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時給承羽叔,十叔請安承羽叔,說你那話不是我說的,是我那天在圓明園時聽年額娘說的”我們三個大人都睜大眼睛看着他,這小子心眼子真多,知道他娘和年氏現在的競爭很厲害
“呵呵,那是親愛的的意思,也有寶貝的意思”我笑着點點他鼻子,這麼好學翱
人們的臉上被塗上了一層酒後的紅暈,金頂也披上了一件金色的綵衣
剛來這家店時,當然這客棧是成都最好的,老闆就經常的打量着我們,老十瞪他一眼後就沒再犯,老十說這種人就是眼線,不過不知道是誰的了
來了一段時間老十說還是北方好,想去塞外走走,說休息幾天就走,我當然沒有意見,可是這一趟又不知道多久的路程了
他抓着我的手親了親:“我問你,聽那些蠻夷女人叫他們的男人達令是什麼意思翱”
來到窗邊看到從遠處走過來了一隊官兵,這是什麼人這麼大的排超老十也好奇,來這幾天聽說年羹堯是個比較低調的人,不會這樣子啊
我們借住在伏虎寺,還好是以男裝上的山,不然人家可不同意,看着他一趟一趟的給我拿水,拿吃的,真委屈了他了
他說的輕鬆,可是能看出他的無奈,他在這邊皇上雖然知道,可是其他的人並不知道,特別是四哥
那老闆一直到吃過午飯都沒出現,我們倒也清靜了,老十笑着說:“以後你別起那麼早了,醒了也陪我在牀上躺着吧,好不好翱”
“阿瑪是這麼教你的嗎?見到叔叔不請安還滿嘴胡說八道”四哥的語氣很嚴厲,嚇的弘時一哆嗦
我揉着腦袋往車裡鑽了鑽,要上山的話我還得換衣服,不過他說還得有幾天纔到呢,害的我瞎忙活一通
他突然抱住我,在我耳邊吹着氣說:“我就是想讓你多陪我躺會兒嘛,要是你心情好的話,嘿嘿我還可以”
山上的日出和海邊的不一樣,海邊的日出讓人感覺很溫暖,可是山上的日出讓人看後很激動
早上五六點鐘,站在捨身巖上遠望東方,只見天邊一脈鑲上金邊的灰色雲層緩緩浮動,金邊映射周圍厚厚的雲層灼灼閃光
我強打着精神逗他:“哥們兒,我說我要減肥你不讓,現在知道我有多重了沒有?”
他話音一落,一個耳光就落到他臉上,我看到四哥怒視着他,耳光雖然響了點兒,但是我看不太疼,臉上不紅不腫的,會打
躺在他邊上,摸着他睡着的臉,小聲說:“你早上的樣子好帥哦”說完自己都覺得自己怪花癡的
四哥無奈的搖了下頭,我過去摸了摸弘時的臉說:“活該你阿瑪打你,該肚子裡有話就非得說出來?你想你額娘爲這一巴掌跟你阿瑪生氣嗎?”
他笑着把我往邊上的草地上一放,坐在我邊上說:“不知道,我就知道我願意,我自找的,我活該,怎麼着了?就是不讓你減”
老十把我拉到一邊,不讓他笑完的話,他纔不甘心:“虧你想的出來,哈哈,不過真的差挺多的,想他妹妹的涅再看他,原來就覺得他長得挺男人,只是五官普通些,現在,哈哈哈,真的差好多啊”
我點着他的頭笑着說:“你現在也事兒媽的可以了你,呵呵,我是男裝去還女裝去?”不知道故意的輕鬆是不是能讓他也放鬆些
到了峨眉山,日出,雲海,佛光,聖燈是不可不看的了,他趁我休養這兩天好好的跟當地的和尚問了問哪兒好玩
“哈哈是嗎?你也是我的寶貝”他抱着我親了親說:“快睡,休息好,咱們就要離開這邊了呢”
“成了,不疼就成,走吧,上客棧去,你們應該是聽說我們在這邊過來吧”老十打了圓場的帶着四哥他們去了客棧
我和老十的默契真的不是蓋的,剛進屋,老十就說:“住不下去了,現在知道咱們在這兒的人這麼多,咱們也該換地兒了咱們去四川吧,看看那個姓年是憑妹妹當上的四川巡撫,還是他妹妹因爲他做的四哥的側福晉”
結婚十年了,開始講究起了這些,特別是四哥說過讓他把我讓出去的話後,他變的更加緊張起我來,我想是不是該謝謝四哥艾畢竟這些浪漫的事情是所有女生的夢想
“你在門口來回轉什麼呢?你們店就一間客房翱”他衝那老闆吼了一嗓子,話音才落,老闆沒影了,跑了
他撲哧一下子笑出來,好艾沒睡着艾看他呼吸都沉了,老騙我,真是的
我看到他的眼神愣住了,表情怪怪的直起身來,嗯?看到熟人了?我一回頭,往後退了一步:“媽呀,鬼”老十一下子扶住我
已經中午了,老十才起,我起來後就整理了下衣物,準備過兩天就走人
後面我看他實在太累,自己也好了很多就走一段休息一會兒,爬了整整的一天吧,老十說他一天的時間沒準能上下山一趟了,說完被我一拳打了過去,刺激我,還這麼明顯的
這時四哥邊上閃過一個小腦袋衝我說:“我們纔不是鬼呢,你纔是,你都不見老,妖怪”嗯?這是弘時嗎?長這麼高了,應該十一了吧
我們決定休息一天就上路,往四川走
老十看到打頭陣的是年羹堯,他武官出身,身上有一份英氣,可是這長相,實在是和那個嬌豔的年氏搭不到一起,我看着老十,無奈的嘆氣搖頭說:“你說這一個媽生出來的,怎麼能差距這麼大翱”
我看他那賴皮樣,一皺眉頭:“都是你晚上不睡覺亂折騰,白天還不起來了,我起來你還不讓,說吧,你想幹嗎?”
