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暫停開火,我需要確認一下隨着那聲音響起,那些士兵手中的動作一下子全都停了下來,不過依然每個人都面無表情的盯着包圍中的林琅月。
林琅月被上百件輕重武器對準,也不敢有絲毫妄動,心中千思萬轉,心說到底該怎麼辦?要不把祈願術卷軸用了?
她以往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景,身上的防禦到底能不能擋得住現代武器的轟擊她實在沒有多少信心,因此猶豫了半天,她還是決定暫時先剋制一下。
雪亮的燈光中,顯露出一個普通身材的男子的身影,漸漸的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是你?”那人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是林琅月,而林琅月卻也同樣吃了一驚,那人竟然就是那天在專賣店買衣服時遇到的那個姓李的傢伙。
只不過這會他看起來和原來的那個人一點都不一樣了,那種掌握着絕對權力的上位者的自信,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官二代所能擁有的。
“你不是破壞者。”李十一的口氣即像是疑問,但卻又帶着幾分肯定的語氣,他沉聲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琅月心說我TMD還想知道呢,她舉起埃辛諾斯戰刃,“說那麼多廢話幹嘛,要戰便戰吧。”
李十一併沒有立刻答話,似乎是在思考着什麼,“這麼說你也曾經利用過那個BUG了,看來破壞者並不止一個人呢,這樣吧,放下你手中的武器,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
林琅月冷笑道,“我可不這麼認爲。”
李十一併沒有惱火,“你逃不出去的。”
他用手指了指周圍,“這裡的士兵全部都是特種部隊裡的精英,雖然肉體戰鬥力加在一起都不夠你五分鐘殺的,但是憑藉現代化的武器,我只要一聲令下就能把你撕成碎片。”
林琅月搖了搖頭道:“或許如此,不過你以爲我就沒有什麼準備麼?”
李十一露出嘲諷的表情:“哈哈哈哈,你能有什麼準備?你利用了BUG,獲得了魔獸世界角色的能力,根據你之前的表現你應該是個盜賊吧,最多在費倫世界又學會些特殊技能什麼的,你以爲我不知道麼,這樣的實力尚在我所能控制的範圍之內。”
林琅月心中巨震,對方似乎對她的底細瞭若指掌,不過顯然對方還說漏了一件事,那就是她對混沌力量的掌握,除此之外她在費倫所獲得的奇遇,也遠非幾個特殊技能而已。
越想越覺得自信,這種自信讓她的言語間也變得強硬了起來。
“或許你說的沒錯,”林琅月一邊說着一邊將祈願術的卷軸掏了出來,“不過既然你知道費倫世界,想來你一定會認得這個東西吧。”
那李十一眼中忽然閃過一絲詫異,“這難道是——這東西你從哪得來的?”
林琅月心說果然認得,認得就好。
“哼,怕了吧,只要我許願讓你們全部死掉,那麼你們立刻一個不剩死的精光,趕快讓開一條路,否則魚死網破。”
“我想你還沒搞清楚狀況。”
李十一臉上忽然露出一絲微笑,“先不說祈願術卷軸的使用不容易掌握,而且他們死不死我都無所謂的,你就算把他們全部幹掉對我來說只不過是一些數據而已,至於我,你是殺不掉我的,就算殺了我我也能夠復活,事實上你剛剛殺掉的人都可以復活。”
林琅月冷笑道:“靠,別唬人了,你當我三歲小孩麼?”
