【177】出奇制勝
季子姍一臉迷茫,江美琴更是不明所以。
季老太太眉頭一皺,橫眉望向季子姍:“你在房間裡放了什麼東西,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季子姍摸不着頭緒,瞪着一雙迷惘的眸子道:“什麼……什麼都沒有啊……”
鍾可情與張小蝶相視一笑,而後走到季老太太身邊,淡然道:“奶奶,我們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季子姍不悅得一跺腳,斥道:“那是我的房間!”
鍾可情不怒反笑:“子姍姐姐,你的房間又怎樣?你方纔和江阿姨不也帶着奶奶進了我的房間麼?”
鍾可情一句話將她堵得啞口無言。
隔壁房間的聲音還在繼續,一顫一顫地,震得整棟別墅都在晃盪。
季老太太眉頭一皺,“去看看——”
鍾可情不由一笑,嘴角掛着幾分狡黠,挑眉望向江美琴。
江美琴的視線觸及鍾可情嘴邊漾起的那一絲邪肆的笑意,她的心忽的一涼,總覺得哪裡出了錯。
“等等……”
走到季子姍房間門口的時候,江美琴慌張地伸出手臂,攔在了鍾可情身前,“屋裡沒什麼。中午的時候窗戶忘了關,應該是外頭野貓跑進來,打翻了東西。”
賀遲哼了一聲,開玩笑似地對季老太太道:“老夫人,你們這一帶的野貓可真厲害,連二樓的陽臺都能輕而易舉地爬上來,相較之下,我們醫院的野貓,可就弱爆了——”
季老太太自然知道賀遲話中含義,她眉頭一擰,斥道:“開門!”
江美琴面容僵硬,整個身子愣在那裡,動也不動。她慘白着一張臉望向季老太太,像是懇求道:“屋裡真的什麼都沒有——”
“江阿姨不肯開門,該不會是在屋裡藏着什麼不乾不淨的男人吧?”季老太太一直對江美琴勾引季正剛的事情耿耿於懷,鍾可情故意這麼說,爲得就是要激動季老太太。
季老太太確實不是好惹的主兒,她伸出手臂來,一把將江美琴推倒在地,雙臂用力一推,季子姍的房間大門便被撞開了。
季老太太第一個衝了進去,才走沒兩步,她就僵住了身子,動也不動地看着前方。
賀遲和鍾可情順着她的視線望過去,只見正對席夢思的一張木椅上,一個衣衫凌亂的女子被捆住了,她的四肢上纏着一圈又圈的厚厚繩索,粗糙的繩子緊緊束縛着她的身體,將她五花大綁在木椅上。
“嗚……嗚嗚……”
面容髒兮兮的女子,頭髮瘋亂,她的嘴巴上貼着膠帶,口中依依呀呀地發出一些破碎的音符。
她的身體拼命地掙扎,帶動着椅子向前移動。椅子的後腳因爲她的前傾,也跟着離了地,但又終究因爲力道不夠,復又“砰”得一聲砸回地板。
椅子的四隻腳與大理石的地面不斷髮生着摩擦,故而發出一些“嘎吱嘎吱”的聲響。
“天……天哪……”張小蝶驚慌地看着眼前的景象,難以置信地驚叫出聲。
江美琴知道出了事,卻因爲視線被擋住,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她心急地撥開面前的張小蝶和鍾可情的身子,探出腦袋一看,整個人震驚得無法發出聲音。
季子姍跟在她身後,小聲試探着問道:“媽,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江美琴移開身子,給季子姍騰出一塊空地來。
季子姍望着椅子上的人,忍不住驚叫出聲:“沈……沈惠潔……她,她怎麼會在這裡?!”
鍾可情掩着口鼻,忍不住嗚咽出聲。她三步並做兩步,衝到木椅一側,伸手就去解那粗厚的麻繩,無奈那繩子太過結實,她拼命撕扯,都無法解開。麻繩擦過她手腕處的傷口,沾着殷紅的血跡,這血跡與沈惠潔衣服上的血跡混在了一起,叫人無法辨認究竟是誰在流血。
賀遲見狀,趕忙衝上前去,一把摁住鍾可情的手臂,將她拉開,冷聲道:“你受傷了,我來解——”
說罷,賀遲長臂一掙,那粗厚的麻繩便應聲而斷。
沈惠潔嚇得不敢說話,直往鍾可情懷裡鑽,口中還不停低聲喃喃:“寶寶……寶寶……”
沈惠潔因爲遭受巨大的打擊,導致瘋瘋癲癲,智商停留在十年前,所以,她口中的“寶寶”自然是在喊鍾可情。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姓沈的爲什麼會在我的房間?”季子姍原本就不聰明,不知不覺中被鍾可情陰了一招還不自知。
鍾可情目光一狠,利劍一般朝着她射過去:“子姍姐姐,我也很想問問,你將我母親五花大綁,困在你房間,是想做什麼?殺人滅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