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鷹明白劉黑的打算,所以也沒有意見,說道:“好,我去準備。”大鷹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但是刀子卻還是不死心,但是刀子想說話的時候,大鷹卻攔住了他,並不斷給刀子使眼色。
大鷹對刀子說道:“刀子,你在下面看好了,我幫你把眼睛拿回來,再多送你一隻。”大鷹說話的時候對刀子有所暗示,刀子按照大鷹的暗示看了眼劉黑,馬明白大鷹的意思了。
刀子看到現在劉黑正在不斷的吸雪茄,樣子很不耐煩,額頭的青筋都冒出來了,這樣的劉黑只有在很煩躁的時候纔會出現,所以現在劉黑非常生氣,刀子知道剛纔自己因爲太怒氣衝衝,都忘了觀察劉黑的樣子。
如果不是大鷹提醒,他現在肯定還在和劉黑吼,那個時候,劉黑只會更加煩躁,說不定還會惹他生氣,之後是慘烈的後果。還好大鷹攔住了他,刀子鬆了口氣,對大鷹說道:“好吧,那我先謝謝你了大鷹哥,一定要幫我保仇!幹掉那個兔崽子!”
大鷹看向郭曉兵那個兔崽子,說道:“一定!”大鷹看到郭曉兵的時候,郭曉兵也正好撇向他,兩人恰好視線相對,大鷹眼裡是濃濃的惡意,而郭曉兵眼裡則只有幸災樂禍,似乎等一下的那場試只是一場遊戲而已,根本不需要在意。
兔女郎看兩邊都已經商量好了,所以也想讓他們趕緊去到地下賭場去,他們在這裡待的時間這麼久,也真的是把她也害得緊張了這麼久,所以兔女郎現在的想法是趕緊把他們送下去,然後自己可以休息一下。
兔女郎說道:“那既然兩位都已經決定好了人選的話,現在兩位要場的人請先跟工作人員去準備一下,兩位先生也請移步到地下賭場去,那裡的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等兩位了。其他的各位也是同樣的,要是對賭局有興趣的可以到指定的地點下注玩一把,可以到地下去看賽,要是喜歡清淨的先生,也可以到包廂或者大堂看現場轉播。”
兔女郎說了這一番話,基本是提醒他們各位準備換場的意思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估計他們都不會動的,畢竟現在兩位當事人在這裡,他們當然是跟着當事人的步伐去哪他們去哪了。
兔女郎說完這一番話,自己也開始動身收拾賭桌的材料,這場賭局是從她負責的賭桌裡出去的,當然得由她遞交給相關的工作人員,所以她現在整理的是張峰的那些合約,以及劉黑和張峰都簽了字的免責協議。
既然兔女郎都說了要轉場了,那在場的圍觀羣衆肯定也不在這裡待了,這場賽肯定很精彩,所以他們都忙着要去搶佔最佳的觀看位置,一下,很多人都離開了四樓。
一時間場地裡鬧哄哄的,很多人邊走邊紛紛議論着:“快走快走,去佔前面的位置看的較清楚。”
“今天可真是精彩啊,這一趟值了。”
而要出場的兩位,郭曉兵和大鷹,則跟隨工作人員先去做檢查,是檢查身有沒有別的武器,在夜幕地下賭場,是不可以帶任何的武器的,只能是近身肉搏。
這也是劉黑爲什麼堅決不能讓刀子場的原因,劉黑知道這裡的規矩,刀子之所以叫刀子,那是因爲他玩的一手好刀,這一行和刀子交過手的都知道,刀子的刀,那是堪子彈的。但是刀子的體術不太行了,他適合遠處暗殺,而不適合近身肉搏。
劉黑當然清楚自己手下的特點,所以纔不讓刀子場,刀子的體術不好,以後還得好好鍛鍊,現在刀子的招式和大鷹相,那差的可不是一截兩截的問題了。
郭曉兵是第一次到這裡來,所以這裡的規矩不太懂,因此都不知道該做什麼,還好有服務生過來跟他講解,這才明白過來,試只能肉搏,不過這正合他意,他一直以來打架一般都不用武器的,算是武器,那也只會是一些什麼木棍之類的東西。
因爲他根本買不起看起來特別像樣的武器,跟別說什麼槍支之類的,一開始他還擔心說如果夜幕沒有禁止用槍的話,那他這場賽懸了,如果不用槍的話,他還可以拼勁全力,但是如果對手有槍的話,那不好說了!
如果大鷹那槍跟他打的話,他光躲都難,哪裡還會有進攻的機會,只要保佑自己不死阿彌陀佛了,哪裡還會有贏的希望,現在聽到要全部做個檢查才能場,郭曉兵這放心了,而且覺得自己贏的可能性又大了很多。
不過郭曉兵想想也是,怎麼可能允許用武器呢?夜幕會開設這樣的一個地下賭場,本來是爲了娛樂觀衆的,如果允許用槍場的話,一開始,用槍那一方開槍把別人給蹦了,那還看個毛線賽啊!
