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思妍是李越在地球最重視的人之一,而這個傢伙居然趁自己不注意的時候想騷擾我媳婦?當我這個男朋友不在麼,有錢當然了不起,至少只要打不死你,自己就可以選擇賠錢了事。
李越只是拉着他到教室後面踢了幾腳,張浩就已經受不了,彎腰在地上渾身顫抖着,抱着頭被動的承受李越一下下的重擊,嘴裡慘叫連連。
“哥!大哥!我不敢了,我錯了,繞了我吧……”
李越臉色平靜,沒有因爲這人的求饒受到絲毫影響,腳下再次用力,張浩就如同足球一樣被李越踢到牆上,內臟不斷的受到損害,疼痛感逐漸加深。
但是要是有人檢查張浩的身體狀態,卻只能發現一切正常,找不出被打受傷的痕跡來,健康得出奇。
這是因爲李越悄悄的給張浩掛起了一個恢復術,這個技能對沒有任何能力的普通人很有效果,但是對於開始踏上修行之路的人,效果就會減弱。
這是一個二級魔法,消耗很小,李越也不心痛。最多今晚回去不睡覺,冥想一晚上又能恢復過來。
李越自己好像發現了一個魔力的缺點,那就是這個能量體系在有元素的世界極爲強悍,移山填海無所不能,但是隻要出了被元素籠罩的範圍,那魔力就會難以恢復。
雖然威力依舊強大無比,但是恢復的時間太長。
就像李越使用的二級魔法,在異界的時候魔力的消耗都可以忽略不計,元素自己都會涌進身體中,而地球卻要花上一個晚上的時間來冥想恢復。
“不過手錶每一次發現新的能量都會升級,以後應該也會讓我體內的能量隨着升級,就是不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才能遇見比魔力等級還要高的修煉世界了。”
謝思妍忽然哭着跑來從背後抱着李越,喊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她很怕看見李越這個樣子,這不像他平時知道的李越,一點都不像……謝思妍以爲是自己隱瞞有人騷擾她的事情讓李越生氣了,所以現在正處於深深的自責當中。
李越這麼用力,不會把張浩給打死吧?
她腦子很亂,不過讓確信不能讓李越繼續打下去了,真打出問題可不是賠點錢就能解決了,兩人可都是公衆人物來着,不管怎麼說,只要這件事情傳出去,網民同情的都是弱者,而不是李越這樣的富豪。
李越呼出口氣,轉過身抱住謝思妍,拇指在她的眼下輕輕擦了一下,低頭在她耳邊輕輕的說道:“放心把,他沒事,我留着手的。”
謝思妍擡頭看了李越一下,兩眼水汪汪的及其可憐。“真的沒關係嗎?”
李越點了點頭,回頭說道:“滾,再不滾你就沒機會離開這裡了。”
李越把這句話從新還給這個人。
張浩說的時候更多的是威脅,而李越這句話絕對不是威脅,真讓李越生氣了,他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他現在可不是地球規則下生存的普通人了。
張浩不知道自己的現在的行動已經決定了自己的生死,不過看見李越似乎停手了,他趕緊爬起來,一瘸一拐的朝着教室外面跑去,不時回頭看一眼,見到李越依舊還在原地才放心。
似乎真的沒事!
教室裡面的大傢伙都舒了一口氣,雖然他們討厭張浩,但是也很怕他在這件教室裡面出了什麼事情,現在這樣看起來最好了,既打了張浩一遍,又沒有惹出什麼事端。
張浩不知道的是,李越在他臨走的時候給他下了一個黑暗系的詛咒魔法惡靈之咒,至於效果張浩在未來的今天內就該知道了。
李越說道:“看吧,沒事,你忘記我是練過武的了?”
謝思妍點點頭,牽着李越的手來到自己的位置前面坐下,想着李越之前的樣子心裡還是怕怕的,生害怕李越指責她。
不過兩人想到似乎不一樣,謝思妍擔心的是李越是因爲自己不在乎的隱瞞而生氣,但其實李越是在氣自己,他想到了父親母親,給了父母很好的能夠保護自己的東西,怎麼就沒把這種寶物給謝思妍呢?
萬一謝思妍受到了什麼傷害,自己該多後悔啊。
知道張浩沒有什麼什麼事情之後,大家很快的就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後,或許一會兒下課後會當做八卦傳給沒來上課的同學聽,不過現在他們已經不再關注這件事情了。
鈴聲響起,有座位的人紛紛落座,但是目光卻頻頻望向李越,這種回頭凝視的頻率比正在尋找新聞的記者更爲頻繁,讓李越覺得自己就像是馬戲團中正被人觀賞的動物一樣。
李越摸了一下右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朝着謝思妍小聲的問道:“他們爲什麼這麼看着我?我怎麼了?”
李越手指一直抓着謝思妍的小手逗弄着,現在她的心情也不像之前那樣壓抑了,對李越回答道:“你進來的時候沒看外面的課程名字嗎?”
“沒有,光想着看你去了,沒注意到門口還有什麼東西。”
謝思妍心裡得意,手卻輕輕掐了李越一下,低聲說道:“就知道哄我,看一會兒該怎麼辦!”
“到底怎麼回事,這一節課和我有什麼關係嗎?”
今天爲什麼這麼奇怪,自己微博粉絲莫名其妙的漲了兩千萬的人,這可不是兩萬二十萬,而是整整兩千萬,這可是一個一線城市的人數總和,一個龐大無比的數字。
謝思妍還沒說話,教課的老師終於上來了,手上提着一個長長的盒子,這盒子李越有些熟悉……好像是,笛盒?
竹笛分爲a-g七個大調,所以一套笛子至少也是七根笛子,這就有了笛盒。
“原來這節課是說笛子的?怪不得謝思妍說和我有關係。”
既然是說笛子的,那李越的興趣也被提了起來。他對唱歌的興趣不大,但是對音樂還是有興趣的,他這段時間有時候還會去到神鵰裡面學習一下古箏。
華夏古樂源遠流長,音域或許沒有鋼琴那樣廣闊,但是那種獨特的味道是國外的任何樂器都無法比擬的,或許這只是李越的個人看法,不過李越做事一般也只管自己的看法去做。
他人怎麼想的,和李越都沒有什麼關係。
講課的是一位50多歲的男人,穿着色澤較爲暗淡的西裝,臉上和李越一樣,一直都掛着微笑。
“上課了,這節課的人可真多啊,哈哈,那我們就正式開課吧,這節課我們講一講李越大師的桃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