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辰暉當然對老媽這種行爲不依,“媽,你這是幹什麼,又不是詢問犯人。而且現在還在吃飯,不能吃完飯再聊嗎。”
“我只是想多瞭解一下兒子的女朋友,這有什麼錯。”
小可的手在桌下拽了拽辰暉的衣角,對他搖搖頭,讓他不用這麼生氣。又微笑着看了看芸希,芸希馬上了解她的意思,於是點頭回她。
“伯母你好,我知道你是關心我和辰暉。關於我的情況,其實我一早就應該讓你知道,這是你的權力。在我很小的時候爸媽就已經離婚,我一直跟着媽媽生活在一起,她現在居住在瑞士,我爸爸就是前段時間破產的jzs電子集團的董事長**森。”
沈芸希在小可說完後,將她的手語全都翻譯了一遍。
這時反應最爲激烈的居然不是楚淇,而是蕭倪曼。她驚訝的望着小可道:“小可,你說你是**森的女兒!那我想問你一個事,你不要介意。你……你是不是有一條月光石吊墜的項鍊?”
在場的除了楚老夫人明白蕭倪曼爲什麼有所用,其他人都是一副莫明其妙的表情。
舅媽怎麼會知道小可有月光石項鍊?
蕭伯母怎麼會知道小可有月光石項鍊?
當然小可也很驚訝,她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脖子上取下項鍊遞到蕭倪曼的手上。
蕭倪曼手微顫的接過項鍊,小心翼翼的撫摸着月光石吊墜,眼眶變紅。
“倪曼,是那條項鍊嗎?”楚老夫人也相當的激動,那條項鍊讓她想到了已逝的兒子。
“舅媽,姥姥你們在說什麼?這條項鍊有什麼奇怪的嗎,你們以前見過?”齊辰暉當然也很好奇,他知道這條項鍊對小可來說是相當的重要,那次篝火晚會上她丟失了項鍊那種着急得落淚的模樣他還記得很清楚。
蕭倪曼完全沒有注意到辰暉的疑問,她只是將項鍊轉遞給楚老夫人,然後帶着微微的泣聲說:“婆婆,這就是那條月光石項鍊。”
轉過頭看向小可,握着她的手道:“小可,你還記得這條項鍊是誰給你的嗎?”
雖然心中有很多很多疑問,而且她的第六感告訴她這件事一定與天笙有關有她有關,不過她並沒有先讓天笙媽媽解惑,而是很配合的回答道:“記得,這條項鍊是我五歲生日那天一個姓蕭的哥哥送給我的,他還告訴我一個關於月光石的傳說。”
沈芸希還是幫着她將她的手語翻譯出來。
“在很久很久以前,天上的月亮是沒有滿月的。有一天傍晚掌管月亮的天神俯首見到了一名身穿乳白色長裙的牧羊女,從那之後他每一天都能見到她在同一時刻趕着羊羣回家,就這樣天神默默地守候了她一年,在這一年裡天神也見證了牧羊女與鄰國王子的相識、相知、相戀,可這一段戀情卻遭到國王的反對。國王對牧羊女提出了兩個不可能達成的要求,一是使天空出現圓月,二是找到一顆呈乳白色半透明狀且泛着藍色暈彩的寶石,如果達成這兩個要求,國王就同意王子與她的婚事,如果在規定時間內達成不了,王子就必須與一位大臣的女兒完婚。天神知道了這件事,於是在限期的最後一刻用自己的身軀填補了月亮的缺口,並請他最好的朋友海神將他那顆藍色的心臟變成寶石,偷偷地放進牧羊女的家裡。牧羊女達成了國王的要求,當上了王妃,而那顆寶石就一直默默地替自己的主人守護着他心愛的女人。由於那顆寶石泛着淡藍色暈彩就好似朦朧的月光,所以就命名爲月光石。”
沈芸希一說完,齊辰暉就自顧自地揹着那個傳說,聽得小可更是瞪大黑眸不理的看着他。
“你……說的傳說是這個嗎?”他問得小心翼翼。
“你怎麼知道這個傳說,我在網上查過資料,可是怎麼也找不到這個傳說,你是怎麼知道的?”
“原來真的是你,你就是江家的那個小女孩,天笙就是將項鍊送給了你。”
小可困惑的視線從辰暉身上移到天笙媽媽身上,再從天笙媽媽身上移到辰暉身上,到底誰能告訴她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傳說是表哥告訴我的,他那時候發生車禍,失去了以前的記憶,可是他唯獨記得這個月光石的傳說。”原來小可重視的項鍊是表哥送的,表哥已經知道了嗎?所以他對小可那麼好。可是他到底是爲了項鍊,還是戴項鍊的人,他已經不知道該不該相信表哥的話。可是即使表哥喜歡小可,那也是以前的事,現在他去找筱若,就說明他對小可的感情並沒有對筱若深,對嗎?對,一定是這樣,所以他更應該珍惜小可。
“怎麼會是天笙?那個大哥哥是姓蕭的呀!”
楚老夫人起身,親自將月光石項鍊爲小可戴上,並說:“那個時候倪曼和天笙還沒有回到楚家,蕭是她媽媽的姓,天笙在回楚家前一直都是跟着她媽媽姓。”
屋外下了起大雨,嘩嘩的滴落在地的聲音,好像是在與屋內這複雜的關係配合似的。
爲什麼要在這個時候讓她知道,現在知道這些又有什麼用,什麼也改變不了,只是讓她心裡更難受,更嘆他們的有緣無份。
“楚經理知道嗎?”
沈芸希也被這一系列複雜的關係弄得差點呆住,這是在幫她嗎?蘇顏總說小可和楚天笙才應該是適合的一對,現在如果他們都知道小時候的事,小可還會與辰暉訂婚嗎?她提出了辰暉和小可都很想知道的問題。
“我想天笙應該知道,我記得大概是半年前吧,就是小可的爸爸公司宣佈破產的那段時間,他很激動的問過我關於月光石項鍊的事。”蕭倪曼回答道,其實她現在也很爲難,她還蠻喜歡小可這個女孩,可是畢竟她是辰暉的未婚妻,如果她與天笙在感情上有所牽扯就不太好。本來楚淇就很不喜歡他們母女倆,如果小可再因爲天笙而……她真不知道楚淇到時候會有多恨他們。
“那……”齊辰暉正想說什麼,就被楚淇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