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豪車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就到了麗宮。
晚上吃飯時,允煙環視了一圈桌子問道:“常叔,小舒呢?還沒有回來嗎?”
常遠笑着解釋:“這丫頭剛一出醫院,就在市中心被堵住了,現在正是高峰期,估計還有一個小時才能回來,允煙不用管她,等她回來和我一起吃就行了。”
“哦,那好!”
晚飯剛一吃完,薄君擎就徑直的回了臥室,允煙正納悶他今天怎麼這麼積極。
平時,兩人都會去散散,或者在書房裡,薄君擎辦一會公,允煙陪着他看看書。
允煙剛進房,就聽到了水嘩嘩響的聲音。
很快,水聲停,薄君擎圍着浴巾直接出來了,袒露着上半身精壯的肌肉,走向林允煙,吐出的氣像火一樣的旺盛燃燒:“煙……快去洗澡。”
說完,薄君擎將身邊的睡衣遞給她,自己坐在沙發上。
這樣的情勢,這樣的局面。
允煙深深的感覺有一種,大灰狼正在耐心等着吃小白兔的即視感。
浴室裡,霧氣的氤氳讓允煙的肌膚現顯得越發嬌嫩、水潤,白裡透紅的點綴,更是誘惑人心。
櫻桃紅脣,也在霧氣的蒸騰下,更是嬌豔欲滴。
黑色的髮絲,微微打溼,卻更添一絲韻味。
允煙穿着睡衣出去的時候,薄君擎正在落地窗前欣賞美景,饒有興致的品嚐着手中的美酒。
感受道慢慢靠近的腳步,薄君擎轉過身,深邃的目光緊緊的鎖住林允煙,又艱難的移開目光,輕輕道:“洗好了?”
“嗯!”
薄君擎端來另一杯酒:“你最愛的紅酒,要不要喝點。”
“好!”
允煙和薄君擎碰過杯後,輕輕抿了一小口,還是記憶裡的味道,很好喝。
兩人碰着杯,不知不覺間,允煙的一杯紅酒就已經見底了。
薄君擎喝完了自己杯裡的最後一點紅酒,拿着允煙的空杯子,一起放了,沒有繼續喝酒。
允煙欣賞着高處的俯瞰的夜景,的確閃耀繁華,像是有種芸芸衆生,盡握在手的感覺。
怪不得,成功人士都喜歡這樣“一覽衆山小”的感覺,絕對是有種豪邁的氣勢在裡面的。
薄君擎放完杯子回來,直接從身後抱住了林允煙,深深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磁性的聲音開口道:“真香!”
隨後……他對吻,流連在允煙的身上,頸、耳垂,後背。
都愛憐的,輕輕的印下自己的吻。
允煙閉着眼,靜靜的享受着這一刻他帶來的美好。
每一個呼吸,每一點美好都不想錯過。
忽然……薄君擎性感的聲音在允煙耳畔響起:“煙……我忽然有種想法。”
“什麼想法?”
“嗯,想在這裡體驗下不一樣的地方,有什麼不一樣的感覺。就這樣,在這裡!”
雖然……薄君擎的意思沒有表達的非常清楚,但是……林允煙還是瞬間就懂得了他的意思。
薄君擎是說在這裡……?他們兩個人……?
不……不行,絕對不行!
雖然這裡樓層很高,也是私人豪華別墅,可是……什麼事情都有萬一,萬一真被別人看到了或者拍到了呢?
那不是要丟死人啊!
允煙的頭,搖的像鼓浪鼓一樣,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薄君擎啃着她後背光潔的皮膚,忽然小孩子般道:“就知道你不會答應!”
這句話說的,好像某人非常……非常委屈一樣。
最終……允煙被他撩撥的身上熱的不行,薄君擎卻非常有時間,非常有耐心的慢慢磨着她。
“薄君擎,你一定是故意的?”允煙出口的聲音貓哼一般,小小的……低低的。
“嗯,我就是故意的!”薄君擎答應的坦蕩,直接。
“那……那……我……”允煙的聲音最終吞吞吐吐道:“如果……你把窗簾拉上,只露出一個小縫,我……我可以爲你放下矜持,嘗試一次。”
蚊蠅一般的低吟,林允煙說完後,自己都羞的無地自容了,咬着脣,不再開口說一句話了。
本來,薄君擎也就是故意多享受下這種要而不得的感覺,沒想過允煙會真正的答應他。
但是,允煙最後竟然真的答應了。
薄君擎的心裡,像是激盪着一股熱血,又像是盪漾着緩緩流淌的暖流。
並不是真的要做什麼,而是允煙願意爲了自己放下矜持,放下害羞,她的捨棄讓他感動。
薄君擎轉過允煙的身子,打橫直接將她抱起走向大牀,將她嬌小的身子放在牀上,隨之覆上:“我哪裡真的捨得。”
他的聲音,如輕風,拂走了允煙所有的不安。
安心的……將自己的所有都交給他。
隨之下來的,是密密麻麻,裹着無限愛意的吻,一寸寸的纏綿,蝕骨的歡樂。
兩人皆已深深的沉醉,最關鍵的時候,忽然……臥室的門鈴聲和敲門聲,交替着,此起彼伏的響起。
“薄君擎,有人來了。”允煙有些擔心。
“不管了,反正我們不開門,就是敲破了手,也進不來。”薄君擎賭氣般道。
這麼重要的時間,到底是被誰給打破了。
真有殺人的衝動!
“薄大哥,允煙姐,我找你們有事,開開門。”門外,常小舒扯着嗓子喊。
原諒無辜的她哪裡知道里面會是那樣的情況,如火激盪,不然……她哪裡會提着自己的命,自己向薄大哥手裡撞。
她的一條小命,薄大哥擰一擰可能就沒有了。
玩不起啊!
雖然門的隔音效果好到爆炸,但是常小舒的門鈴、叫喊聲、電話聲,蜂擁而來,讓他們不知道是誰也不行了啊!
“薄君擎,起來吧!是小舒,可能她真的有什麼急事呢?”
雖然某人心不甘,情不願,還是起身了。
允煙的話有一定道理。
薄君擎的身子起來後,允煙就準備直接開門讓常小舒進來,結果……薄君擎道:“你打算這樣直接出去?”
允煙這纔想起什麼,低頭一看,身上已經掛了草莓,淺淺的痕跡。
這男人……真是的?
每一次都要在她身上留下一些標誌才肯罷休,一次一次,不知疲倦般。
薄君擎將自己的外套披在允煙身上,才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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