李十一似乎早料到她會這麼說,指了指她的身後道:“信不信不看看後面就知道了。”
林琅月朝身後瞄了一眼,只見之前那些被她殺死的人,此時一個個都完好無損的站在教堂裡面順着破洞的地方朝這邊張望着。
林琅月頓時吃了一驚,這TMD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十一見林琅月神情被觸動,加緊說道:“只要你放下武器,配合我們的行動,我就告訴你,而且我保證你的安全,怎麼樣,很公平吧。”
林琅月卻沒有絲毫贊同的樣子,“很抱歉,我是不會將自己的命運交到別人手裡的,而且老實說,你們這些人還真就沒被我放在眼裡。”
她這話並不是空口白牙隨便說說的,之前爲了隱藏身份,她一直沒動用全部的力量,但是現在人家擺明了擺開車馬要對付她,林琅月也終於決定不再顧忌了。
一邊說着,她一邊將一顆恐懼魔王的靈魂寶石握在了手中:“廢話少說,開打吧,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有什麼能耐。”
李十一似乎有些出乎意料,他實在想不通林琅月爲何如此強硬,但他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既然如此,“我想我們就沒得談了。”
|他一邊說着一邊朝身後退去,林琅月也將卷軸收了回去,既然知道敵人是可以復活的,她也就不準備浪費這一個卷軸了,更何況這個卷軸可是她回費倫的唯一希望。
煙霧彈啪一的一聲,一團濃密的煙霧頓時將她隱藏了起來,與此同時,機槍聲火箭發射的聲音四面響起。
縱然是有煙霧的掩護,林琅月也不認爲自己可以在這樣的打擊下堅持多久,最要命的是這段時間她的混沌之力一直沒有得到補充,爲此她也不得不動用一顆靈魂石來作爲消耗品。
一個恐懼魔王所擁有的混沌之力絕對不是一般的惡魔所能比擬的。
將靈魂石拋向空中,埃辛諾斯戰刃用力一斬,啪的一聲水晶破碎的聲音,如濃霧般的混沌之力瞬間噴涌了出來。
綠色的能量一部分被林琅月吸入體內,另一部分則在她四周凝聚成了一道厚重的混沌之牆。
“那是什麼?”高六有些吃驚的望着那詭異的綠色雲霧,那彷彿霧氣一樣的東西竟然連子彈和火箭都被阻擋了下來。
“給我上”高六抄着一個喇叭衝那些圍觀的參與者大聲喊道,那些人猶豫了一下,有幾個似乎受不住激,三五個一齊衝了進去,但是不到五秒鐘,他們破碎的屍體就又飛了出來。
李十一卻一直在研究那團霧氣到底是什麼,“是原始數據流”李十一忽然發出一聲驚呼,就在他震驚的呼喊中,一道綠色的數據流沖天而起,一下子沒入了上空的雲層之中,一下子,整個雲層都被映照的一片碧綠。五六顆巨大的隕石流星,拖拽着綠色的尾焰,接二連三的超這裡落了下來。
“FUCK,她都幹了什麼啊”
轟一聲巨響讓被震住的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不遠處一片樓宇之間正燃起熊熊烈火,一個巨大的魁梧地獄火從裡面站了起來,繼而連三的隕石墜落讓周圍方圓數千米都變得一片狼藉,本來質量就很難保證的大樓在轟擊下紛紛倒落。
第二顆卻沒那麼輕鬆了,直接落入了周圍的人羣之中,一下子最少砸死砸傷幾十人。很快六個地獄火全部都降落了下來,那些地獄火似乎正受到召喚,一齊朝這邊衝了過來,大地在它們腳下顫抖,那些站在樓頂上的士兵看的清楚,一個個臉上都變了顏色,心說這難道是拍電影大片麼?
而某些玩過魔獸世界或是魔獸爭霸的則更加吃驚,心說遊戲裡的東西都跑出來了,這是怎麼回事?
