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君睿又從婦科醫生那裡,瞭解到了一些常識問題,這纔回到了病房。
卻見寧笑笑拿着被子包着頭,不願意見他。
“笑笑?”
他好笑的叫了一聲,從在*邊,寧笑笑卻只是搖了搖頭,不想理他。
“笑笑,醫生說你應該好好休息。”
雖然她一向身體不錯,但是經痛卻是一直很嚴重,醫生查看了一下,也沒有什麼大問題。
只不過,還是告訴他,最好注意一下飲食問題。
“樑君睿,丟臉死了,你不要理我啦!”
她悶哼了一聲,把自己縮在被子裡當烏龜,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寧笑笑,居然被這樣的事情打敗暈過去,他一定會嘲笑自己!
“醫生說你可以離開了,難道寶貝你想要一直在醫院住下去嗎?”
他帶着笑意的聲音在頭上響起,寧笑笑一聽,猛地一把掀開了被子,跳下了*,瞪着他。
“樑君睿,你不許笑我,聽見沒有!”
樑君睿楞了下,不明白她的腦回路在哪裡,看見她這般的難受,他又怎麼會笑她,只會心疼不已。
含笑道:“這麼難受,爲什麼不早說?”
寧笑笑氣鼓鼓的,這種事情,說了也沒有什麼幫助,而且她纔不想和他說這種事情呢。
上了車,寧笑笑臉上還微微發紅。
“寶貝,放心吧,我不會笑你的,真的。”
看着她還噘着脣,他只得無奈的說。
寧笑笑正想要說,腹中痛得她皺眉,她一手按着腹部,只是眼睛看着他,不說話。
“怎麼,還是很難受嗎?”
樑君睿從後視鏡裡看着她的表情,心中發疼,將車停在了路邊,想着之前醫生吩咐的方法。當下撩起她的衣衫,指腹在她的腹部輕輕的按摩着,一邊注意着她臉上的表情。
“怎麼樣,有緩解了一些嗎?”
寧笑笑咬着脣,俏臉粉紅一片,微微點了點頭,雖然還是很痛,但是他的手在肌膚上按捏着,似乎也已經有所的緩解了。
“今天你在家裡好好休息,不許出去亂跑。”
看着她眉頭緊鎖的樣子,他忍不住的揪心,擰了擰她的鼻子,開着車回到了家裡,樑歡跑過來,擔心的問着怎麼回事。
寧笑笑剛剛恢復的神色,又有些不自在。
“小鬼,我沒事。”
她說着,樑君睿知道她臉皮薄,也不再戲謔她,朝着樑歡道:“她有些不太舒服,你可要好好照顧她,知道嗎。”
樑歡啪地一聲合上了雙腿,行了個軍禮,“爸,放心吧,照顧媽咪的事情,我會完成的。”
樑君睿這才放心的去了公司裡。
寧笑笑看着他離開,表情有些複雜。樑歡搖了搖她的手,“媽咪,你哪裡不舒服?”
看她緊鎖着眉頭,拉着她坐下,拉着一張小凳子上前,站在凳子上,給她揉着額頭,“媽咪,你是不是頭痛?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看着他這般,寧笑笑心中一暖。
“我沒事,休息一下就行了。”
樑歡看她神色緩了一些,這才放心下來。
身體不舒服,讓她不想動,窩在沙發裡一直看電視,樑歡做完了今天的作業,就跑過來,與她一起肩膀靠着肩膀的看電視。
兩個人一大一小的人,最後靠在一起竟是睡着了,素媛看着他們,也沒有去打擾。樑君睿下班回來後,就看見兩人肩膀靠着肩膀睡在一起的畫面,十足的溫馨。
微微一笑,朝着一邊的素媛點點頭。
素媛和春和一起準備着晚餐,用餐時,樑君睿才走了過來,彎下身,輕輕吻了吻寧笑笑的額頭,喚道:“寶貝,起來用餐了,真的不餓?”
寧笑笑卻是不爽的翻了個身,抱着樑歡當枕頭的,繼續睡。
他一臉*溺無奈的笑,最後使出了殺手鐗來,朝着寧笑笑耳邊道:“笑笑,你要是再不醒來,小心挨板子哦。”
他竟是在學着寧媽的口氣說話。
寧笑笑一聽,果然猛然彈跳坐起,揉了揉眼睛,“媽!”
