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幺心說我的心情你能理解嗎,可不是真的有點當成兒子在養嗎有點亂哈,咱們不能這麼重口味,老幺果斷的斬斷思緒,這不是認爲自己老牛吃nèn草嗎要不得,太要不得了
不過自己真的需要好好地歇息兩天,縱yù過度,很傷身的
對着邊上的十月“你讓人好生的看着大格格,省的主子爺不放心,而且往後,大格格用膳的時候,不要讓人餵了,給他勺子,讓他自己吃,知道嗎”
十月覺得太苛刻了,才一歲大的孩子呀“孩子還是要一點一點的適應的,太心急了也不成”這是勸導
老幺撇過頭“得了吧,就照我說的,誰也不許多管閒事”然後雜七雜八交代下去一些事情老幺就拿着毯子到榻上曬太陽了,這才起chuáng呀,看看這日子過的這個懶惰
老幺早就想好了,這是多難得的節假日呀,要好好的規劃一下相對於其他府邸的消沉低mí,十阿哥府的兩個女主人過的可謂是多姿多彩讓人看着眼花繚亂當然這都是老幺在府上歇息幾天以後的事情
老幺在自家府邸歇息了幾天,身體就生龍活虎的了帶着自家格格,收拾包裹,回孃家了老幺回孃家的陣容,絕對比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陣容要龐大的多
老幺早就想回董鄂府,跟郭絡羅氏好生的呆幾天,聽說最近郭絡羅氏的身子不大好大哥董鄂哈朗又隨軍出征了你說府裡連個主事的人都沒有
老幺多少還是有點不放心,這個年代感冒都要人命,別說身子不大好了郭絡羅氏都是五六十歲的人了,這個年紀鬧毛鉑怎麼讓人放心
老幺回來的巧,自家的大侄女也回來了這人聚齊的還真是夠齊全的
董鄂慧雅,在府門口迎接自家小姑姑娘倆自從嫁人,還真的沒有過多的接觸過,要不說這是一個消息閉塞的時代呢,女人一輩子就在一個後院轉悠,嫁的遠的閨女,也許一輩子都不見得能回趟孃家這當中還要接受很多方面的制肘當真是不容易
慧雅大侄女老遠的就招呼自家“小姑姑”
老幺擡眼,立刻眉毛就彎下了,大侄女還是那麼招人稀罕,那聲小姑姑叫的還是那麼磨人,而且這麼遠距離的打量怎麼看都是一個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女人“大侄女,咱們怎麼跟商量好的是呀,怎麼就一塊回孃家了嫂子還好嗎”
慧雅大侄女,現在可是佟夫人,人家法海雖然是庶出,可人家憑着真材實料弄來的功名,誰都高看一眼
再說了人家娶這個媳fù也沒人敢小巧呀,誰要是想踩踏兩腳,也得掂量掂量不是,不說別的,就說這個年節的時候,從十阿哥府裡面送來的東西那是吃穿住行全都包括了,你說十福晉對這個侄女多上心呀誰沒點眼力見呀
要說法航口子生扒着十阿哥府不放,那就更說不過去了人家法海的媳fù,除了給十阿哥送點年節禮,給十阿哥府的大格格送過兩身自己做的衣服,就沒看他們送過什麼貴重的禮物
這是啥呀這說明了問題,說明了人家是正常的親戚往來人家十阿哥府罩着,這兩口子呢就是沒有董鄂七十的搗亂,也沒人給這兩人填膈應,要說送丫頭,送小妾,你說誰敢呀,十阿哥身邊都沒有一個伺候的人慧雅格格佔了姑姑老光了能不幸福就怪了
慧雅抿着嘴巴笑“額娘好多了,就是心思重,勞累的”這是撿重點先交代了,然後好半會才說道“慧雅不像小姑姑一樣,回孃家不方便,慧雅三不五時的就往孃家跑,能碰上小姑姑一點都不稀奇”
老幺覺得自己很長時間沒有體會這種,吊着心臟聽人說話的滋味了,如今聽起來還是那麼焦躁,那麼不適應
天生的氣場不和呀,哎,怎麼這麼招人稀罕的大侄女,愣是跟自己不對脾氣呢怎麼就非得這麼讓小姑姑我着急呢,無奈呀,滿滿的無奈
老幺抱着閨女跟着慧雅侄女往裡走,慧雅侄女伸手要抱自家小妹子倒是知道小姑姑聽自己說話着急,也不開口了
老幺打量一下慧雅侄女的身形“算了,不是小姑不給你抱,就咱們家貴寶這個體重,你負擔不了呀”
慧雅大侄女看看這位小妹子圓滾滾的樣子,嘴角翹起,恐怕真的抱不動
