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哥……該怎麼稱呼?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蘇雨馨眼淚洛洛地看着Kai,“但是陶少就是忽然恨上我了,還把我抓到這種地方來,我都要怕死了……”
Kai撇嘴,不過還是跟着蘇雨馨的話接着往下說:“你是不是什麼地方得罪我們少爺了啊?我們少爺輕易不會做這樣的事,你肯定還是哪裡得罪他了吧,你老老實實跟我說,我說不定還能幫你呢。”
“幫我?大哥你能幫我?”
蘇雨馨目光灼灼地看着Kai,Kai笑笑:“這也不是不能啊,可是我總要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要麼我連開口都沒法開啊。對了,你叫我Kai就行。”
“那還是謝謝Kai哥了。”蘇雨馨連忙說,“其實陶少說我開車撞了洛西鳳,但是這怎麼可能呢?我怎麼會真的去開車撞人啊,我這麼一個弱女子,幹得出來這樣的事情嗎?這可是犯法啊!”
“哦?”
Kai不相信地看着蘇雨馨,蘇雨馨連忙說道:“真的真的,我畢竟是個小女人啊,你說我連殺雞都不敢,還殺人呢。我和洛西鳳之前就有矛盾,但是沒想到洛西鳳一直記恨我到現在,現在還要想辦法陷害我。”
蘇雨馨眼中帶淚,楚楚可憐地看着Kai說。
Kai抿脣,把蘇雨馨扶到凳子上坐下:“啊,原來是這樣啊,那還真是……少爺居然也會做出這麼糊塗的事啊,還有洛小姐,本來看着挺不錯的,沒想到竟然是這種人。”
“可不是嘛。”蘇雨馨眼中劃過一道暗芒,“我以前跟她關係很好,也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
“你要是相信哥啊,哥就幫幫你,不能讓我家少爺上了當。”
Kai邪魅一笑,然後安置好了蘇雨馨,所以剛開始的兩天她日子過的是真的不錯。之前一直在外面奔波躲藏,一天安生日子都沒有,現在被抓了,反而還舒服些了。
可是越往後,事情就越不對。
蘇雨馨發現自己睡覺的時間越來越長,而且成天都在做噩夢,經常會夢到自己撞人的時候,還有那個被自己親手殺死的男人,她總覺得自己可能得了什麼病,有些事情總是不自覺就會想起來。
難道是因爲之前自己太忙了,所以纔沒有時間去管這些事嗎?
每天長時間睡不好覺,導致到了最後蘇雨馨乾脆不睡了,她坐在自己的房間裡,形容間已經有些瘋癲,她抱着腦袋縮在牀上,卻看到Kai推開門走了進來。
“嘖嘖,這就不行了,之前看她小嘴吧嗒吧嗒那麼能說,我還以爲她多厲害呢。”Kai呼出一口氣,嘲諷地笑笑,“不過我說安盛,你這個主意還真是不錯啊,之前那些都錄下來了嗎?”
“那些還不能用。”安盛也不在乎Kai說了些什麼,他溫柔地笑笑,“神志不清的時候說出的話不能當做證據的。”
“那有什麼關係啊,又沒人知道。”
“但她在法庭上一旦推翻自己的說法,就說是我們催眠她她纔會這麼說的,法庭就會對她的精神狀態進行檢查,很可能真的證據就要作廢了。”安盛笑笑,“你不要以爲陶少很厲害這些東西就可以隨便糊弄,蘇家就算是不管她了,她也還是蘇家的小姐,一個好的律師還是請得起的。”
安盛耐心地跟Kai解釋,一點都不覺得Kai煩,“你就按照我說的話好好去做,我保證可以做的萬無一失。”
“我說安盛你這個人也是有意思,之前是死不出診,當時給西鳳出診還要我特意跟你說了好久,現在就一直待在這裡不走,你是真不怕耽誤工作了啊。”
Kai上下打量着安盛,安盛好脾氣地笑笑,“我不怕,這畢竟是你很重要的工作,我還是把你的工作幫你做完再想那些事好了。反正我的醫院也不是沒有別的醫生,也不需要我這個院長天天待在那裡吧?”
安盛總是有自己的理由,關於這件事Kai也是清楚的,他搖了搖頭,不去跟安盛計較這些破事,他瞥了一眼蘇雨馨:“但是這女人現在還沒傻呢,你讓她怎麼肯乖乖招供?”