睜眼一看,哪裡有老媽,只有在一邊壞笑的樑君睿,當下有些惱怒,一把抓着一隻抱枕就朝他臉上扔去。
“寶貝,晚上沒吃東西,你不餓?”
他問着。
寧笑笑果然覺得肚子空得難受,伸了個懶腰,從沙發上起來,樑歡也被吵醒,到了餐廳,才發現餐桌上的東西,都有些不一樣。
全是,補血調經的。
她懷疑的看了他一眼。
樑君睿淡聲道:“這是中醫建議我的。”
看他這樣難受,下班後,他便直接的去了一家不錯的中醫館裡,問了問裡面醫師的意見,希望對她有所幫助。
“樑君睿,你這是想要當婦女之友嗎?”
她好笑的問,難道他還去了解這些事情,心裡升起股暖意來。
“那我可沒興趣,只要能減少你的痛苦就行了。”他淡淡說。 寧笑笑一時滯言,看着他,久久說不出話來。
第二天,是林若雪的婚禮之期,寧笑笑早早的就坐車前去。
既然是鍾天成結婚,樑君睿自然也是要前去參加的,並且給他們送了一份大禮。
婚禮上,寧笑笑還看見了黃獅他們,也已經回到了城裡,他們都來參加她的婚禮了。
林若雪一身簡約的婚紗,表情十分平靜,就像是無關緊要的事情般。
“若雪,既然你已經作了決定,不管怎樣,我還是希望你會幸福。”寧笑笑抱了抱她,輕聲說着,她今天穿上了一身雪白的伴娘裝,心情卻是好不起來。
林若雪眨了眨眼,只笑不語。
她簡約的婚紗,下面微微隆起的腹部,看着十分的明顯。
她說,“昨天我們去登記了,不管怎麼樣,這是一個新的開始,不是嗎?”
寧笑笑卻是笑不出來,看着她這般的表情,心中就無法不難過,卻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笑道:“是啊,總是要懷些希望的。”
說着頭紗給她摘了下來,握着她的手往外面去。
他們舉行的只是簡單的儀式,就在酒店裡面。不過,來的人還是很多,而且樑君睿前來,自然也有不少人衝着他的面子前來參加婚禮。
樑君睿十分的感慨,他還以爲自己的好友會拖個幾年,纔會不得不結婚,沒想到會這麼早。
“天成,你可不要欺負她,否則,我和笑笑可都不會放過你。”他對好友說着,鍾天成嘿嘿一笑,對着鏡子,正了正領帶,一邊笑道:“君睿,你別以爲你比我先結婚,就比我好哪去,再說,你幾時見我欺負過女人了?”
“她是笑笑的朋友。”
樑君睿認真的道,如果林若雪受傷,笑笑必也會難過。雖然他更希望幫她找一個好男人,但是現在,事情也已經成了定局了。
“君睿,你就是這樣看待我的,而且,我們之間的事情,她自己也是心中有數。各取所需而已,林若雪是個聰明的女人,她會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不能要什麼的。”
鍾天成淡淡的說着,他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好的人生伴侶,不需要愛情,只要能維持着表象,讓他繼續過之前自由的生活就夠了。
這就是他的初衷,他也不會改變這樣的想法。
他相信林若雪也是這樣想的,他們會尊重彼此的私生活。
結婚進行曲正在進行着,兩個各懷心事的新人走到了一起,最開心的,卻莫過於下面兩方的父母了。
林爸林媽很開心,這個女婿不但一表人才,而且家世還很不錯,鍾天成父母都是在國家機關工作,說出去,也不會丟了他們的臉。
所以整個婚宴上,他們都是樂呵呵的帶着笑。
而鍾父鍾母,更是歡喜,不但有了個漂亮的媳婦,而且還有了這麼大的孫子即將要出生,他們怎能不喜?
喝交杯酒的時候,鍾天成看着林若雪,小聲說:“小雪,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彼此彼此。”
林若雪微微垂下眉頭,淡淡說着。
兩人在一羣人的祝福下喝下了交杯酒,一邊的寧笑笑卻是擔憂的看了一眼樑君睿,他只是微笑的搖搖頭。
兩人正小聲的說話,門口突然傳來了騷動。
寧笑笑轉頭看去,是餘成仁在門口,想要嚷嚷着什麼,寧媽一把揪着他的領子,往外拖去。
寧笑笑一看,臉色微變,就疾步而去。
關上了門,出來,看着餘成仁,冷聲道:“你來幹嘛?”
