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鍛天老祖淡淡的笑了笑,他知道,張彪是非常的反感自己的,所以會有這麼一出,但是他卻是不在意,也沒有什麼好在意的,畢竟他們之間的關係早已勢成水火了,生氣有用?反正要決一生死的。這些東西不過是浮雲罷了。
張彪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他就是討厭鍛天老祖這樣的口氣,很明顯,鍛天老祖將自己當做是一個晚輩來看的,讓他十分的不爽,雖然他知道,按照輩分,還有修爲來說,鍛天老祖確實有資格。
但是,不是眼前的這位!眼前這位鍛天老祖,早已經半廢了,而且還是自己的死敵,這時候卻用一種長輩的姿態,來指點張彪,怎能讓他不反感?
“哼!”
對於鍛天老祖淡淡的笑聲,張彪也只是報了一聲冷笑,手掌一翻,一把通體黑色,類似於前世五四式手槍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鍛天老祖自然是看到了張彪手上忽然出現的東西,但是他面色未變,他並沒有感覺到裡面有多強的威脅,但是當張彪拿着槍口對準他的時候。忽然間,鍛天老祖感覺到了一股被毒蛇盯上了的感覺。
令他竟然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砰……”只是輕輕的一聲,張彪已經扣動了扳機,一道白光直撲向鍛天老祖,速度很快,幾乎是一閃而過,哪怕是鍛天老祖的靈眼,能力全開,也不過是捕捉到了一點一閃而逝的影子罷了。
這個速度,讓他駭然,這幾乎是超越光的速度了!而且,鍛天老祖還隱約捕捉到那子彈是,充滿了符文的,雖然不知道是什麼符文,但是想來也不是什麼差的東西,這樣一來,若是被子彈打中的話,那是很傷的!這些思想看似時間很長,但是在鍛天老祖這種強者眼中也不過是一瞬間罷了。
一個閃身之間,他躲過了這枚子彈,還未等他鬆一口氣,此時在一旁的張彪卻是邪邪的笑了笑,連連扣動了數次的扳機,他已經將這槍的最強的子彈全都放出去了。
畢竟弱的子彈,肯定是傷不到鍛天老祖這個
層次的人的,中等層次的也沒有什麼意義,哪怕是擊中了,傷害也不大,而最高層量級的子彈,總共才被他要來,這麼七八枚的樣子。
若是被這些子彈擊中的話,甚至羅天仙人也是會受傷的!當然這只是假設他們沒有得力的防禦法寶的情況下,實際上這種情況,基本不太可能的。
然而,鍛天老祖此時的修爲撐死也就是九天玄仙中期這個級別,面對子彈的威力,基本沒有抵抗力!
在說那鍛天老祖,在閃過那第一顆子彈之後,原本心中卻是鬆了口氣,但確實不曾想,又有六七枚同樣的子彈飛向了自己,他苦笑了一聲,躲不過去了!
他很清楚,這六枚子彈的軌道都是異常刁鑽的那種,無論是他怎麼閃,也都會被至少一枚子彈擊中,而自己這一點時間中,要麼,就用防禦法寶,站在原地,要麼就是試着閃,被其中的一枚子彈擊中,試試它的威力。
想也沒想,他直接從手一翻,一個小小的七彩盾牌出現在了他的手上,將盾牌扔了出去,那盾牌迎風就漲,一直漲到將他的全身包裹了起來,才停止了增長。
六枚子彈,全都擊打在了那塊盾牌上面,“撲”一聲悶響,盾牌晃了晃,七彩的光芒大盛,鍛天老祖的身體往後退後了幾步。但是那盾牌卻是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七彩的光芒慢慢的黯淡了下來。
張彪看着眼前的場景,眉頭一挑,他沒想到這盾牌竟然如此輕鬆的,將那子彈給擋了下來。張彪原本就沒想着,這幾枚子彈能夠傷者鍛天老祖,而如今卻是不但是沒有傷,甚至連他的法寶都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這就讓他有點奇異了,他眼神閃爍的看着鍛天老祖手中的那塊盾牌,他也沒有那種謙讓的心理,打虎不死,反被其傷,這點道理他還是很明白的。
截天劍已經在他想的時候出現在了他的手上,御劍術施展開來,這是他在修真世界中找到的,在西遊世界中也是有這種功法的,但是奈何,沒有適合自己的御劍決,所以他一直沒有去學,直
到來了這修真大世界。
他在遠古鍛天宗的的傳承記憶中,找到了一門名爲《太虛劍法》的御劍術決,據說這門神功是從遠古劍宗得來的,及時是在上古劍宗,這門劍法亦是十分強大的劍法,卻是不知爲何落入了鍛天宗這個以體修爲主導的修真門派中。
於是乎明珠暗投,幾乎是一定的,直到落入張彪手中,張彪發誓,這絕對是他這一生見過的最強大的劍訣,而且系統體系十分的明顯,自己早些年間創造的那個月弧斬,與這《太虛劍法》就像一一粒沙子,與天邊的太陽相比一般。
不論是,發展的潛力,還是體系,甚至於想法,都好到不知道什麼地方了,特別是張彪看重它裡面提到的,劍法最高境界。一劍生世界,卻是尤爲的恐怖!當時便讓他下定決心學了這麼劍訣。
而當這們劍術一上手,果然,紛繁複雜,十分的繁雜,但是張彪畢竟對劍還是有幾分天賦的,不然也不會在修爲那麼低下的情況下創立一門頗有潛力的劍訣,這足以證明他是有天賦的。
饒是這樣,他入門也是花了將近十年的時間,如今就是這《太虛劍法》的第一戰了!張彪的目光一閃,手中的劍竟然分出了八柄一模一樣的,輕輕的往劍中輸送着那麼一絲絲的能量。
劍激射出去,直接往哪七彩盾牌劈去,此時鍛天老祖慢慢的從張彪的子彈進攻中緩過勁來,卻又碰到了眼前的這麼一幕。
心情卻也不怎麼好,這幾把劍的威力雖然很大,但卻也和那子彈的威力,比不了,頂了天也就九天玄仙巔峰的威力。他也沒有躲閃的,雖然是不想讓盾牌繼續擋了,將盾牌推了出去,那盾牌竟然與那七把飛劍纏鬥在了一起。
一旁看着的張彪心中暗自驚疑,這塊盾牌究竟是何來歷?自己用截天劍,還有這麼強大的劍訣,他僅僅隨手一扔,讓他們纏鬥,即使是這樣,他們竟然處於下風!這讓張彪對那塊令牌的好奇心,陡然劇增。
不過顯然,現在不是一個好奇心勃發的好的時間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