“這個我自有辦法,你別急就是了。”
蘇雨馨縮在牀角,聽着他們說話,心中冰涼。現在她已經明白了Kai根本就沒有被自己勾引,不僅如此,而且還反過來算計了自己。
更可怕的是,自己還真的被算計了,現在她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只覺得渾身無力,滿腦子的噩夢早就攪亂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根本沒辦法想辦法該怎麼辦擺脫這個困境。
如果事情只是發展到這裡,蘇雨馨還不算是多麼悲慘,更讓她幾乎崩潰的是後面發生的事情。
Kai沒有立即對她下手,也沒有做些什麼類似用刑啊、懲戒啊甚至逼供之類的行爲,蘇雨馨提心吊膽地等到了下午,Kai纔派人把她帶了出去。
“喲,雨馨出來了。”
Kai看着蘇雨馨笑笑,“你不用擔心,你畢竟是個漂亮的小姑娘,所以在我這裡有優待。當然了,你之前把我當成白癡這件事還是讓我覺得非常不爽的,但是這也沒有關係了,我大人有大量,不打算計較。”
蘇雨馨驚恐的眼神被Kai盡收眼底,Kai聳肩:“怎麼,雨馨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嗎?這也沒有關係,其實吧,我自己都不相信。”
嘴角勾起一抹邪笑,Kai對着自己的手下招招手:“喏,這位蘇小姐可是我們的貴客,今天就交給你們了,讓她好好體驗下我們這裡的服務項目,先了解一下,記得好好介紹,對客人負責。”
手下的小弟應下,Kai直接就走了,也不多停留,蘇雨馨就被帶到了他們專門實施刑罰的地方,但是卻沒有對她做些什麼,甚至旁邊還擺着一張椅子。那一羣人就把她帶到了椅子上,連綁都沒綁,蘇雨馨本來以爲他們是覺得自己根本跑不掉,但是後來才明白,等到事情結束之後,她根本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們什麼都沒有對她做,蘇雨馨就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着他們對別的人動刑。還有個人站在她身邊,語氣興奮地跟她介紹那些刑罰都是什麼樣的,會帶來怎麼樣的痛苦——當然這個其實也不用他解釋。
單是看着那些受刑的人痛苦的表情,蘇雨馨就已經知道他們有多痛苦了。
眼看着那些人身上佈滿血污,一道道傷口讓他們看上去血肉模糊,從最開始痛苦的呻吟到後面逐漸發不出聲音來,蘇雨馨渾身顫抖,滿臉冷汗。
“蘇小姐怎麼這麼激動啊?現在還沒有輪到你呢,我們老大說了,現在就是讓蘇小姐瞭解下都有什麼招待,等到都瞭解一遍之後,纔會開始招呼蘇小姐的。”
那個負責介紹的小弟笑眯眯地說,看着他的笑容,蘇雨馨又是一震。
“不不,你們怎麼能這麼做,你們這是犯法,這樣會死人的!會死人的!我一定會死的……我還不想死……”蘇雨馨拼命搖頭,捂着自己的腦袋,不願意繼續聽他說。
“犯法?進了這裡的人,就沒有一個是沒犯過法的,我說,就算是蘇小姐,你會被關到這裡來,難道還能說自己什麼都沒做過嗎?”
小弟冷笑,“得了吧,怎麼可能。不過蘇小姐儘管放心,沒那麼容易死的,你看看剛剛那幾個,有一個渾身的筋挑斷了不少,不還活着呢嗎?最多是不能活蹦亂跳就是了。”
“不不,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蘇雨馨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中,她心中清楚,就算是自己死了,陶峰少也不會真的在意,最多就是事情解決起來麻煩一點,但是也不可能解決不了的。
“不能?這話您最好還是去跟我們大哥說,我們都是小弟,做不了什麼決定的。”那個小弟說,“畢竟我們老大還是每天都要去看看你的,你提一些簡單的要求,她是不會拒絕的。”
蘇雨馨嚥了口唾沫,不用去找Kai,她都知道Kai會提什麼要求。無非就是那一件事罷了,只要自己能夠招供,他纔會放過自己。
“你們要怎麼樣纔可以放過我。”
雖然心中有數,但是蘇雨馨還是不得不在Kai晚上過來看她的時候問出了這句話,“只要你能放過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錢?”Kai唸叨着這兩個字,嘴角緩緩勾起,“我發現蘇小姐還是沒有搞清楚現在的狀況,把你抓回來的可不是我啊,是我們家少爺。你覺得,要多少錢才能收買我們家少爺呢?”
Kai笑着說,蘇雨馨嚥了口唾沫,心驚膽戰地看着他。
“那你們到底想要怎麼樣!就是想要折磨我嗎?”蘇雨馨歇斯底里地說,Kai搖了搖頭,“雨馨啊,這樣你就受不了了的話,那我還真是沒有辦法了。但是你殺人放火都做得出來,只是這種程度的事而已的話,都會讓你覺得受不了嗎?”
“這不用你管,你就直說吧,你們想要什麼?”
“其實很簡單,你認罪伏法,也就好了啊。但是當然了,這可不是我們想要什麼。”Kai也不着急,慢慢悠悠地說,“很快雨馨你就會明白的,這可是你想要什麼啊。”
“我什麼都沒有做,我可不可能認罪的!絕對不可能,你們休想這樣可以讓我就範!”蘇雨馨猛地搖頭,死活不肯承認的樣子讓Kai心生厭煩。
“蘇雨馨,你在這裡跟我撒潑是沒有任何用處的,我告訴你,現在是你在我們手上,你以爲有些話你不說我們就沒有辦法了嗎?”
Kai笑得猙獰,蘇雨馨心中暗暗給自己鼓氣,‘不,不要相信Kai,他只不過是嚇唬自己罷了,那個醫生不是說了嗎?如果自己不配合的話,他們也會很難辦的。而且Kai今天也沒對自己做些什麼,他肯定是沒膽子做這種事的!’
蘇雨馨自以爲自己找到了真相,到時候他們肯定是要把自己帶上法庭的,如果到時候自己說他們私設刑罰嚴刑逼供,再加上父親給自己找的律師,他們肯定也吃不了兜着走的。
“你要是有辦法的話幹嘛還要來問我?你有辦法,那就使出來啊,讓我看看你的辦法!”心中有了信心,蘇雨馨莫名的又升起一股鬱氣,她看着Kai,挑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