“開火全體開火”
不知道哪個隊長突然大喊了起來,隨着這道命令,周圍的人羣頓時以原來十倍的瘋狂拼命的扣動着手中的扳機,子彈和火箭雨點般朝着那些由岩石和火焰構成的召喚生物席捲而去,但是相比林琅月,這些傢伙的抗打擊能力顯然還要高出一籌,機槍和火箭筒的轟擊雖然炸的碎石紛飛,但卻無法造成致命的傷害,離得最近的那些地獄火已經開始在人羣中施虐了,高六看的臉色鐵青,顯然沒想到事情會到了這般地步,不僅僅是行動到現在也沒有個結果,鬧出這麼大的亂子,如果搞不好的話還有被普通人知曉他們真實身份的危險。
“第二第三小隊,試着把那些東西引走,其他人繼續堅守,一定不能讓她跑了喂是空軍麼?立刻觸動武裝直升機和戰術導彈攻擊機。”
林琅月原本以爲那些人在這樣的攻擊下一定會崩潰的,但是儘管傷亡慘重,但是硬是靠着鐵的紀律仍然堅守在周圍。
當林琅月聽到天空中的螺旋槳的聲音的時候,她知道不能在繼續等下去了。
好在這個時候消失技能的冷卻時間卻是到了,林琅月一個消失就往外衝,但是在強烈的探照燈的照射下卻顯露出一個模糊的半透明的人影。
“朝那裡開火”站在高臺上的高六一聲令下,早已經嚴陣以待的數十支槍立刻瞄了過去,林琅月藉着花壇、灌木、電話亭等亂七八糟東西的掩護,以捱了幾顆子彈的代價終於衝到了一個地獄火的跟前,那地獄火似乎感受到了她的靠近,忽然單膝跪下,彎腰的瞬間身體形成了一個陡峭的坡道,林琅月凌空一躍,踩着岩石和火焰構成的雲梯,三兩下就到了地獄火的頭頂,接着那地獄火一起身的時候順勢一躍,竟然一下子躍上了六層高的住宅樓,正好落在一羣特種兵當中。
這下子可真的是虎入羊羣了,失去了距離優勢的特種兵哪裡是林琅月的對手,一個刀扇齊刷刷倒下一排,這些特種兵雖然訓練艱苦,但畢竟成平日久,除了偶爾打擊一下走私犯毒販子之類的基本上沒什麼戰鬥,被林琅月一陣衝殺一個個膽寒不已,紛紛逃散,有的嚇得狠了乾脆從樓上直接跳了下去。
唯有那高六依然鎮定的望着她,“你逃不掉的,盒子裡的永遠不可能和盒子外的對抗。”
r>林琅月知道這會說什麼沒有什麼意義,直接一刀把他給砍了,但是即便腦袋飛了出去,那高六卻依然保持着那種自信的微笑,這種微笑讓林琅月心中發冷,卻不知道是什麼緣由。
站在樓頂上朝下面俯瞰了一眼,李十一正面無表情的望着她,四周的爆炸聲此起彼伏,那是武裝直升機正在用機載飛彈攻擊那些地獄火呢,林琅月知道不宜久留,衝李十一狠狠的豎了一下中指,轉身就走,眼看就要衝突出去了,就在她以爲已經脫離了危險的時候——
砰林琅月忽然覺得胸口一痛,整個人被直接打的倒仰着飛了出去,肋骨幾乎都要斷掉了,爬起來之後忍不住一口血噴了出來。
她心中一陣驚駭,什麼武器威力如此巨大?
回身望去,半空中一輛直升機上,一個狙擊手正冷酷的換上了一發新的子彈,再次向她瞄了過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足有數百米,林琅月知道自己拿那人沒有辦法,只能鬱悶的一搖頭,朝樓下躍了下去。
魔眼看着林琅月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心中是無比的鬱悶,魔眼是軍隊裡戰友給他起的外號,他也確實不愧這個外號,儘管在並不平穩的直升機上,他還是在幾百米處命中的目標,只不過結果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能大船半米後水泥牆的反器材狙擊步槍竟然都能抗住這個看起來頗爲嬌弱的女孩到底是什麼怪物啊?
