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我們要姦屍呢!”夏錦華頭也不擡,完全沒將那羲風兩兄妹看在眼裡。
“你——”羲鳳大怒,但是未曾發作,見閻璃和羲風已經走向了夏錦華兩人。
方纔,司空絕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這個刺客,果斷地將之劈昏,竟然成了唯一的活口。
閻璃過去,見司空絕和夏錦華將那人脫得只剩下一個褲衩了,嘴巴里面塞着那人自己的襪子。
司空絕將那人給捆了,夏錦華從袖子裡掏出一隻花溜溜的小傢伙,正爬上那人的身軀,到處聞着,很快便聞到了毒藥的味道,找到了藏在牙齒之中的毒。
夏錦華用了髮簪將那東西小心翼翼地挑了出來,原來是個小小的藥丸。
三狗子又在那刺客的身上找到了其他的藏毒,夏錦華都將之小心翼翼地移除了。
司空絕將人給綁了,對閻璃道:“皇上,屬下緝拿活口一個。”
那口氣,似乎自己勞苦功高,該受獎賞,但是方纔,他分明就是在一邊吃着美食摟着美人圍觀,完全不曾出手,但現在,他好似還真是成了最大的功臣了。
閻璃放下了手中的劍,那劍刃似乎都開始捲刃了,還滴着血,那濺滿了血液的俊臉有些陰鶩。
司空絕似乎沒有半點愧疚和不好意思,道:“皇上,屬下已經將這刺客身上所藏之毒全部清理。”
閻璃終究還是沒說什麼,倒是那羲風兄妹倆十分不滿,目光在司空絕和夏錦華之間看了好幾遭。
見司空絕低垂着頭,似乎很是恭順的模樣,夏錦華則是一下一下地撫摸着懷中那隻花溜溜小東西的毛髮,還一邊餵它吃東西,見到閻璃也不叩見。
這兩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閻羅來將那活口給抓了,送押天牢審問,閻璃等整頓了人馬,騎馬回了宮中。
司空絕倒黴,被使喚來打掃戰場。
刺客們都用了不知道什麼毒辣的藥,將整個身體都融化了,只剩下一身黑袍,那黑袍之中完全找不到任何能夠辨識身份的東西。
司空絕指揮着人,將在場死傷的大內侍衛都弄走了,傷者自是送去救治,死者則是通知家人,擇日發撫卹金。
他們是爲了保護皇帝而送命的,給家屬的撫卹金自然是豐厚無比。
但其實,這些大內侍衛很多都是孤兒,何來家屬?
夏錦華也跟着忙碌了一晚上,儘快將大街給洗乾淨了,不然明日一早,百姓們發現大街之上到處都是死人和內臟,那肯定是要造成恐慌了。
夏錦華一邊提着水桶幫着衝地上的血跡,一邊嘀咕道:“你都下班了,還給他抓到了一個活口,又要洗地,別忘了明天去找他要加班費。”
當然,這種事情夏錦華是不好說的,司空絕去了纔好說。
司空絕點頭如啄米:“一定一定。”
侍衛等衆也是幫着洗地搬運死傷,那閻芳染方纔被嚇暈了,送回了馬車裡,此時幽幽地醒來,一醒來,見衆人正在清理死傷和地上的各種不明物體,就看見夏錦華正用了一個棍子,挑起了一坨血淋淋的東西,送到司空絕的面前,與他道:“你看,這是闌尾,對小孩子有免疫作用,但是對大人沒什麼作用,要是闌尾穿孔了,那得痛死不可……”
咚——
閻芳染嚇得又暈了過去。
一直忙到很晚,衆人才忙完了。
第二天,夏錦華起得有些遲,因爲昨晚幫着洗地,實在是累了。
起牀之後,她去檢查了那些小妾的內務,又監督着她們去鍛鍊,開始教她們餵豬。
此時司空絕已經去上班了,還不曾歸來,忙了一會兒,夏錦華去給魚缸換水,才發現,魚缸裡面的幾隻小龍蝦已經不見了。
“我的小龍蝦呢?”