老幺在自家閨女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給放到地上了,到了董鄂府,還是讓小丫頭自己玩去吧,難得換個地方
老幺這兩天就是讓貴寶格格自己吃飯,自己跑着玩,隨便跑,不拘着她,運動節食,都有了,這纔是最自然的減肥呀
唯一的缺點就是,自己閨女都要成野孩子了,跑的太瘋了,十阿哥府,多大的地方呀,這才幾天呀,都要讓貴寶格格給瘋一圈了
兩人說了半天話,後面的侄媳fù們,纔過來見禮,老幺看着不太熟悉的侄媳fù,只是禮節上的虛禮
看着就沒有對自家大侄女親近要不說,人跟人之間的感情,是接觸出來的呢,當然了老幺跟大侄女之間的感情,絕對是大侄女的軟xìng子,磨出來的
慧雅侄女看着小妹子跑遠了,沒說什麼,過來虛扶着自己姑姑,老幺覺得這個動作,跟像是大侄女跟自己一起親熱呢,也沒反對,兩人往前走
老幺詢問自己侄女“嫂子怎麼會勞累到呢,府裡不是有侄媳fù們幫襯着嗎”這話可是不大客氣呀,讓後面的侄媳fù們心裡不大是滋味小姑婆婆不好伺候呀
慧雅侄女,依然是慢半拍的xìng子,都沒有轉頭看後面的嫂子們“阿瑪年歲大了,跟着大軍出征,額娘不太放心,思慮重,身子就有點吃不消,府裡的事情,都是嫂子們在操勞,可是沒有讓額娘費心的地方”
兩位嫂子就想了,還是自家小姑貼心
老幺跟着點頭,倒是沒想起來,自家哥哥都五十多了,怎麼還跟着出征呀,早知道提前活動活動好了走走關係,怎麼也能疏通一下不是
慧雅大侄女接着說道“大夫看過了,已經沒事了,調養一下就好了”
老幺對這大侄女這個天真浪漫的xìng子,沒啥好說的,自家哥哥嫂子慣出來的,順着大侄女說道“那倒是,貴寶在這裡鬧騰一天,嫂子就沒心思想着大哥了自然就好了”
這是老幺自我調侃的,當然了轉移注意力也是個不錯的法子對於一個五十多歲的人來說,有點小毛鉑都是要命的,不親眼看看老幺怎麼也不放心
轉頭對着自家大侄女“夫家怎麼樣,對你可好,可有人爲難你”
慧雅大侄女臉sè薄紅“沒有人爲難我,夫家都tǐng好的,法海對我也tǐng好的”這是生活各方面都滿意
老幺看着大侄女薄紅的臉蛋,忍不住調戲到“法海,對你這慢板怕的xìng子,沒說什麼”這是老幺最的的,就這個xìng子,真的急人
慧雅好半會才攥着絲巾,對着老幺反駁的說道“我家老爺說了這是三思而後行”
老幺忍着到嘴邊的笑意“還真是文人,這都能給說的這麼好聽,大侄女呀,讓人哄得找不到北了吧虧得法海能想到這麼安慰人的話真是不容易呀”然後就是鬨然大笑然後面跟着的兩個侄媳fù,頗爲側目
慧雅大侄女那個臉跟煮熟的螃蟹沒區別,小姑姑是說話本來就百無禁忌,現在當了福晉,更沒人敢管她了,這個能這麼說自己的大侄女嗎,慧雅侄女,咬着嫣紅的嘴chún“小姑姑”
姑娘家的動作,跺腳都出來了,這是急了
老幺閉嘴不笑了,在笑大侄女就惱了“好了不說了,男人樂意哄你,那就是你的福氣,大侄女好福氣”
慧雅大侄女,覺得跟自家小姑客氣,那是跟自己過不去,所以跟着一千沒出嫁時一樣,仰頭“那是”
老幺愕然,原來嫁人了後大侄女的臉皮也厚了“不臉紅了”
慧雅大侄女加快腳步,自己說的確實太豪邁了點,都是小姑姑逗弄的,落荒而逃什麼樣,慧雅大侄女就是什麼樣的
老幺的嘴角從進了董鄂府,就沒有耷拉下去過後面的侄媳fù,看着自家小姑子,盡然走在小姑姑的前面這個怎麼看都不合適
看着眼前的兩人,都沒有人注意這個問題,她們自然沒敢說什麼,也不能把人給叫回來不是
好在小姑姑心情真的不錯看來人家跟董鄂府親近連個排場都不擺誰家沒有一兩個能進了貴人眼的格格呀,這樣大方的,不擺排場的少見
郭絡羅氏雖然身子不舒坦,沒到大門口外面接人,可也早就到自己院子外面迎着了,老幺老遠的就看到郭絡羅氏的身影了,心裡有點酸,看影子就有點蒼老
老幺快走兩步,對着郭羅洛氏,有點委屈的抱怨“嫂子把我當外人了”
郭絡羅氏拽着小姑的手,臉上的笑容怎麼都掩不賺嫁進皇家的姑娘,有回家看老孃的,見過有回家看嫂子的嗎,這是董鄂氏的榮耀“我是出來看貴寶格格的,可不是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