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沈橙的狀態更差了。
她和葉子去逛了街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撲到柔軟的牀上,吩咐下人不要打擾,就睡了過去。
一覺睡醒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沈橙懶懶擡起手背揉了揉眼睛,看到窗外天色才驚覺自己睡了快一個下午。
覺得有點餓,就下了樓,吩咐女僕送來一些小甜點。
剛吃了沒幾口就覺得甜膩得慌,連忙喝了幾口水壓下去。
結果剛喝完水,胃裡就涌起一陣難受,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她捂着嘴衝進洗手間,乾嘔起來。
伺候在外面的女僕聽到動靜嚇得不輕,連忙進去查看。
見她正嘔得厲害,趕緊上前輕輕拍着她的後背幫她順氣,焦急問道:“少夫人,您怎麼樣?好些了嗎?”
沈橙乾嘔了好一陣子才停下來,頭也暈暈乎乎的,有女僕扶着才勉強站直身子。
她擺擺手,示意女僕送一杯白水來給她漱口。
之後,才覺得稍微舒服了一些。
只是仍然蔫蔫的,打不起精神來。
被女僕小心攙扶着坐在沙發上,沈橙的臉色還有些蒼白。
女僕擔心的問:“少夫人,要不要給少爺打個電話?”
沈橙搖頭,只是開口說,“去把醫生叫來。”
看着女僕匆忙跑出大廳,她仰靠在沙發上,眉頭輕輕皺起。
不到五分鐘,一個穿着白大褂的女醫生提着醫藥箱匆匆走了進來。
她叫蘇佩,是沈橙的私人醫生。
她一走到沈橙面前,就詢問道:“少夫人是哪裡不舒服?”
沈橙屏退旁人,站起身來,淡淡地開口,“你跟我上樓去。”
蘇醫生點頭:“好。”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樓,沒過多久,沈醫生就提着醫藥箱走下樓來。
房間裡,沈橙坐在牀上,神色有些複雜。
她早該想到的。
以前每個月的經期似乎都很準時,可是這個月已經推遲了八天。
果然還是懷孕了!
唉!
一想到以後有一個小奶包成天跟在她身後喊媽媽,她就覺得……頭疼、腰疼、渾身都疼。
她躺到牀上,把臉埋進被子裡,鬱悶了一下午。
等到女僕上樓來敲響房門,提醒她晚餐已經準備好的時候,她才從牀上爬起來。
緩緩走下厚重木質旋轉樓梯,來到飯廳。
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四個女僕低垂着頭站成一排,以便隨時提供服務。
看到沈橙走進來,馬上有女僕上前爲她拉開椅子,擺好餐具,布上紙巾。
時域回來的時候,沈橙正用手撐着下巴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以至於,他從身後環抱住她的時候,她纔回過了神。
“回來了。”
她只是隨口問了一句。
時域嗯了一聲,低頭就吻住了她的脣。
女僕們看到這一幕都很平靜,彷彿什麼也沒看見,顯然都已經對這種事已經習慣到產生免疫了。
時域勾住沈橙舌頭纏綿一番纔不舍的退出來,看着她被自己吮吻到有些發紅的脣瓣,他滿意的揚起了脣角,這纔在沈橙的對面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