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許臨時有事,一大早就回明珠了。”早飯的時候,看到尤閒帶着秦晴和小蘭下樓,秦叔就放下了手裡的報紙:“李麗母女會留下,一是繼續治病,二是也難得來一次古城,準備在這裡散散心。”
“就回去了啊?”尤閒有點鬱悶了,他準備早飯的時候繼坑一下老許那個混蛋的,怎麼就開了溜啊,這還不過癮呢,等他用夢遊的事情,繼續整一下老許,讓老許多疼幾天纔好嘛。
“就是啊,怎麼不多留兩天啊,很難得有機會的。”知道尤閒的打算,所以秦晴就嗲嗲的說道,眼睛也去看坐在那裡吃早點的妞妞和許夫人了。
“你以爲都可以像你,什麼事情都不用做?”阿姨笑罵道:“也就是尤閒實誠,他啊,願意努力掙錢養你,讓你什麼都不用坐,換別人,你以爲有這麼好?”
這話說得秦晴一噘嘴,但跟着秦晴就扭頭衝尤閒問道:“那你養不養我,如果覺得很爲難,我就去上班去。”
“媽是在開玩笑的,你在家,我才能安心的工作啊。男人就是負責掙錢養家的,天經地義。”尤閒連忙說道,嗯,這必須得說啊,一是讓秦晴高興,二是他可不敢讓秦晴出去工作,這麼可愛的女人,是個男人都喜歡,都有點打鬼主意不是。
與其時刻提心吊膽的防備,還不如讓她別冒險。昨天老許的事情,這就是個警告。
“這還差不多。”得意的一笑,跟着秦晴就拿了兩個碗過去盛小米粥了,盛好之後,她放到了尤閒和小蘭的跟前,然後又說道:“吃吧,努力掙錢,我可是花錢很快的哦。”
花錢快,可從來就沒有亂花過,就是買一些漂亮衣服,打扮得迷死人的,可那還不是爲了尤閒嗎?再說了,還時不時的拿一點錢去幫助一些需要幫助的福利院的孤兒,這在尤閒看來,就是大愛。
錢,尤閒真的不知道如今他有多少,反正他也不用操心。現在他什麼都不用管,只用管偶爾給人看看病,然後就是琢磨蓇蓉的事情了。
等尤閒和小蘭到了店裡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半了,店裡的員工們早就排好隊伍等着了,今天又早會,形式主義害人啊。
也沒有見到玲姐,不知道又去了哪個店了,尤閒也懶得去聽會議內容,所以他直接上樓,反正他也算是店裡的一個特殊存在了,小蘭不管他,那些員工也就不會吭聲。
可一推開診療室的門呢,尤閒就一愣,房間裡面有人,而且讓他嚇一跳的是,居然跟以前的那個西貝貨柳依依是非常像的,也穿着白大褂,正細心的拿着抹布在擦拭着辦公桌,這是……
“尤醫生吧,您好,我叫柳依依。”這個女人看到尤閒進來,她連忙就把手裡的魔術抹布給放下,然後很恭敬,也很溫柔的說道:“以前有人冒充過我,後面奶奶知道了,就說讓我來這裡,跟您學習一下。”
這事情讓尤閒腦子裡面有點發懵,這搞什麼鬼,假貨被抓了,他心裡還想着柳家是不是要倒黴了呢,結果柳家又把真正的柳依依送來了?