所以還是這樣不能用任何武器的規矩較能吸引客人,那樣的話,賽會變成是持久戰,看誰的體術最厲害,看誰的功夫最好,最好如果雙方的實力不相下的話,那得看看誰的耐力好了。
現代人的生活節奏太快,壓力也太多,如果不知道該怎麼釋放自己的壓力,那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憋着身體容易出問題,這個時候,夜幕的這種娛樂方式有助於現代人放鬆身心。
因爲人始終是動物,動物看到血會異常興奮,彷彿使用了興奮劑一樣的感覺,從而釋放一天的壓力,所以即使夜幕的這個地下賭場,以人類廝殺爲娛樂方式的行爲有違人道,但是一直都受到追捧,始終一票難求。
張峰看到郭曉兵一點緊張感都沒有的樣子覺得這個小夥子還真是膽子不小,果然年輕氣盛,張峰覺得郭曉兵的年紀大概他小三四歲的樣子,但是卻活得像個孩子一樣,天不怕地不怕。
“你記住,不用給任何人面子,有什麼事情還有我,放寬心去打,我相信你。”張峰也來到郭曉兵身邊對他說道,其實他對郭曉兵還是很有信心的。
郭曉兵自信的點點頭,看着張峰,目光堅毅的說道:“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這也是這個年齡的人該有的氣勢了,但是張峰在郭曉兵的這個年紀,早已經是商場的老手了,因爲他一直活在商場,和那些老傢伙們周旋,早已經練成了一身本領。
張峰和郭曉兵不同的地方是,張峰心眼多,一顆七竅玲瓏的心時刻察覺着周圍的動靜,懂得察言觀色,而且不得不時刻思考自己周邊的環境,所以雖然張峰活的自在,但是也一樣很忙,而且這樣的生活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結束。
可是讓張峰覺得糟糕的事情是,他好像愛了這種節奏緊張的生活,那種無時無刻不在思考的感覺讓他感覺自己在活着,所以他老是希望跟別人個高下,特別是在玉石這一行。
張峰對玉石有着前所未有的執着,他希望把自己的經驗運用到商業競爭來,而江市這樣的環境是他的最愛,他喜歡挑戰規則,喜歡打破原本的經濟平衡,這既是一種成感。
所以張峰對於龍組讓他到江市來的任務,其實非常和他的口味,而且他有信心可以做到最好,沒有人他更適合這個任務了,要是在江市裡什麼產業能稱得第一,那肯定是玉石這一個行業了!
江市的玉石直銷向國際,像很久以前,唐朝的時候,陶瓷都是直接運送到外邦銷售,古代的國是陶瓷爲鍋貨,直到今天,國的英翻譯還是“china”,也是陶瓷的意思,可想而知那時候國陶瓷對世界的影響有多大。
現在江市的玉石行業也是一個樣子的,江市的玉石行業現在的情況好像當時唐朝的陶瓷一樣,享譽世界,沒有任何的奢侈品可以替代玉石這一行對江市經濟產生的影響。
但是現在江市的經濟的經濟出現了異常,似乎有人要壟斷玉石這一行業,最明顯的案例是這幾年裡,江市東區和西區,南區和北區的經濟發展非常詭異,似乎有人特別計劃了把所有的經濟發展重心全部集在東西兩區。
這樣的情況非常詭異,無論是什麼人造成的這個結果,總之這對於江市來說是一場非常大的隱患,張峰是奉了龍組的任務來這裡解決這件事情的,所以先開一家古董店瞭解一下江市的行情很有必要。
而現在他和郭曉兵所要面臨的,是要開古董店的第一個難關,是要從劉黑手裡把那家古董店拿過來,而且是不費一分錢,但是這都取決於郭曉兵能不能打贏大鷹,如果郭曉兵輸了,那這一切他們又得重新計議了。
但是張峰現在看到郭曉兵的樣子好像十分輕鬆,根本不像一點緊張的樣子,他多多少少是放心郭曉兵的實力的,所以也沒有再說什麼,跟着兔女郎坐電梯到地下層去了。
夜幕的地下賭場建在地下三層,地下停車場的負一層還要下兩層,那是因爲夜幕一開始並沒有想過要建這樣一個賭場,只是後來才發現了這個行業好像很賺錢,於是把本來已經挖好的但是一直擱置的地下三層改建成了地下賭場。
這裡的規矩有點像古羅馬的格鬥場,只是這不是古代,基本沒有多少人會有劍之類的古代冷兵器,所以夜幕乾脆把規矩改一下,不在允許用兵器,只能是近身肉搏,至於打人的尺度,在這裡沒有人管,你知道看着辦行。
也是說,你可以直接把人打死,或者你大發慈悲留下那個人一條命,那都是你的事情,當然這裡也沒有投降這回事,直到打到一方沒有反應爲止,總之,在這裡殺人那都是簽好了協議的,不算犯法,到時候要追究到夜幕拿證據行。
所以雖然這裡有裁判員,但是裁判基本不管雙方的格鬥方式或者出手輕重,他們只是負責喊半場休息而已,一般都是站在場外的,在沒有規矩的格鬥場,裡面是兩隻野獸在互相撕咬你要是敢進去,小心把你也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