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粗魯的從車上拽下來,嘴上已經塞了白巾,兩個黑衣人架着她進了院中。
隨後,另一輛馬車停在門前,從上面下來一個男人,顧憂一見這人心臟好似露跳了一拍,這人不是吳永光又會是誰!
此時的吳永光身着一件青色暗紋錦緞長袍,披着暗紫色雲紋的斗篷,頭頂梳着髮髻,看模樣與顧憂所見時基本沒有什麼變化。
他身後跟着一個瘦高的僕人,二人一同進了大宅。
夢到這裡突然就結束了,顧憂猛的睜開眼,怎麼就沒了呢,她閉起眼,想繼續再睡,她想看看吳永光到底抓這個女子想要做什麼。
可是無論顧憂怎麼努力,卻是一絲睡意都沒有了。
“怎麼了,睡不着了嗎?”賀朋鋼將懷裡不斷翻騰的顧憂扶起來。
顧憂一臉的沮喪,“我剛剛做了個夢,夢到吳永光了。”
賀朋鋼眨了眨眼,嘆了口氣,“我也夢到了,他抓了那個白衣女子!”
“你也夢到了!”顧憂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這可能不是夢那麼簡單,有種力量正在引着我們一點一點的找到事情的真象。”賀朋鋼說。
“志宏他們去了多久了!”顧憂擡頭看了看死一般沉寂的前方。
沒有時間,沒有風,他們這幾個人像是被遺忘在這裡一般。
齊沖和宋義也睜開了眼,天依舊明亮卻不溫暖,不知道是幾點,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這種影響讓他們都有一種錯覺。
一種懷疑他們是不是真實存在於這個世界的錯覺。
“這個地方真的是會把人逼瘋!”左清河抱着左瓊喃喃道。
他清亮的眼神已經有些散亂,臉上還帶着從沙漠一路過來留下的沙塵。
是啊,這樣的地方,如果不是有人陪着恐怕不用兩天人就會瘋掉吧。
正想着前方出現了兩個黑點,幾個人都興奮起來,顧憂和賀朋鋼趕緊爬起來迎上前去。
張志宏和林統兩人急匆匆的走回來,兩人衝大家擺了擺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有點新發現!”張志宏說着把相機拿了出來給大家看拍回來的照片。
他調整了一下照片的順序,一張一張的翻過去。
“她這是在幹什麼?”齊衝皺着眉頭說到。
照片全都翻完張志宏纔開了口,“你們看她像不像是在祭拜?”
張志宏倒回來又重新翻了一遍照片給大家看。
這麼一看還真是很像在祭拜!
“你們看她的表情,雖然看不太清,可是她的表情是很木訥的,就像,就像……就像被人控制的一樣!”顧憂說。
“沒錯!”張志宏剛說完,相機滴滴響了兩聲,電池亮起了紅燈。
“快沒有電了,還是先關機好了!”顧憂說到。
“那來看看我這個!”林統展開手裡一直拿着的一張紙,“這上面是這裡房屋的大概佈局,這些黑點是存有字畫的房子,你們看像什麼?”
林統說着拿出筆來把所有的點都連了起來。
“這是龍魚嘛!”顧憂一眼就看了出來。
林統點了點頭,“雖然我沒見過龍魚,但猜測也應該差不多。”
“那咱們現在上去?”張志宏擡眼看了看懸崖上方。
“我剛纔推了推那個門,是鎖着的!”顧憂說。
“鎖着的?我去看看!”張志宏起身往身後的大殿走去,他的手不沒碰到門上,門就已經自動開了條縫。
“這門它自己開了!”張志宏一臉無辜的看着顧憂他們。
“開了!”顧憂和賀朋鋼跑過來一看,還真是開了。
張志宏伸手一推,門吱嘎嘎的大敞開來,裡面是筆直的通往正殿的石板路。
“走吧,早晚也是得進去!”
大傢伙全都跟了過來,看到眼前的正殿時說不出什麼感覺。
這正殿的顏色很怪,用的色調都是深色,褐色,棕色,整個大殿看起來莊重沉悶,還帶着一絲壓抑。
“這房子顏色怎麼這麼奇怪!”宋義脫口而出。
進入正殿後,他們才知道什麼叫更奇怪!
整個正殿空蕩蕩的,卻在殿中央的地方有一口井。
他們一路都在找井都沒找到,沒想到這裡卻有一口井。
抻頭一看,裡面黑漆漆的,卻依稀能聽得到潺潺的水聲。
“好像有水哎!”宋義說到。
齊衝拿出手電往裡照了照,光線根本照不到底,不知道這井是有多深。
“看看有沒有通到上面的路。”張志宏說完幾個人紛紛在大殿裡找了起來,其實也不用找。
這地方簡直可以用一目瞭然來形容,幾個人轉了圈就又回到了井邊。
“啥都沒有,連個後門都沒有!”齊衝說。
“難不成從這井裡走?”左清河無奈的笑了笑。
林統盯着井口想了想,“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把繩子拿出來,我先下去看看!”
“能行嗎?別太冒險啊!”顧憂有些擔憂,這井不知道得有多深,也不知道下面是什麼情況。
“沒事總不能傻在這裡等着!”林統說着接過齊衝遞來的繩子綁在腰間,把大家包裡的繩子都結在一塊,身手利落的跳進井裡,井壁不寬,他兩個腳撐着一點一點往下滑。
隨着林統的下移,大家跟着他手中的手電光也算看清了些,這井裡四周全是青色的石頭。
卻根本沒有一點過過水的痕跡。
林統越下越深,突然他扯了個繩子,這意思是別再往下放了。
從上面看下去光線已經很暗了,林統手裡的手電光還在不停的晃動,過了一會他又扯了下繩子,大家合力將他拉了上來。
一上來,他就說到,“門確實在下面,不過……”
“不過什麼?”張志宏看他的表情不怎麼好。
“不過下面有很多白骨,不知道是什麼年代的人,除了骨頭什麼都沒有!”林統說。
大家一下就想起了沙漠中那種螞蟻,身上都起了雞皮。
顧憂從包裡翻出幾個荷包,給每人分了一個。“這裡面是硫磺,雖然不確實會不會是有蟲子之類的東西,但是帶着總沒錯的!”
大家將荷包揣在身上。表情一下都嚴肅起來。
就像張志宏說的,就算是前面是刀山火海,那也得去,再怎麼樣,也好過在這裡乾坐着等死,更何況還有可能根本死不掉。
大家商量了一下把接起來的繩子找了個柱子栓上,準備先下去一個人,把左瓊先接下去,其它的人再依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