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妹,這首詩是獻給你的禮物。詩中所寫均是我的真情實意。雪妹你一定要收下。”
季白瑜一邊說着,一邊將那捲白紙慢慢展開,準備呈現給馬車裡的皇甫雪。
四匹駕車的金龍一看到他手裡的字,猛然眼睛集體發紅,紅得就像最濃豔的血,發瘋似地拼命晃動着身軀。
兇獸的靈魂想要拼命衝出馬皮,它們在叫囂着要將眼前這個白白淨淨的男人撕成碎片,喝他的血吞噬他的皮肉嚼碎他的骨頭。
整個車廂東搖西晃,皇甫雪一把抓住了車廂壁沿,皺起眉頭道:“不妙,這幾隻兇獸的本性在甦醒了啊。”
冷玄墨眯起眼睛,依舊完全不爲所動。
等整輛馬車都幾乎被搖得顛倒過來,他才揮揮手,寬大的袖袍一卷,將快給拋出去的皇甫雪拉到自己懷裡。
“通——”馬車轟然翻到一邊。
皇甫雪突然發現冷玄墨整個人躺在了地上,而自己正以標準的騎馬姿勢跨在了他的身上。
這個姿勢怎麼看怎麼曖昧,皇甫雪脣角抽~搐,正要從他身上起來。
忽然整輛馬車再次晃了起來。
於是這次,她整個人都趴在了冷玄墨的身上。
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宗主大人,眼神深邃冷幽,閃爍迷離,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脣角閃過一絲狡黠的微笑,冷玄墨的脣湊近皇甫雪的耳垂,聲音輕柔宛如魔音。
“怎麼,這樣壓着本宗主很舒服,不想起來了?”
皇甫雪這才發現自己一隻手正緊緊抱着對方的腰。另一隻手正抓着對方的一隻胳膊高高地舉起來,貼在了車壁上。
就是說,現在這樣的姿勢,怎麼看都是自己霸王硬上攻,將冷玄墨壓在車壁上隨時來個壁咚的節奏啊。
她沒好氣地翻個白眼,放開了冷玄墨的手。
但是剛一放開,車子又適時地瞬間傾斜。
皇甫雪只能繼續壓着他的手,兩人以更親暱的姿勢貼合在了一起。
“喂,妖孽。”
皇甫雪幾乎都無法動彈,脣一張,就觸碰到了冷玄墨冰涼的翡翠面具。
玉質太硬,喀的她柔嫩的肌膚不舒服,於是她只能將頭歪到一邊,柔嫩的脣輕輕擦過冷玄墨如玉般的耳垂。
“妖孽,這下你自己要打臉了吧?”
反正動彈不得,皇甫雪就乾脆趴在冷玄墨的身上,附在他的耳邊輕輕咬他的耳朵。
上次她就質疑過,他剝了金龍的金鱗,給它們灌了藥物,囚在馬皮裡這種BT的行爲遲早要出亂子。
他怎麼說來着。
“出點亂子,不是更刺激嗎?”
“現在刺激了吧?宗主大人。”皇甫雪呵氣如蘭,一隻手十分痞氣地拍了拍他的胸膛,眉眼中帶着調笑。
冷玄墨瞳孔緊緊地收縮了起來。
女人離自己那麼近,近得他都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清新自然的香味。
女人的脣~瓣柔嫩潤澤,她說話的時候,像小蟲子一樣輕輕爬過他的耳朵,又癢又酥,鑽來鑽去,直接就鑽進了他的心裡。
還有雖然隔着衣物,他也能感受到女人胸前的柔軟,她拍着他胸膛的手,十分小巧,溫熱而溼潤。
宗主大人能明確感覺自己的全身又開始在迅速變得熾~熱。
某個地方被女人柔軟的身體這樣壓着,她有時還不自覺地磨蹭,蹭得他幾乎要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