餘成仁一眼就認出了她,還記得她拳頭揍在自己身上,那種刻骨的疼痛,脖子微微縮了一下。
“我來看看,聽說是若雪結婚,我怎麼能不來看看?”
他結巴的說着。
竟是沒勇氣對上寧笑笑的眼睛。
寧笑笑冷哼了一聲,一把揪起他,往外一扔,冷聲道:“你要是想來搞破壞,那你就別妄想了,有我在,你別想進去,以後若雪會很幸福,你不許再來騷擾她,聽見沒有?”
“可我纔是孩子的父親!”
餘成仁一臉不甘的吼了聲,寧笑笑聽見他這話就來火,一腳就踹了過去,怒聲道:“你這狗東西,還敢提起這事兒?要不是你,若雪怎麼會變成這樣?你要是再說,小心我揍死你,滾!”
她氣急敗壞的吼了聲。
餘成仁不甘的想要進去,但是看着她,只得訕訕的離開。
寧笑笑一臉煞氣的瞪着門口的方向。
“笑笑,沒事了。”
寧媽看見她臉色難看的樣子,輕輕叫了一聲。
她苦笑一聲,回過頭,看着她,點點頭,與她一同進了屋去,林若雪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只是正在與鍾天成一起陪着敬酒。
鍾天成擔心着她的身體,所以將酒給一一的擋下了。
寧笑笑在遠處看着,微微皺眉,這傢伙,雖是沒有給她愛情,但是如果當個朋友來看待,還算是個不錯的人。
也許事情沒有她想像的那樣糟糕呢。
她想着,漸漸的鬆了口氣。
她作爲伴娘,一起陪到了最後一刻,所有的客人都走光,送着他們到了新房裡,寧笑笑和樑君睿才上車離開。
林若雪換下了一身沉重的衣服,坐在*邊,表情還有一些茫然,雖然之前自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真正面臨時,感覺還是有些怪異。
樑君睿攙扶着鍾天成進來,一臉醉熏熏,他今晚幫她擋下了不少的酒,所以醉得很厲害。
樑君睿離開後,她就將鍾天成扶進了浴室去,幫忙着給他清洗了下身體。
必竟他們以後要生活在一起,這事兒,也算是他幫了自己,林若雪想要與他好好相處,像朋友一樣的相處。
第二天,鍾天成醒來時,就發現她睡在窗邊的沙發上,自己睡在*上。
他睡意還沒有完全的退去,坐了起來,看着她。
林若雪已經醒了過來,臉上淡淡的神色,微微一笑:“早。”
“你可以睡*上的。”
鍾天成道:“雖然我喝了酒,但是我的酒品很好,我不會對你做什麼。”林若雪不置可否。
忽然,又想到了什麼,站了起來,笑道:“君睿給我放了十天的婚假,真是,這傢伙這麼難得——”
想着,自己這十天,要怎麼去玩才行呢?
出門,一打開門,卻看見自己的父母迎上來,嚇了他一跳。
“爸媽,你們怎麼在這裡?”
新房就在他以前住的地方,房間很大,所以也沒有必要再買房,林若雪也沒有那樣的要求。
鍾媽一笑:“你這傻孩子,結婚了,我們當然在這裡,要喝媳婦敬的茶啊。怎麼,媳婦還在睡覺?”
看着老媽臉上笑盈盈的樣子,鍾天成怔楞了幾秒,纔回過神來,最後哦了一聲,笑道:“媽,她已經起*了。”
林若雪走了出來,看見他們,臉上有些不自在的叫了一聲爸媽。
兩位新人朝着兩老行禮,敬茶之後,鍾媽樂呵呵的道:“你們可要去哪裡度蜜月?天成啊,阿雪這肚子,走遠了怕是也不方便,就去個近一些的地方吧。”
兩人臉色一僵。
鍾天成連忙道:“知道了媽,我們準備去市裡的一處度假村裡,那裡風景不錯,小雪雪也可以去那裡散散心。”
鍾媽說:“你這孩子粗心的心,哪裡照顧得好孕婦,我們也得跟着一起去,好照顧着她。”
鍾天成一時間有些傻眼了,他們跟着去,自己要怎麼去瀟灑?
