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熙雅又帶着幾分對vane責備的口吻說“不過vane不允許我穿。真的好遺憾呢”
言辭裡,無不在控訴vane的強勢霸道。但,那雙漂亮的翦眸裡,說到vane時,盡是如春風般溫和的笑意,哪有半分責備不滿。
這分明是對至親之人,纔有的一種嬌嗔。
她的話,倒是讓初夏有些不知道怎麼接。
只能淺淡一笑。
她又接着說,“聽vane說,今晚你負責給他換衣服是嗎”
初夏點頭。
戴熙雅善解人意的笑道,“也好。有設計師在場,親自來給他換裝。當然會更穩妥一些。”
萬一服裝出現什麼緊急狀況,也更好應對呢。
初夏並沒接話。面容看似平靜無。然,心裡卻越發不是滋味。替她難過,也替自己難過。vane竟是這般向她的未婚妻,隱瞞自己的存在,是嗎
此時,vane同經紀人斐,交代了幾句。便朝初夏走過來。
“走吧,給我換衣服去。”vane邊說,邊半攬着她的背脊,將她帶進後臺入口。
vane此刻對她的舉動談不太過於親密,但兩人在肢體,還是有接觸。
這種感覺,讓初夏有一種當着主人的面,行偷一般。羞愧難當。
忍不住回頭,望向戴熙雅。
她望着他們的背影。依舊面帶微笑。溫和豔麗,她對初夏說“你們先進去吧。裡面太悶了。我先在外面透透氣。”
後臺,爲這場粉絲見面會,繁忙的工作人員,數不勝數。看見vane時,紛紛恭敬的和他點頭致意。
vane有私人休息室,裡面還有一個偌大的換裝間。
這裡相對於外面人來人往,可要相對清靜許多。
這一共只有4個人。
今晚的主角vane,設計師初夏,造型師titi,外加一個萬能的安拉。
不過,屋裡算隔音再好,也抵擋不住,十幾萬粉絲,齊聲瘋狂的尖叫聲,如同浪潮一般,一浪高於一浪的傳入屋裡。
換衣間裡,初夏給vane設計的服裝,已經先他們一步,放置在此。
此時,裡面只有他們兩個人。初夏給vane換好了第一套表演服裝。
換好服裝的vane,並不急着離去。
而是,拿過他給初夏準備的禮服裙,嘴角含着一抹勾心動魄,絢爛迷人,卻無邪氣的笑,說道“漫漫,你幫我換衣服,換的如此好。作爲禮尚往來,於情於理,我也應該幫你把這身衣服換。”
說完,不等初夏反應過來,直接伸手,卻解她身前的扣子
“你幹什麼”初夏趕緊死死的捂住胸前的衣領。
對他的行爲,簡直驚呆了
外面十多萬的粉絲,正等着他光芒萬丈的登場。而他的未婚妻,正懷着複雜的心情,在外面吹着冷風。他竟然還有閒情逸致,在此和她調\情
“當然是給你換衣服了。漫漫,難道你還想幹點什麼嗯”vane含笑打趣着臉頰紅潤,如桃花般的初夏。
“你”初夏咬脣。不理會他歪倒是非,意有所指的言語。見面會的時間,早到了。然,巨星還遲遲未登場。
粉絲瘋狂的叫喚聲,都快把嗓子叫破了她可不能再耽擱他,和他閒扯下去。害慘了苦苦等待的粉絲們。
輕聲勸道“我自己換。趕快出去弄造型吧”
vane看着初夏一臉羞赧,欲言又止的摸樣。不由得心情大好。
決定不再挑逗她。俯身在她櫻紅誘人的脣瓣,親一大口。vane像哄孩子般,說着“那你自己乖乖穿好,出來。”
vane看着初夏點了頭。這次滿足的走出了試衣間。
vane似乎很喜歡她穿白色。
初夏看着手裡,白色簡潔的禮服裙。陷入了沉思
初夏出來時,vane已經登臺。
屋內,有一個超大熒屏,直播着現場。
即便是在屋內,也能瞬間感受到,粉絲看見vane時,那欣喜若狂,近乎發狂的狀態。那劃破天際的尖叫聲,那種激動到流淚的畫面,再一次見證,誰纔是這世間永恆不朽的傳。
那張在她面前,時而陰狠暴躁,時而霸道強勢,時而溫柔\寵\溺,時而深情款款,多變又陰晴不定的vane。
即便是對她笑着,都帶着一份痞痞的邪氣,和十足魅惑的vane。
此時,在熒屏,是完美炫目,妖冶而又迷惑衆生,無懈可擊俊美非凡的vane。是那高高在,矜貴無宛若神祗般的vane。是那言辭矜貴,算是隻說一個字,能讓人爲之瘋狂的vane
這世間再難找出第二個人,與之擬了當真是令人膜拜的存在
初夏的目光也不由得,落滿了驚歎,豔羨。
在初夏看着屏幕裡的vane,失神時。titi忽然說道“你家男人妖孽不”
初夏白皙如玉般的臉,“唰”的一下,又紅了。
看着titi一雙好看的湛藍色眼眸,含着笑。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你別亂說,他不是我家男人。”初夏微赧。出聲解釋。
titi還沒好氣的白了初夏一眼“不是你家男人,難道還是我家男人”
這有什麼好害羞,不好意思承認的
我還希望他是我男人呢問題是vane不幹啊嗚嗚~~~
titi見初夏今晚情緒有點不太對,也沒繼續逗她。
對她說,“來來來,反正現在妖孽還在外面禍害,還有一會才進來。我閒着也是閒着,給你弄個髮型玩玩。”
titi輕巧的說着。vane可是特意交代。今晚的安排不可提前讓初夏知道。
驚喜。絕對是超級大的驚喜
嘖嘖嘖,讓vane如此用心對待的女人,真是羨煞旁人吶
titi都差點羨慕的,要一頭撞死,重新投胎,做個女人了
初夏不想弄什麼髮型。
titi無奈,沒想到身爲國際鬼才的造型師,從來都是他拒絕別人,從沒被人決絕過
更要命的是,他還死皮賴臉,連哄帶騙,連捆帶綁將她拽到椅子,只爲給她弄一個漂漂亮亮,登臺的造型這說出去誰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