不敢在戀戰,林琅月受傷雲霧之戒效果發動,接着霧氣的掩護,林琅月終於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林琅月一隻手捂住胸口,在巷子裡來回穿梭着,那些特種兵雖然數量衆多,但是卻全都只是普通人而已,根本就追不上她的腳步,被林琅月三兩下甩了個乾淨。
不過天空中拖着探照燈的光柱四面巡邏的直升飛機還是讓她頗感無奈,只能儘量調挑選僻靜的街道,溜着牆根底下走,雖然已經脫離了伏擊地帶,不過林琅月卻不敢立刻就掉以輕心,那李十一既然能調動如此強大的部隊,肯定是個實權人物,說不定到處都有他的眼線呢。
順着牆邊走了一會,拐進一條小巷子,這條巷子看起來似乎已經廢棄了正準備拆遷,牆壁上用油漆刷滿了‘拆’字,林琅月走了幾步忽然聽到遠處一陣女人的哭叫聲。
“不要這樣,求求你不要這樣。”那女子的聲音恐懼中透着幾分哀求,間或有幾個男子獰笑的聲音傳來,“嘿嘿,小美人有啥不好意思的嘛,配合一點,老子保證你爽得很。”
林琅月順着聲音走了過去,卻見四五個男的正圍在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子身旁,上下其手,那女的有些眼熟,好像就是當初在遊戲嘉年華遇到的扮演血精靈的女孩,她長的十分柔弱,儘管拼命抗拒,不過也只是螳臂當車而已,反而引得那幾個男的獸性大發。
林琅月剛剛差點掛了,一股無名業火正無處發泄,此時見了這種情景頓時大怒,二話不說就朝那邊走了過去。
那幾人回過頭看了一眼,頓時被林琅月這身打扮嚇了一跳,不過更讓他們驚訝的是林琅月驚人的美貌,“咦,又有送上門來的了,這下不怕不夠分的了。”
留下兩個人按住那個女孩,剩下的三個卻朝着林琅月三面圍了過來。
找死林琅月擡手就是一刀,漆黑的夜色中一刀綠色鋒芒一閃而過,周圍那三人便覺得脖子一涼,這時急忙想用手捂,已經來不及了,血咕嘟咕嘟的流了一地,眼看是沒氣了。
看着自己的同夥就這麼死了,剩下的兩個都嚇傻了,轉身就跑,林琅月從腰間拽出兩把飛刀,嗖嗖兩下,兩個人也慘叫着倒了下去。
林琅月走上前去將那飛刀從屍體上拔了下來,回身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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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孩這纔想起來尖叫,但是被林琅月冷冷的瞪了一眼,頓時又閉嘴了。
看到林琅月轉身要走,那女人卻又有些忍不住問道,“謝謝你,請問你是什麼人?”
林琅月卻沒有回答,一閃身,再次沒入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這一次路見不平只是一個發泄心中憤怒的一個小小插曲而已,林琅月根本沒往心裡去,隨着身體傷痛逐漸好轉,她也加快了速度,沒敢打車,反正離她住的地方也不算太遠,走了半個小時,終於回到了酒店的樓下,她沒敢就這麼上去,看了看酒店的外牆,那上面有很多裝飾性的紋飾突起,這樣的東西對一般人來說顯然不能作爲借力的所在,但是對林琅月來說卻已經足夠了,她順着外牆狸貓般靈活的攀爬了上去,到了自己的房間,那窗戶之前就沒有關,輕輕掀開,林琅月無聲的跳了進去。
落地之後總算鬆了口氣,雖然胸口的隱隱還有些疼痛,但已經不會妨礙行動了,看着四周相對熟悉的環境,林琅月總算是感到安全了一些。
但是還沒等她喘上口氣,屋裡的燈忽然毫無預兆的打開了。
那個在教堂裡提前閃人的矮子,正坐在一張老闆椅子上,此時慢悠悠的轉過身來,懷裡還抱着一隻雪白的沒有一絲雜色的白貓,微笑的看着她,像極了黑幫電影裡的黑社會大佬。
驚訝於對方竟然能找到她住的地方,林琅月有些吃驚的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矮子將那白貓放到了茶几上,拍了拍手站了起來:“很簡單,我扛着椅子爬了九樓,在走廊裡正好看到這隻貓路過,於是我就順手帶上了,怎麼樣,很有派頭吧。”
矮子得意洋洋的說道,林琅月這時才發現那把椅子根本不是自己房間裡的。
她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難道侏儒都這麼喜歡裝B麼?”
