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草原好放牧……”
“青青草原馬兒肥……”
“……”
到後來又變成了,“青青草原養肥了馬,馬兒跑入他家圈……”
雍樓尹想,他這提醒,夠明顯了吧?!
烏恩應該明白了吧!
至少,該有點反應。
沒想到。
他高估了自己的表達能力,低估了烏恩的理解能力。
烏恩確實有了反應。
但這反應是……
由最開始的置之不理,慢慢地皺起了眉。
倒是尤菁菁盯着雍樓尹不安了起來。
不過,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髒亂臭到讓她噁心的被坎貝爾捉回來牧馬的囚徒,會是她曾經傾慕過的雍樓尹。
幾天以後,烏恩的耐心用得差不多了,尤菁菁也一再地對烏恩表示因爲雍樓尹的行爲而受到了驚嚇。
在雍樓尹再一次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讓人上去給了雍樓尹幾拳。
雍樓尹畢竟是哈爾扎部世子的囚徒,不能太過火,很快,烏恩就讓人住手,走了過去。
“看在哈爾扎部世子的面子上,我這次就放過你。如果,你再不知死活地到我面前來唱這些難聽的東西,驚擾了我的女人,我就不客氣了!”
他說的是哈爾扎部世子的面子。
而不是坎貝爾的面子。
事實上。
在他眼裡,如果坎貝爾不是哈爾扎部的世子,那便一點面子也沒有了。
畢竟,坎貝爾的模樣,長得就更像凌國人,而不像草原上的男人。
草原上的人,皮膚是太陽洗禮過的顏色,而坎貝爾的皮膚,永遠都是如雪一般白皙的顏色。
烏恩揚長而去之後,雍樓尹從草地裡爬起來,對着烏恩一行人的背影呸了一聲,拍掉自己身上的泥土,“虧小爺我‘心疼’你,好心好意地提醒你。好心當成驢肝肺!哼!那小爺就安心地看笑話了。再不會覺得沒有提醒你而良心不安了。”
一偏頭,看到飛天和凌九正用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自己,面色一僵,而後,用更大聲的“青青草原”的調調,掩蓋住自己被打的尷尬,和馬羣一起,離開了。
……*……
飛天嘴角抽了抽,真心不想承認雍樓尹和他們是認識的。
“不知道巴特爾爲了尤菁菁會想什麼辦法來對付我們。”
凌九鎮定自若,“動了,我們纔好應對,他們若不動,我們倒不好做什麼。”
“嗯。”飛天靠在凌九懷裡,懶洋洋地半眯着眼,“我心疼哥哥。明明不想待在這裡的,卻被這些人當成了要壓權的敵人。他爲了親人,連貓王的位置都不看重了。怎麼會看重一個部族首領的位置?!”
飛天能理解傲天的想法。
當年,貓王和貓妃對飛天極盡寵愛,傲天就以爲他們要將貓王的位置傳給飛天了。
那個位置,理所應當是傲天的。
他自然是不滿的。
尤其是在發現貓王和貓妃把她送進了屬於貓王才能進的九轉輪迴之後……
飛天從她得到的傲天的記憶裡,看到了傲天在那之後,也曾消沉過。
因爲父母對她的偏愛而憤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