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有個秘密是你和皇姐都不知道的。”木子夜說着,突然從衣袖之中,取出了一柄形如木尺般的兵器,但見那兵器充滿強烈的戾氣,就像是有無數原魂死在其中一般。
“祭魔尺!”這時,一直在一旁看好戲的狴餮,見木子夜突然取出的兵器,馬上妖目一震,露出極爲強烈的怒氣。
“禁忌之物嗎?”白緋雨見木子夜拿出了祭魔尺,也是目光冷簇起來,一眼就認出了這祭魔尺,正是一件禁忌之物。
這木子夜竟然擁有一件禁忌之物,自然是件非常奇怪的時候,不過,很快的,他就聯想到了一種可能,木子夜手中的這件禁忌之物,很有可能就是木靈族所擁有的那件,而魔姬長老也告訴過他,這木靈族的禁忌之物絕對不可能被人找到,也許指的就是這禁忌之物實際上是在木子夜手中。
“這把祭魔尺從我出生的時候,就被封印在我的體內。我原本也並不知道,直到一年多前,木靈族被龍傲攻打之前,族長告訴了我這個秘密。我才知道,原來我一直被木靈族當成封印這祭魔尺的鼎爐。我無法成爲御靈者,其實,也正是祭魔尺的原因。”木子夜恨恨的說道。
“那祭魔尺是誰幫你取出來的?”白緋雨明白木子夜根本沒有力量取出祭魔尺,說明取出祭魔尺的另有其人。
“你應該能想到的。”木子夜冷笑道。
“龍傲嗎?”白緋雨神色冰冷的說道。
“多虧了他,我才能夠擁有現在的力量,雖然還不夠成熟,但是,遲早有一天,我也會跟你一樣,擁有連靈族都畏懼的力量。”木子夜野心勃勃道。
白緋雨一聽,立刻就明白木子夜會變成現在這樣,恐怕很大的原因是被禁忌之物所影響,這越是心懷惡念,越是容易被禁忌之物所掌控,包括當年他爲了救龍雪妍,而不惜墮落一般,被鬥邪神誅的力量所掌控一般,但好在那時有慕乙女及時出手,替他震住了鬥邪神誅的力量,不然,他也不可能活到現在。
“收手吧,現在回頭還來得及。”白緋雨還是禁不住勸了一句,也是念在木綾羅的份上。
“已經太晚了。”木子夜突然苦笑的搖頭,其實
,他也明白自己已經被祭魔尺的力量所掌控,無法自抑。
但下一刻,木子夜立刻又變得暴戾起來,手中的祭魔尺隨之揮起,頓時,整個王殿前的地面一下子就隆隆震動起來,白緋雨立刻就感覺到身體越來越重,就像是壓上了一座山一般。
幾乎同時,剩下的那些霸聖級御靈者,還有靈宗,見白緋雨被祭魔尺的力量所壓制,相視一眼後,立刻蜂擁而上,打算趁機滅了白緋雨,因爲他們知道讓白緋雨活着,他們就必死無疑。
可就在那些霸聖級的御靈者以及三位靈宗逼近的時候,白緋雨突然全身黑芒閃動,身後的炎翼猛地一揚,像是破石而出一般,直衝天空,下一刻,手中的巨刀炎刃就揮射出幾道炎斬,轟然落地。
嘭嘭嘭!
只聽幾聲澎湃的巨響,那幾道炎斬落地之後,直接籠罩了幾百米的範圍,同時也將那些霸聖級的御靈者以及靈族籠罩其中,火光沖天。
緊接着,白緋雨就俯衝而下,朝着木子夜聲勢洶洶的衝去,幾乎眨眼間,就逼近了木子夜。
而木子夜見白緋雨迎面而來,也是面不改色,再次揮動手中的祭魔尺,一股震天動地的力量,馬上朝白緋雨鎮壓而去。
白緋雨只覺得一陣泰山壓頂般的巨力衝下,不過,他現在的力量原在木子夜之上,儘管祭魔尺十分厲害,但還不足對他造成傷害。
頃刻間,白緋雨就衝破了巨力的束縛,衝到了木子夜的面前,手中的巨刀炎刃也隨之揮動而下。
木子夜見狀,卻出人意料的沒有用祭魔尺抵擋,任憑巨刀炎刃從他的面前劃過。
“爲什麼?”白緋雨見木子夜竟然不做任何抵抗,也是大吃一驚。
但見木子夜緩緩舉起手,將手中的祭魔尺遞給了白緋雨。
“現在終於可以解脫了。這禁忌之物的力量實在太可怕了,根本不是人類所能抗拒的,恐怕也只有你能夠承受這樣的力量。”木子夜慘然一笑道。
白緋雨聽得神情一震,一下子就明白其實木子夜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也是爲了從禁忌之物的力量控制之中解脫出來。所以,他也毫不猶豫地從木子夜手中
接過祭魔尺。
幾乎在一瞬間,木子夜便化作了灰燼,隨風消逝在空中。
“皇弟……”這時,突然一陣嬌音響起。
白緋雨聽到之後,立刻轉目看去,就見木綾羅乘着她的靈獸沖天而降,雙目圓瞪地盯着他,顯然是看到了他對木子夜出手的一幕。
很快的,木綾羅就衝到了白緋雨面前,看着木子夜消失的位置,一臉怒然地對白緋雨叫道:“爲什麼……你爲什麼殺了皇弟?”
白緋雨心知木綾羅肯定是誤會了,她並不知道她的皇弟已經受到禁忌之物的控制而墮落了,不過,他也沒有解釋,因爲一切的解釋也是徒勞的。而且,他並沒有做錯。
“你爲什麼不回答我?”傷心欲絕的木綾羅見白緋雨只是看着她,更是嬌怒不已,因爲只是白緋雨跟她解釋,任何的原因她都能接受,而白緋雨的不解釋,也就說明她所看到的,也就是事實。白緋雨殺了她的皇弟,對她來說,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我只是做了該做的。”白緋雨說了一句之後,便在衆目睽睽之下,轉身而去。
而狴餮見狀,也緊隨其後。
很快的,白緋雨收回龍不像後,便和狴餮就御空而去,只留下一臉悲痛欲絕的木綾羅。
“小子,你爲什麼不跟她解釋一下?”這邊,狴餮跟在白緋雨身後,禁不住問道。
“我不想讓她知道她皇弟其實早已經變了,那樣的話,對她來說,只會更加心疼,與其如此,還不如讓她恨我。”白緋雨冷然一笑道。
“你這又是何苦呢!雖說你是邪神王的轉世,但是,你也不必跟他一樣。”狴餮嘀咕了一句。
“聽起來,你好像很瞭解邪神王似的。”白緋雨轉頭看了狴餮一眼。
“那是當然,曾幾何時,我還和他把酒問天,只可惜,到最後,兵戎相見。”狴餮嘆了口氣道。
“把酒問天?能說說嗎?”白緋雨聽着,也有些好奇道。
“沒什麼好說的,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他之所以把我封印起來,也是身不由己。”狴餮說完,便讓白緋雨打開空靈界,飛入其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