“哇哦”那人驚訝的一下子跳了起來,“一個美女竟然也說這種話,真實想不到啊,不過你可得注意一些,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這麼粗魯怎麼能行。”
一提起這個林琅月就氣不打一處來,“TMD有你這麼泡妞的麼?遇到危險你就先閃了,你想讓我做你的後宮?我今天先劈了你再說。”
眼看着林琅月要上來開打,那侏儒急忙擺手到:“別別別,我這不是沒有辦法麼,我原本以爲他們要抓的是我,看到我不在的話對你這樣嬌滴滴的的大美女肯定不會下毒手的,沒想到他們這麼卑鄙,竟然一點憐香惜玉的風度都沒有。”
見林琅月還是沒有罷手的意思,他急忙又道,“再說你不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麼,你別動手,我這就全告訴你。”
林琅月這才停了下來,冷冷道:“那麼你說吧。”
“那麼先告訴你我的名字吧,我叫阿爾伯特.威斯克。”
阿爾伯特.威斯克?聽起來有些耳熟啊,林琅月腦子裡轉了兩圈纔想起那是遊戲生化危機5裡的大*OSS的名字,頓時惱火道:“你是威斯克,我TMD還艾達王呢。”說完又要發飆。
威斯克急忙道:“這個是真的,其實那個威斯克的原型就是我啦,不過這都不重要,我要說的是,這個世界其實僅僅只是一個遊戲而已。”
“什麼?遊戲?”林琅月有些狐疑的問道。
“沒錯,不僅這個世界是遊戲,其實費倫世界、艾澤拉斯世界都是遊戲——運行在超腦中的遊戲。”
林琅月越發難以置信起來,不過她的接受能力還是很強的,雖然不大相信但還是順着話頭往下問去,“超腦是什麼?”
“就是超級光腦的意思啦,這個說起來還要從幾十年以前說起,當然,從你們的角度應該是一萬年前的事情了。”
林琅月雖然聽的有些不大明白,但還是沒有插話,任憑對方繼續說了下去。
威斯克娓娓說道:“幾十年前在艾爾行星,有一位偉大的發明家發明了一臺超級光腦,超級光腦不僅可以進行難以想象的高速運算,而且還能營造出擁有獨立運行體系的擬真世界,在這個世界科學家可以創造規則,讓這個世界進行自我進化,在這個世界裡進化出來的生物,可以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生活方式,自己的運行軌跡,自己的繁衍方式,而這個世界被稱爲深藍世界。”
林琅月心中一震,猛然想起了自己穿越時聽到的那個聲音——歡迎來到深藍世界。
卻聽威斯克繼續說道:“最初的時候這個世界僅僅被作爲一個實驗來進行的,隨着時間的推演,深藍世界的運行漸漸出現了一些變化,越來越多的生物出現在這個世界當中,雖然本質上這些生物僅僅是一些數據流,但外面看去它們就好像真實存在一樣,繽紛多彩的世界,讓科學家深深着迷。”
“但是科學家還是沒有滿足,因爲這個世界太過蠻荒了,根本沒有文明的痕跡,他人爲在這個世界裡進行了一些改動,以他爲藍本創造出了一個新的智能程序種族,那就是人類。”
“但是這些人類由於沒有經過任何進化,看起來就跟普通的野獸沒有什麼區別,只能使用簡單的工具,科學家大爲失望,對這個超級光腦也暫時失去了興趣,直到幾十年後,科學家偶然開啓了光腦,忽然驚訝的發現,那些以他爲藍本創造出來的那些智能程序,竟然發展出了許許多多的文明,這些文明每一個都擁有自己的特色,自己的歷史,自己的文化,自己的宗教,而在這些文明中也出現了許多偉大的人物,甚至有的比這個科學家本身還要偉大,這個天才發明家,對此感到十分震驚,他爲了仔細研究這些不同的文化,不時的會將自己的精神接入這個世界中去,體驗深藍世界的生活,因爲掌握着超級光腦的的控制權限,能夠做到在深藍世界的人看來十分不可思議的事情,在普通人眼中,他就是一個神。”
“就像《異次元駭客》①?”