連忙朝着林若雪使着眼色。
她微笑道:“爸,媽,不必擔心,我沒事的,而且天成很體貼,他會照顧好我的。”
“好吧,你這樣說,那就隨你的意了。”
鍾媽說着,有些失望,不過想着,還是尊重她的意見了,再想着,人家小兩口的,肯定是不喜歡他們兩個老電燈泡跟着一起去的。
當下,鍾媽朝着鍾爸使了個眼色,兩人這才準備着離開。
“怎麼辦,我真的要去?”
林若雪有些茫然的問着他,鍾天成哈哈一笑,摟着她的腰,笑道:“小雪,爲什麼不去,去玩一玩,沒事的。就當給自己放個假,你成天在家裡呆着,多悶人啊。”
林若雪拍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鍾天成收回了手,一臉受傷的表情。“小雪,現在怎麼說,我也是你名義上的老公,摸一摸也不成?”
見她不說話,鍾天成聳了聳肩膀。
“好吧。”
暴君樑君睿好容易發揮人性的給自己放假十天,他自然是要好好利用了,到了市郊區邊的一處度假村裡,現在正是冬季,那裡的溫泉酒店十分的有名。
而最有名的是那裡的美女很多。
鍾天成前去時,那酒店的負責人就認出他了來,十分的熱情上前,看見了他身後大着肚子的林若雪,倒是怔了一下。
“這是我妹妹。”
鍾天成說謊不打草稿,對那經理說:“找兩個最好的房間。”
經理了然的一笑,又默默的看了她一眼,林若雪一臉淡然。他們兩人住的是最好的套房,房間的環境極好,落地窗外,四面環山,前面有一處小湖泊,湖水幽幽,清澈宜人。
鍾天成一進了房間,就趴在窗邊的躺椅上曬着太陽。門響了幾下,就見幾個美女進來。
“先生,要看錶演嗎?”
他們是當地的原住民,靠着給客人表演賺錢,個個都十分的漂亮。
幾個美女都身着少數民族的服裝,手裡拿着一隻精緻的小鼓,鼓上掛着幾隻小鈴鐺,在得到了他的首肯之後,幾個身姿撩人的女子就翩翩起舞來。
她們皆是赤着腳,腳踝上戴着一個銀色的腳鏈,上面掛着幾隻銀質的小鈴鐺,走動之間,釘鈴作響。
鍾天成慵懶的眯起眼睛,打量着他們,一邊想着,這樣的日子,簡直就是人間天堂啊。
林若雪在旁邊的房間,聽着這邊傳來的歌舞聲,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兒,搖了搖頭,繼續看書。
現在鍾天成只是給了她幾分依靠,只是暫時的而已,她不會和他一直這樣下去,終不是辦法。
所以她在自學,現在她有了許多的時間可以去自學大學課程。
打發了幾個美女離開,鍾天成伸了伸懶腰,敲開了她房間的門,看見她坐在窗邊安靜的看書,畫面與外面的山水連成了一片,看着竟是美倫美奐。
“小雪,你也太無趣了,這樣在房間裡悶着,有什麼意思,走,我們出去泡溫泉,可不能白來一次啊。”
鍾天成懶洋洋的說着,拽着她往外面走去。
“喂,你先放開我啊。”
鍾天成顧忌着她的肚子,只得鬆開手,笑道:“小雪,人嘛,就要即時行樂,整天看書,會變白癡的。”
林若雪無奈。
外面有好幾個露天的溫泉池,輕霧繚繚,每個池子都被隔開,給前來的人都留下了私密的空間。
鍾天成拉着她下了池子,林若雪小心的下去,被他扶住,她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池水很熱,但是不會燙人,空氣中充滿着淡淡的琉璜味道。
她懶懶的坐在水池中的凳上,手裡拿着一本書,看得十分悠然。
鍾天成那傢伙,卻是叫來了一個美女,兩人正在嘻笑,林若雪無語的搖了搖頭,果真是個花花公子。
“先生,你可真是有意思,你就不怕你老婆吃醋?”
那女人也是個遊客,看見他這般的帥哥,也是來了興趣,沒想到他身邊還跟着一個女人。
不過她也只是想要玩一玩而已,並沒有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