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前面兩件的話也就算了,畢竟,以齊家的勢力,送上兩件不錯的異寶,也是正常不過的。但這第三件就未免太誇張了點,畢竟,像中級黑欲卵這樣的異寶,別說是對於天宗級的御靈者,哪怕是對狂神級的御靈者,都算是十分難得的,特別不容易弄到。
這所謂異寶,也就是可以讓御靈者直接吸取其中的靈力,納爲己用的寶貝,所以,越好的異寶,也能提高越高的靈力,就拿低級黑欲卵和中級黑欲卵來說,雖然只是差了一個檔次,但所能攝取的靈力,卻是天差地別。
而對於天宗級實力以上的御靈者來說,如果通過正常的心法修煉,來提升靈力,加強實力,那速度無異於是等於是龜速,如果天賦資質再差一點,那根本就是寸步難行,這天宗級都如此,狂神級之後,就更不必說了。因此,如果能夠得到異寶輔佐的話,那可謂是省時又省力。就比如中級黑欲卵這樣的異寶,對天宗級實力以上的御靈者來說,至少可以相當於半年以上的普通修煉,對於那些天賦資質高的御靈者,尤其是擁有靈族之力的御靈者來說,那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只可惜異寶難得,也不說能找到就能找的,尤其越是高級的御靈者,也是稀有,所以,像中級黑欲卵這樣的異寶,就足以讓天宗級,甚至狂神級實力的御靈者都趨之若鶩……
就好比像曹晴嵐、齊濤這樣的年紀,就擁有很多御靈者一輩子才能修煉的御靈者實力,也都是因爲家族的勢力龐大,有足夠的財力物力收集來異寶,通過異寶來快速的提升實力。
因此,不算前面兩件異寶,單是齊濤獻上的這第三件異寶中級黑欲卵,就馬上讓滿堂的幾乎所有人,都雙目放光,垂涎不已。
而曹晴嵐見齊濤也中級黑欲卵都
拿出送她了,心裡也頓時有種不詳的預感,覺得這齊家肯定是有什麼目的,否則,絕不會如此好心的獻上已經算是所有賀禮之中,算得上最爲貴重的中級黑欲卵了。
所以,曹晴嵐也立刻側眸看了龐龍一眼,但見龐龍示意的搖了搖頭,她便馬上含笑應道:“齊公子送的這三樣寶貝,有些貴重了,我可不敢收!”
“曹家主,不必客氣,這點寶貝我齊家還是拿得出手的,況且以曹家可是我木神國的第一大家族,難不成會不敢收下這些不入流的寶貝……”齊嘯天一聽,馬上擺出財大氣粗的樣子,笑着應道,但神情卻顯得十分自傲,雖然他說是不入流的寶貝,但齊濤送出的三件異寶的價值,已經算是價值連城了,尤其對御靈者來說。
“這無功不受祿,就算對齊家主來說是不入流的寶貝,但比起其他人送來的賀禮,這還是貴重了點,如果我收下的,恐怕會寢食難安的。”曹晴嵐也是表態拒絕道。
齊嘯天一聽,馬上臉色一沉,便對齊濤使了個眼色。
“嵐兒,這三件異寶是我個人送給你的,與齊家無關。”齊濤會意之後,緊接着,就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看着曹晴嵐說道。
“那我就更不能收了!要是收下的話,豈不是讓別人以爲我和齊少爺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讓齊少爺如此慷慨出手……”曹晴嵐美眸一凝的應道。
“嵐兒,其實我今天來,是有一件事要藉此機會宣佈的。”這時,齊濤突然一臉認真地看着曹晴嵐。
“如果是私事的話,那齊少爺改天再來拜訪……”曹晴嵐一聽,就覺得不太對勁。
“這事只能現在說。”齊濤說着,神情篤定道。
曹晴嵐見狀,心裡也有些急躁起來,她就擔心齊家會不會是要使什麼卑鄙的伎倆,趁機對付曹家。不過,她又不能當着所有人的面,讓人把齊濤給拖出去。
“齊少爺,你這是何必呢!今天是我們家主的生辰,這裡也有這麼多長輩在,你如此唐
突的肆意妄爲,不管對你,還是對齊家,都沒有好處的!”龐龍馬上拿出幾分威勢的說道,他也覺得齊家的目的不簡單。
而在場衆人卻也被齊濤的話勾引了興趣,紛紛想要知道齊濤究竟要宣佈什麼。
但見,齊濤環視了在場衆人一眼,接着,目光又落在曹晴嵐的身上,說道:“在場各位應該也都有所耳聞,我與曹家主從小青梅竹馬長大,曾經還訂過婚約,但後來因爲種種原因,無法終成眷屬,但這多年來,我一直對曹家主卻還是舊情難忘,一往情深,而且,我也知道曹家主對我也是情意頗深,至今難以忘懷,所以,今天我想借這個機會,對曹家主表達我的心意!”
齊濤此話一出,頓時,猶如掀起了軒然大波一般,讓滿堂譁然起來,所有人都神色驚愕,沒想到齊濤會在大庭廣衆之下,對曹晴嵐表達愛意。但是,衆所周知,這齊濤早就有了家室,當年,齊家也正是憑藉着這門婚事,才用了今天這個地位。如今,齊濤卻在這樣的場合,說出這樣的一番話,自然也令人難以理解。
幾乎就在齊濤說完之後,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了齊嘯天身上,因爲這種事情對齊家的聲譽明顯有着非常大的影響,可是,齊嘯天卻一副不爲所動的樣子,任由齊濤把話說出來,同樣,也讓在場衆人倍感疑惑。
“齊少爺,你這究竟是什麼意思?這飯可以亂吃,但話不可以亂講,什麼叫做我對你情意頗深,你未免也太厚顏無恥了一點!”曹晴嵐登時嬌容驚變,眸光冷怒,因爲齊濤這番話,無疑就會讓人誤會她和齊濤的關係,而且,齊濤本來就是個有家事的人,這樣一來,她無異於突然就成了第三者。
但最令曹晴嵐生氣的就是,齊濤故意混淆是非,說的兩人有什麼姦情一樣,這齊濤是個男人也就算了,可是,她還是個未出嫁的女人,如今被齊濤當衆如此一說,她也等於成了不守婦道的放任女子,堂堂曹家家主被套上這個頭銜,對她,還是對曹家,這影響遠比齊家來的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