威斯克點了點頭:“就像《異次元駭客》。”
“在深藍世界
中他遇到了許許多多的人,有的和他成了好朋友,有的成了他的學生、情人,他甚至還造了一具人造的身體,偶爾會邀請深藍世界的人降臨到那具人造身體上,跟他近距離的接觸,不過這種實驗很快就結束了,因爲他發現由於現實和虛擬的巨大時間差,這些人在返回深藍世界之後無一例外的都瘋了,計算沒瘋也會被人當成瘋子看待。”
林琅月突然問道:“深藍世界和現實世界的時間差是多少?”
“365比一。”
“天上一天,第上一年麼?”林琅月忽然喃喃的說的。
“你說什麼?”
“沒什麼,你繼續。”
威斯克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在他臨死前,他把這個光腦作爲最寶貴的遺產留給了他的兒子,不過遺憾的是,由於他在進行科學實驗的時候所花費的資金都是依靠一些大企業贊助的,因此這家大企業在發現這顆超腦之後,要求將這顆超級光腦作爲投資回報交給他們。”
“那科學家的兒子自然不同意這麼做,於是雙方對簿公堂,最終那家大企業打贏了官司,在獲得這顆超級光腦之後,他們決定對其進行商業開發,把它做成一款網絡遊戲。”
林琅月不知道自己是改相信還是直接把對方砍了,雖然他的話聽起來是如此的荒誕不經,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林琅月隱約覺得對方的話是真的,或者說至少一部分是真的,“你是說,我們這個世界就是那個超級光腦中的深藍世界?”
“沒錯,”威斯克點了點頭,“而費倫、艾澤拉斯則是另外兩個光腦中衍生出來的世界,天際公司在獲得了光腦後進行了複製,在去年一共有六顆超級光腦進行了同步聯網測試,組成了一個完整的網絡遊戲體系,而在前不久他們開始進行小範圍的內部測試,只要內測完成,再過不久,估計就要開始正式作爲六款不同類型的遊戲進行運營了。”
林琅月皺着眉頭道:“你說的姑且算是真的,但我還是不太明白,你們的世界,聽起來一定十分先進吧?”
威斯克點了點頭,“至少比這裡先進的多了。”
“那麼你們世界的環境很惡劣?”
威斯克聳了聳肩,“至少不會比這裡惡劣。”
“你們的生活很艱苦?”
威斯克再次搖了搖頭,“事實上除了少數人進行有限度的工作,其他人大部分時間都只是忙着消遣而已,根本沒有多少工作給我門做。”
“那麼你們又爲什麼要到這樣的世界裡來呢?這裡又有什麼你們世界沒有的事物能夠吸引大量的玩家涌入呢?”
“哈哈,這就很簡單了,在我們的世界裡,人人平等,你沒法體驗到作爲一個人上人的快感,你也沒法體驗到殺戮的快感,而且由於生活平淡,也很少有人能夠體驗到不同尋常的成就感,但是如果到了這裡,你覺得這個世界的規則還能約束我們這些遊戲者麼?我們可以盡情的玩樂,盡情的享受人上人的超然感覺,而且我們可以在這個世界取得我們在原來世界無法取得的成就,我們把我們那個世界歷史上的那些電影、小說、文學創作、音樂、拿到這個世界來發表,享受那種萬人矚目的感覺,這麼跟你說吧,只要不是太笨的玩家,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都有機會成爲大明星、大學者、商業大亨或者不同國家裡的實權人物。”
“靠,如果是真的的話那可就麻煩了。”林琅月心中暗想,臉上卻依然平靜:“聽起來沒什麼啊就算讓你們體驗到了這種感覺又如何,我們總歸還是能夠生活的。”
威斯克道:“呵呵,那你可就太過樂觀了,作爲一個遊戲玩家,你最喜歡的遊戲元素是什麼?”
