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
海燕直播二部。
“大家快看,寶島女子組合EHS要出新專輯了。”劉圓圓驚呼道。
“哪呢哪呢?”孫琪趕緊跑到劉圓圓電腦前。
路過的蘇瑪麗瞥上一眼,“哎喲,還真是啊,一年多沒出專輯了。”
“是啊,EHS的歌曲都很好聽呢。”劉圓圓咂嘴道。
忽然……
“咦?怎麼還有《中國話》?居然還是主打咧。”孫琪發現了問題。
“什麼?還有這種事情?”蘇瑪麗趕緊上前查看,“作詞譜曲人居然是……邢可?”
“邢可?”
大家瞬間愣住了。
原本以爲是抄襲,可再一看,作詞譜曲人都有標註,是邢可沒錯。
“哎喲喂,邢可,你居然把《中國話》版權賣給了EHS?”蘇瑪麗驚訝道。
邢可淡淡道:“是啊,幾天前賣的,沒想到他們運作這麼快。”
蘇瑪麗羨慕道:“你可真厲害,EHS可是國內一線歌手組合,你能給她們寫歌,這說明她們對你實力的認可。”
大家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
“邢可,你要是紅了,我們也跟着沾光呢。”孫琪一臉崇拜。
“對啊,你要是出名了,我就可以寫本回憶錄了。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拜託啦大明星》,專門講述你的成功經歷。”劉圓圓一副認真臉。
她還真把邢可當做大明星了。
此刻,邢可腦海中的名氣值,也在不斷增加,呈現出一個快速增長的趨勢。
歸其原因,是EHS的新歌備註,她們將作詞譜曲人標註上去,立刻引起業界關注。
對於粉絲來說,她們只關心偶像作品,很少有人關注背後的創作者,而專業人士則不同。
邢可打開電腦,點開這個世界上最大的音樂交流論壇:龍樂空。
已經有不少專業人士發佈貼子。
《EHS出新專輯了,主打曲竟然是這首。》
《菜鳥作曲人,爲何獲得EHS追捧?》
《中國話版權賣出,新人菜鳥獲得豐厚回報》
有些標題很正常,也有故意抹黑,用來博取點擊和評論。
《腳踩茉莉花的新人,將歌曲賣到寶島。》
《狂傲主播吊打四方。》
《邢可說自己又要搞事情。》
“呵呵。”
看到這些帖子,邢可也覺得挺好笑的,原本只是一樁普通版權交易,就因爲我是網絡主播,許多人開始眼紅,開始發帖污衊。
不管是讚揚還是抹黑,邢可都不介意,因爲大家討論的同時,自己的名氣值,也是在水漲船高,這是好事。
自己不由想起一句話:“上帝給你關上門的同時,也會給你留下一扇窗戶。”
沒錯,直播受到阻礙,單靠賣版權,依然可以持續獲得名氣值,東邊不亮西邊亮。
自己確實低估了這個世界的運作水平,也低估了蘇墨公司的運作效率,按照一般流程,至少需要兩週時間。
可EHS非常專業,當得到蘇墨給予的答覆後,第二天就錄製完成,最後將試聽版本放到網上,供歌迷們免費試聽三天。
“快看,網絡上有試聽版本。”劉圓圓突然指着電腦,將試聽版播放按鈕點開。
【扁擔寬,板凳長。】
【扁擔想綁在板凳上。】
……
熟悉的音樂響起,三個青春靚麗的女生,用歡快的歌喉演唱着,給人一種心情舒暢的感覺。
評論區留言,也是鋪天蓋地。
“妙!太妙了。”
“原來《中國話》,女生版本也這麼好聽。”
“感覺這是爲EHS量身定做的歌曲啊。”
“這首歌先前聽過,好像是中外文化節的主題曲。”
“我也聽過,海燕那個音樂主播邢可唱過。”
“你們快看,作詞譜曲真的是邢可啊。”
“好厲害的人啊,一個網絡主播,居然能給EHS寫歌譜曲。”
邢可看着眼裡,美在心中。
整整一個上午時間,名氣值的增長量,就超過前幾天的總和。
……
……
下午四點。
“篤篤篤!”一陣敲門聲打破辦公室的寧靜。
兜風快遞小哥走了進來,“邢可老師,我又來了。”
“是我的快遞到了對嗎?”邢可趕緊問道。
“必須是啊,都是京城音樂版權協會寄來的。”小哥將快遞交給邢可。
“邢可老師,你可真厲害,版權一首接着一首,我們同事都喜歡你的歌曲。”
“哦?是嗎?”邢可笑了笑,“那你喜歡哪首?”
“全都喜歡,最喜歡那首《我們不一樣》,還有《在人間》,《老男孩》也不錯。”
小哥說着最喜歡,結果將邢可唱過的歌曲,全部報了出來,最後總結了一句:“臥槽,還真選不出來最喜歡,邢可老師,你的每一首歌都很經典。”
邢可淡笑道:“其實這些歌,都是寫給普通勞動者的,你們喜歡,我就很開心。”
“邢可老師,你可要加油啊,我們大家都期待你今後的作品呢。“快遞小哥滿臉歡笑。
送走小哥,邢可將版權合同放回抽屜,隨後拿着整理好的文件,準備交給馮瀟瀟。
在樓道上,幾個不認識的員工,嘴裡念念叨叨的,經過自己身邊。
“韓老師真可憐。”
“就是啊,感覺上面也太過分了。”
“可不是嗎?韓老師兢兢業業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唉,這公司又不是我們開的,上面怎麼做那是上面的意思,大家以後要夾着尾巴做人了。”
邢可一愣,攔住這幾名同事問道:“請問下,你們剛纔說的韓老師?是不是韓梅梅?”
“是啊,公司就一個韓老師啊。”一個眼鏡男子回道。
“韓老師怎麼了?我是她部門的同事。”邢可感覺情況不妙。
幾個人面面相覷,那眼鏡男子小聲道:“好吧,我告訴你,你可別亂說。”
邢可點點頭。
“我也是路過偷聽到的,韓老師好像在幫公司一個叫邢可的傢伙,好像是要恢復直播什麼的,但宋副經理和劉姐極力反對,甚至要處罰韓老師呢。”
“對啊,他們那些領導,經常看誰不順眼就整誰,公司都被這幫人搞得烏煙瘴氣的。”
“何止是烏煙瘴氣,劉姐和宋副經理,那可是一手遮天,可能年終獎都要劃掉呢。”
“唉,韓老師也怪可憐的,那麼耿直的一個人,聽說她老公在外面賭錢,把存款都給敗光了,到處躲債,家裡就靠韓老師那點工資,還要還房貸車貸什麼的,現在劃掉韓老師的年終獎,這不是要她命嗎?”
聽了幾個人的說辭,邢可大概的知道緣由。
這哪是針對韓老師?這分明就是針對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