“不疼”這小子是真成,有啥一定說啥,有膽色,不過我以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看着四哥,四哥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除了四嫂,鈕鈷祿氏和耿氏是格格,就這兩個側福晉有的爭了,他一句話把年氏推到了刀尖上
“你阿瑪打的疼不疼?”老十在邊上唯恐不亂的問
老十有點兒後悔來了,他吃辣很一般,呵呵,我倒還好,可是跟人家四川人一比就差的多了去了
在成都老十說有朋友,可是一直沒有帶我去見過,我們一直住在客棧裡
一入四川界,老十就說要去峨眉山,我笑着說他想出家當和尚,他用力一敲我頭說:“有你在,我六根哪清靜的了?咱們是去遊山玩水的”
一上了山我就開始難受,應該是水土不服吧,老十揹我上的山,現在纔是春天了,他還是一身的汗
目標成都,民以食爲天,可是到了這邊才覺得這吃飯是頭等大罪,這邊沒有人是不吃辣的
“女裝吧,我喜歡你穿女裝的樣子,好看”他說完抱着我,往牀邊走去,這一晚上基本沒睡,早讓我們困的不得了了
這小子是不是精力過剩翱飽思淫慾,我一拳打他肚子上,他裝疼喊着:“謀殺親夫啊”我看他喊那麼大聲忙捂住他嘴,他抓着我手親起來
這老頭兒今天是可疑的很,時不時從我們房門口過
兩年不見,四哥老了,可是那看着我的笑容卻沒了我在京裡時那種挑釁,而是一抹溫柔,我想我在他心裡不是敵人的存在了
老十激動的抱着我說:“咱們現在纔算是真正的山盟耗過”說完還用力親親我,這人是真的一點兒不怕有人看到
出京後悠閒的日子沒了緊張感,經城想睡就睡,想起就起,用我的話就是過着豬一樣的生活
我們也很低調,來後就是四處遊玩,什麼熟人也沒碰到,下樓熱鬧吧,我順手拿上了塊頭巾
他的適應能力遠遠好過我,寺裡這麼簡單的生活,他也是想盡辦法找些樂子來,等我適應了,他纔開始帶着我在峨眉山四處轉轉
老十愣在那兒了,我也愣了下,然後倆人哈哈大笑起來,我說他這纔是河東獅吼呢,當然話才落被他鄙視了,這是說女人的
李氏寵這兒子已經寵到敢和皇上拼命了,區區一個四哥,呵呵,回去這小子一句話一通告狀,他娘還不知道咋看四哥呢
慢慢地,灰雲裂開了一條縫,縫中透出橙黃的光芒,雲縫越來越大,顏色也逐漸與周圍雲層變爲橙黃,稍頃,紅日lou出一點弧形的金邊,弧形越來越大,雲層也爲它閃開一條道路,當橙紅色的旭日冉冉上升,lou出大半個腦袋時,速度突然增快,象一顆打足氣的皮球,猛地一剎那,跳出地平線,光芒四射,穩穩當當地嵌在地平線上
說完後指了指年羹堯,老十哈哈哈的笑開了,聲音有點兒大,我馬上去捂住他的嘴,然後對周圍的人苦笑着點了點頭,人家斜着看我們一眼,那眼光艾真是,冷
站在人羣中,看到隊伍好像是從京裡來的,我倆互相看了眼,在想是哪個兄弟過來了,我腦子裡最快閃過的是四哥,拍拍頭,不可能這麼巧的,亂想
我拍他兩下,指指自己頭髮,他稍微收斂了些,接過我的頭巾幫我整理了下頭髮,有人從我們邊上過的時候看我們一眼,我想在古代這是很避諱的事情吧,老十倒不介意,幫我戴好頭巾還左扭右扭的看着我
我慘叫一聲,真是讓他打敗了,人家都喜歡瘦的,咋就他這麼怪喜歡我這麼個大胖妞啊
樓下越來越吵,老十眉頭一皺,我倒鬆了口氣,不然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又要來個下午抱抱了
我讓小二打來了洗臉水,我幫他梳着頭,他也注意到那個老闆老在門外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