“這個。。。。。。。。”林琅月想了想,眼中忽然露出一絲驚駭的神色,“你是說——殺戮”
“就是殺戮,雖然深藍世界最初是作爲角色扮演遊戲來設置的,不過後來董事會最終還是決定,將深藍世界作爲一款多元化的遊戲發佈,除了我之前說的那些經營型的遊戲模式之外,也開啓了戰鬥遊戲模式,玩家可以選擇一條以戰鬥爲主的遊戲之路,扮演一個恐怖分子、黑社會老大、特種士兵、僱傭兵、格鬥家、甚至是會法術的巫師、道士之類的人物,當然這類會法術的相對來說難練的多了。”
“你可以想象一下,當成千上萬的想要發泄殺戮和戰鬥的慾望並且無所顧忌的玩家涌入這個世界之後,會造成怎麼樣的影響。”
一股憤怒在林琅月心中蔓延開來,“這麼說我們在那些玩家的眼中,都是NPC或是遊戲裡的怪物,而像我這樣人的人最終就會成爲遊戲裡的BOSS等着被人推了?”
“呵,差不多就像你說的那樣,不過你不一樣,你的出現完全是一次數據紊亂所造成的,你的實力已經遠遠超過了這個世界的水準,我想那些管理員一旦反映過來之後很快就會想辦法刪除你了。”
“那次數據紊亂是你們搞的鬼。”
威斯克點了點頭:“大概在五六天前,我門三兄弟對天際公司展開了網絡攻擊,黑進了網絡裡面,想要奪取光腦的控制權限,沒想到半路還是被發現了,我們只能對數據進行了一些修改,留了一個暗門,也就是不同世界進行穿越的方法,可惜那個BUG只用了一次就被封了。”
林琅月心說原來如此,怪不得尤達的運氣好的簡直跟YY小說主角一樣,原來早有預謀,顯然尤達就是那三兄弟中的一個了,“三兄弟?除了你和尤達,還有別人?”
威斯克點了點頭,“我、尤達、還有提姆.羅德,我們三個都是那個科學家所創造出來的智能人,雖然身體是小孩子的身體,但是智商絕對一流。
林琅月面無表情的問道:“你爲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威斯克微微一笑,知道林琅月已經開始相信了,繼續道:“那個科學家臨死前的遺願是希望這個世界能夠繼續運行下去,而不是成爲商人斂財的工具,更不應該成爲現實玩家發泄殺戮慾望的修羅場。”
林琅月皺了皺眉,“修羅場?沒那麼誇張吧,按照你說的那些玩家的實力尚未達到無法抑制的程度,而且爲了遊戲的平衡,開發商總不會殺雞取卵,置遊戲的平衡度於不顧吧?”
威斯克點了點頭道:“那當然不會了,那些遊戲開發商精明的很,纔不會做出這種自斷財路的事情,不過一旦這款遊戲在運營一段時間之後,當玩家失去了新鮮感後紛紛離去,那麼遊戲開發商很可能會對其進行改造再利用,畢竟一個超級光腦的價格可是恐怖的天價。”
“改造再利用?什麼意思?遊戲資料片?”
“差不多吧,比如在這個世界引發核戰爭,把深藍世界變成爲一個焦土遍地、變異生物橫行的以末世生存爲主題的限制級網絡遊戲。”
林琅月想象了一下那種情景,頓時一陣不寒而慄。
①《異次元駭客》:一部以虛擬現實爲背景的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