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山還沒趕到醫院的時候,醫院就已經成爲了媒體的聚集地,超多的媒體,超大的陣勢。
一見到蘇山來了醫院,如剛纔一樣,一窩蜂的把他圍了住,看這架勢,他要是不說兩句,媒體不會放他離開。
蘇山哪有心情和媒體扯犢子?與他一起同來的幾個人擋住了媒體,蘇山也低着頭,一言不發的穿過媒體。
趙百全問過了醫院,申鍾城還在搶救,具體的結果,還要等上一段時間才能知道。
在醫院的幫助下,也是爲了不影響醫院的秩序,醫院給蘇山兩人安排一個比較安靜沒有人打擾的休息室。
兩人坐在沙發上,趙百全看着茶几上的茶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您說我都提醒了,如果膽子小你就不要觀看,幹嘛要逞這個能呢?就爲了申原俊?值得嘛?”蘇山輕嘆道。
趙百全端起茶水,還不等喝,就說道:“幸好你小子有先見之明,再三的把話說在了前面,不然啊!這事肯定更加的棘手。”
這話說到蘇山心裡去了,幸好蘇山提前想到了這一點,不然啊!這事還真就好不解決。
“您說會不會因爲這件事情,把我這部電影給……禁播了?”蘇山終於回過頭,開始關心起自己的電影來了。
“不至於,不過肯定要分級了,這類電影,小孩子,心臟不好的人還是別看的好。”
這件事情也給趙百全等人提了個醒,看電影也很有風險,今後還真得專門爲此在設定一些規矩,免得這樣的事情再一次發生。
聽趙百全這麼說,蘇山放心了許多。
“希望這個申鍾城不要有什麼事!”蘇山感嘆了一句。
“不會的,就是一部恐怖片,你親身經歷都沒嚇壞呢,他能嚇成什麼樣?”說是這麼說,不安的趙百全不是喝茶就是吸菸,他對這件事的關心,一點也不比蘇山少。
“你還真當真了?我那都是假的!”蘇山苦笑道。
這話把趙百全說楞了,他是真的傻住了,“假的?”
“當然了,從電影開拍的前一個月,我就讓人制造出別墅鬧鬼的假新聞,您以爲我真會以身犯險?說是紀錄片,不過是一部僞紀錄片,只要這樣才能節省成本!”
蘇山簡單的把這部電影的構思,和實際情況說給了趙百全聽。
聽蘇山這麼說,趙百全又問:“那你這身傷……”
“這是真的,拍到了最後一個鏡頭時出現了意外,根本就不是什麼鬼怪把我弄傷的。”蘇山再一次解釋。
趙百全回想這段時間蘇山身上發生的事情,每一步走的都如此的巧妙,經過他這麼一番炒作,大家真就都以爲這是一件真事,也正是因爲這樣,讓他有了理由,拍出這麼一部小成本電影,也讓大家對這部小成本電影有了極高的期待感。
這小子,套路夠深啊!這部僞紀錄片拍的是真不錯,太容易欺騙大家的眼睛和耳朵了。
“你小子啊,想法真多。一會等申鍾城醒了,你好好和人家解釋下,可別把人家嚇的落下了病根。”趙百全笑着拍了下蘇山,然後站起身來,在休息室裡四處的走動,看的出來,他此時的內心非常的着急。
蘇山沒答應,也沒有拒絕,他要看申鍾城什麼態度,然後在決定他要怎麼說和怎麼做。
兩人苦苦的等待了連二十分鐘都沒有,那一頭終於有了消息。
醫生剛一開門進來,蘇山和趙百全就把人家圍了住。
“申導演怎麼樣了?沒有什麼大礙吧?”蘇山急忙的問道。
“很遺憾,我們已經盡力了。”醫生很是無奈的對着眼前的兩個人說道。
已經盡力了,聽到這句話,蘇山和趙百全就如被人點了穴似的,一動不動,連眼睛都不眨。
“你的意思是說……申導演……去世了?”蘇山不確定的問道。
“是的,因爲申導演驚嚇過度,我們沒有搶救過來,還請……還請兩位接受現實吧!”醫生也不好在多說,但是申鍾城確實是受到了驚嚇,才離開的這個世界。
這個現實蘇山還真的沒有辦法接受,只要人還活着,什麼事情都好解決,可是人都死了,人命關天,這事大了,大了去了。
“我真攤上大事了。”蘇山傻傻的說道。
“怎麼會這樣呢?”趙百全也一時接受不了這個現實。
“那些記者已經知道這個消息了吧?”蘇山問道。
“我們還沒有說呢!”醫生說道。
蘇山搖頭苦笑,這事瞞不住的,也沒有辦法瞞住,申鍾城的家裡人也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一個大活人,來了一趟華夏,看了一部電影,人就沒了,換做是誰恐怕也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蘇山退後着坐回了沙發上,然後喝了一口還很燙的茶水。
“等申鍾城的家裡人來了我們在協商吧!希望他們能夠接受這個事實。”趙百全突然出聲道。
“也只能這樣了。”蘇山輕點了下頭,然後不由分說,起身就要離去。
“你幹嘛去?”
“買彩票。”蘇山頭也不回的說道。
這破事蘇山都能遇上,這和中了大獎有什麼區別?
既然點子這麼騷不可聞,蘇山倒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能夠中個大獎。
蘇山真的買了一張彩票,同時買了一盒煙,一個打火機。
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情,他有些慌亂,雖然沒有把事情寫在臉上,可是蘇山的心裡,已經是一團亂麻。
竟然真的把人嚇死了,那麼是不是也可以說,自己現在就是殺人兇手?
這個問題徘徊在蘇山的心中。
手機的響動把蘇山從混亂的思緒中拽了出來,蘇山接聽了電話。
“您好,我們是春晚節目組,是這樣的,我們的一審馬上就要……”
“沒時間,我這頭忙着呢!”蘇山沒好氣的掛斷了電話。
還春晚呢,就是冬晚蘇山也沒那個心思。
電話那頭不知所措,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橫的藝人。
一旁的牛春蕾更是懵逼了,她好不容易當上了評委,還想再一次教育一下這孩子呢,哪成想……人家的回答是那樣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