“你忙你的吧。”尤閒跟着就退了出去,腦子裡面有點亂,他想理理清楚。可才退出來呢,手機就響了,特殊的手機鈴聲,葉冰的。
“姐,這什麼意思啊,怎麼假的柳依依給抓了,真的又來了,這……這個到底是真還是假啊?”一邊快步走到了他和小蘭曾經的臥室,尤閒一邊開門,嘴裡則低聲問道。
“這個柳依依是真的,而且她來這裡,也是她家裡的意思。而且爲她來這裡,打招呼的大人物好幾個,我也沒法拒絕,你就暫時委屈一下吧。我讓人查了一下,她的性格跟那個假貨還是不同的,可以說涉世未深,真要是讓她去醫院上班,或者讓她繼續在家裡開店,只怕很快就給那些狼給吃得骨頭都不剩。”葉冰的聲音,居然透着一股少有的平靜,這讓尤閒聽得都有點莫名其妙。
“姐,我怎麼感覺你今天有點怪怪的啊,到底是怎麼啦?”尤閒問道,他腦子裡面現在更加的亂,葉冰這幾天的表現很怪啊。
“這幾天我一直在想,我以前是不是太壞了,所以我在別人眼裡那是過得很愜意,實際上我是有苦難言,是不是這就是報應。我想改變一下,我看看做個好人是不是能夠不這麼倒黴。”葉冰的聲音突然就變得有點消沉的感覺說道。
“我感覺你今天好怪,你還是不是我的冰姐啊?”尤閒忍不住就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沒怎麼,反正就是想做點好事了不行啊?對了,下午店裡交給你管,我跟你家小蘭去看看你最近一直在資助的那福利院去,準備做個對口單位。”葉冰說道,跟着她就結束了這段通話。
好像很不對頭,葉冰以前不是這樣的,這裡面絕對是有什麼問題,或者說圍繞葉冰,又發生了什麼情況。尤閒搖搖頭,這問題可是層出不窮啊。
而且葉冰現在都不主動跟他提葉天的事情了,就好像沒有那回事一樣,這也很不對頭。
“尤閒。”外面突然傳來了小蘭的叫聲,尤閒連忙將手機放回了包裡,然後他打開門走了出去,診療室那裡,小蘭正一臉無奈的看着他,而她身後,還有一個看起來有點眼熟的女人站着。
“怎麼啦?”只能過去了,尤閒同時問道,雖然他知道肯定是顧客要看病,但今天葉冰的態度,讓他腦子裡面有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感覺,反正直覺告訴他不會是好事。
“左姐,你應該還記得吧,就是那次你去城北分店認識的,她說她有點不大舒服,一定要你看看才安心。”小蘭往邊上讓開了一點,然後說道:“你幫左姐看看,她說她這幾天一直睡不好覺,然後頭暈得厲害,而且她還半邊身子出汗。”
一聽是左姐,尤閒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不就是以前在城北店大吵大鬧說要退卡,然後給他忽悠到總店來的嗎?
而且脾氣很不好,身體的隱患就是要中風的那個,按理來說,方法也給謝姐說了,謝姐那肯定是要照做的,怎麼還出現半邊身子冒汗,這其實也是一種中風前兆好不?
“進去吧,你是不是又發了脾氣,然後你又激動了?”尤閒一邊往診療室走,一邊就隨口問道,這種情況,其實很麻煩的。
“發了,我老公給人暗算了,現在正在被調查,那陷害他的人昨天還跑到了我家罵人,我跟那個傢伙大吵了一架,然後今天就很不舒服了。”一邊跟着尤閒進診療室,左姐一邊鬱悶的說道。
陷害,這年頭還有什麼陷害可言啊,幾個能夠像他岳父那樣,恪守本分,不做虧心事的。再說了,就算是要陷害,也得本身有漏洞吧,沒有漏洞,跟磐石一樣,別人費再大的勁也是白搭。
哪怕就是楊姐她們的老公,尤閒也從來就不信會是個好人。別看以前一點事情都沒有,還是那句話,夜路走多了難免遇到鬼,做了虧心事缺德事的,遲早也得出事,然後鋃鐺入獄。
一進去,好吧,柳依依正幫尤閒擦那個辦公桌呢,倒是很勤快的樣子,比那個傢伙顯得要老實得多,尤閒於是說道:“小柳,給這個左姐把下脈,然後說說你的看法。”
“我把脈?”臉微微一紅,柳依依跟着就驚喜的看着尤閒,而左姐則皺了一下眉頭,但還是老實的過去坐在了辦公桌邊上。
“冰姐那裡是不是出了什麼事?”趁着這個機會,尤閒輕輕的一拉小蘭,然後他低聲問道。
“不知道啊,不過剛剛她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下午要跟我去一趟我們最近常送東西去的福利院,說是要做點善事,感覺有點怪怪的。”小蘭轉身看着尤閒,嘴裡低聲說道:“我總感覺她是受了什麼刺激一樣。”
那就是受了刺激了,尤閒雖然知道自己的直覺很靈,但他不會把直覺就真的看得那麼重,除非是直覺讓他做出迴避,否則他還是習慣用腦子去分析一個事情。
“對了,剛剛食堂大姐跟我說,中飯後,她有事要找你談談。”小蘭這時又說道:“你說是不是上面又有什麼舉動啊?”
剛要說有可能呢,那邊的柳依依就衝尤閒說道:“尤醫生,這個左姐是不是要中風啊,她身體很不對勁啊。”
行啊,把脈都把出了要中風,尤閒的眼睛跟着就一亮,然後他說道:“那你覺得怎麼做纔算是穩妥的。”
“桂枝還陽湯馬上服用,然後用銀針疏通一下經絡,從她的指尖十宣穴那裡先放掉一部分的氣。”方案倒是給得很快,很紮實,也有點道理,不過說完之後,柳依依就有點緊張的看着尤閒了。
“再想想,爲什麼她會這樣,治病,可不能光治療症,還要對付因。”尤閒說道,他心裡暫時把葉冰的事情放下了,他還是想給左姐治療,當然,他還有一種感覺,這左姐是要送錢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