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
姜家別墅。
姜成功在家設宴,邀請邢可跟《中國好聲音》欄目組全體成員,舉辦演唱會慶功午宴。
姜家的廚子,都是國內頂尖,手藝自然不必多說,而且還是在午宴現場親自操刀,讓所有人一飽眼福。
王大文跟趙卓飛都是第一次參加這種高級盛宴,看見廚師精湛刀法後,眼睛都直了。
“我的天吶,這功夫切菜,豈不是殺雞用牛刀?”王大文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盯住一名大廚。
在王大文的思想裡,廚師就是炒菜,而不會聯想到,能把一道菜,用藝術手法展現出來。
不僅讓人看得賞心悅目,食慾也是大大增加。
“別亂說話。”趙卓飛低着頭小聲道:“都是頂級大廚,你不懂不要亂說,以免鬧笑話,咱有的吃就算不錯了。”
“對對對!”王大文捂嘴,繼續嚥着口水。
另一頭,邢可跟姜若彤,戴姐等人,坐在姜成功的身旁談笑風聲。
“邢可。”姜成功端着高腳杯,一臉歡喜模樣:“要不是你,我那三家子公司,還不知道何年馬月能收回姜氏集團旗下,所以,這杯酒我敬你。”
邢可端起酒杯:“姜老爺子客氣,您能贊助我一個億,我就有義務幫你宣傳姜氏集團,順便收回這幾家公司。”
“爺爺誇你幾句,看把你得瑟的。”姜若彤挑着黛眉微微笑道。
邢可也是笑孜孜道:“要不說這金鐘是個人才呢,千般算計,最後把自己給賠進去了,我想他此刻應該哭暈在廁所纔對。”
上午,姜氏集團派出代表,與皇家集團簽訂合約,收回從姜氏集團賣出的三家子公司股份。
從此之後,這三家公司,又回到姜氏集團旗下。
而且在金鐘的運營下,比之前的業績還好,等於是金鐘花費大量精力,幫助姜氏集團管理一段時間。
此刻正是銷售旺季,三家公司忽然易主,必然導致皇家集團股價波動。
孰輕孰重,金鐘都是最大輸家,此刻正要面臨董事會的各種問責,估計要自顧自的忙上很長一段時間。
“金鐘咎由自取。”姜成功抿上一口酒:“你現在的《中國好聲音》品牌已經步入正規,下一步,面向全國的演唱會,也要開始籌劃纔是。”
“姜老爺子說的對。”邢可笑着說:“賭城演唱會的成功舉辦,給我們積累了相當多的經驗,下一步,我想把演唱會拉回魔都,不過也不能操之過急。”
“我同意邢可的意見。”姜若彤也發表着自己看法:“賭城演唱會雖然成功,但也暴露出不少問題,還需要進一步完善,等一切工作都水到渠成後,全國演唱會可以複製進行,也不至於有些錯亂無章。”
其實要說賭城演唱會成功,只能算是勉強,畢竟中途出現不少狀況。
不過好在邢可跟姜若彤給力,帶着學員穩住局面。
不過好聲音學員也暴.露出不少問題,先前最擔心的王大文跟趙卓飛,反而沒有太大問題,而黛西在演唱過程中,卻出現幾次失誤。
行家是能看得出來,觀衆只是聽感覺,瑕疵可以容忍,但如果接下來的全國系列演唱會中,還出現類似情況,難免會讓觀衆有抱怨情緒。
畢竟,《中國好聲音》代表着國內頂尖音樂綜藝,決不能出現失誤情況。
大家在姜家別墅舉行《中國好聲音》的慶功午宴,不少人都在總結,爲下一場次做好準備。
“要我說,下次我們跟邢可老師一起同臺最好,邢可老師創作的歌曲,讓我們佔便宜,這有點說不過去啊。”王大文搓着紅臉道。
趙卓飛道:“其實整場演唱會,大家都是衝着邢可老師跟姜若彤去的,要我說,哪天邢可老師可以挑選歌曲,單獨開一場演唱會,反正他的作品也很多。”
“現在《中國好聲音》是徹底火了,真希望下一季還能有更多的實力歌手,一起同臺。”黛西笑嘻嘻的發表意見。
這時候大家都把目光投向邢可,作爲頭號功臣,想必也應該會有自己的打算。
所以大家想知道邢可是準備籌備綜藝,還是繼續策劃後續演唱會,又或者是拍攝電影。
總之,這一切在邢可身上,都不會顯得太過稀奇,這廝什麼都會。
“邢可老師。”黛西代表大家,來到邢可身邊問他:“那我們接下來的任務是什麼?”
邢可毫不猶豫道:“接下來大家繼續排練,準備下一場演唱會,而我要去休息一段時間。”
“休息?”黛西懵圈道:“這時候不是應該趁熱打鐵的嗎?邢可老師現在的人氣和流量,都已經達到最高值,可要好好把握纔是啊。”
“沒錯。”戴姐也是擔憂道:“這個年代,娛樂明星都得靠流量生存,你休息,過不了幾天就會被那幫毫無優秀作品的流量明星所取代,我勸你還是三思而行。”
姜若彤和姜成功面面相覷,也很是不解。
在國內,能做出如此成績的人寥寥無幾,如果不能把握機遇,乘勢而上,將來肯定要花費更多的時間在宣傳上,得不償失。
所有人都不知道,這邢可又想搞些什麼,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哈哈,我知道。”韓東端着酒杯走到邢可身邊,一把搭在邢可肩膀之上:“你肯定是準備策劃新的欄目,想一個人靜靜對吧?”
“高手嘛,向來做事都是不喜歡別人打擾的,我也經常這樣。”
見韓東在這各種說教,衆人這才鬆上一口氣,心說原來是這樣,如果邢可只是去安靜的地方策劃新東西,大家當然喜聞樂見。
畢竟現在的邢可,被人稱作策劃天才,不少同行都期待邢可弄出新的東西,好跟風走一波,也省得消耗不少腦電波。
結果邢可一句話,差點沒讓所有人暈倒。
“我,其實真的只是想出去走走,沒有計劃,沒有安排。”
現場,忽然安靜了好一會兒,大家的表情都僵住了。
所有人心說,這個邢可,沒人猜得透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