夏錦華急得大喝一聲,翻箱倒櫃地找,問了冬奴和秋奴也不曾看見,平時夏錦華這屋都是自己打掃的,不讓別人進來,因爲房間裡堆了一大堆奇奇怪怪,如皮鞭繩索小黃書等東西……
她心疼着小龍蝦,找了半天才看見三狗子正坐在一邊舔着溼漉漉的爪子,一臉吃飽後的滿足,頓時,她大怒:“原來是你個小王八蛋乾的!”
三狗子看見夏錦華那青面獠牙的模樣,慌忙揮舞着爪子連聲辯解,但是夏錦華自然是聽不懂的。
已經認定了就是三狗子吃了自己的小龍蝦。
“你給我吐出來!”
三狗子一看時機不對,甩開爪子就跑了。
怎麼回事?
一大早老二就揪住它,將它爪子放在魚缸裡面攪水,弄得它一身都是溼漉漉的,現在夏錦華一起牀就來找它晦氣。
倒黴的一天!
夏錦華看着那空蕩蕩的魚缸,心裡面失落落的。
這個時代中原之內還沒有小龍蝦,就算是在夏錦華生活的那個世界裡面,小龍蝦也是在二戰之後從國外引進的。
因爲小龍蝦是外來物種,沒有天敵,而且吃得也雜,很快就能氾濫成災,將當地的食物鏈完全地破壞。
美國河流外來鯉魚氾濫,嚴重阻攔了水上交通,破壞了當地生物鏈,英國河流大閘蟹氾濫,嚴重破壞當地物種的食物鏈,搞得英美兩國人民焦頭爛額,因爲他們根本不吃,或者是根本吃不了這麼多,讓大中華吃貨國無數吃貨們爲他們急得捶胸頓足。
夏錦華的這幾條小龍蝦要是放歸野外,肯定能大量繁殖,因爲沒有天敵,很快就能造成生態食物鏈的崩潰,她還準備着開春在自己的田莊裡面專門開闢個池塘來養小龍蝦,現在可好了,希望落空了……
她對着那空魚缸失落得發了一個下午的呆。
司空絕是晚上回來的,夏錦華已經開始忙前忙後地準備晚飯了。
司空絕一回來,馬上上交了今天去討要來的加班費。
無法想象,那才被刺殺的閻璃,就要面對自己護龍隊的副統領伸手討要那所謂加班費時候的崩潰模樣。
護龍隊成員,都是服食過皇家秘藥的,若是皇帝一死,護龍隊的成員無一倖免,而且每個月必須服食皇帝給的解藥,不然就會痛苦至死。
所以,護龍隊成員對保護閻璃這方面都是戰戰兢兢的,唯獨司空絕漫不經心,似乎完全沒放在心上。
當有一天夏錦華表現出擔憂的時候,司空絕賊兮兮地對她道:“難道夫人忘記了,我的母妃也是蒼洱皇室之人嗎?”
當年的福元公主也是權傾一時,因爲是先皇最小的公主,先皇十分寵愛,也能接觸到一些皇室的秘聞,比如說那皇室秘藥。
作爲福元公主唯一的子嗣,司空絕自然也是知曉的。
當夏錦華深問的時候,司空絕高深莫測:“這事兒不能說得太細。”
夏錦華便也沒問了,總之,司空絕是安全的便對了。
今日司空絕回來,上交了加班費,便主動地開始燒火。
他燒火的技術也是一絕,能用最少的柴火,燒出最旺的火苗來。
大火燒得‘撲哧撲哧’作響,夏錦華鍋裡炒着菜,油煙薰得她滿面油光。
“那刺客審問得如何了?”夏錦華不免問起昨晚的那人。
說起那刺客,司空絕現出了一絲凝重。
“無論問什麼,他一句話也不說。”司空絕添了柴,道:“但是飯照吃,水照喝,上刑了也知道哼,有點怪。”
這個刺客確實是很怪,無論問什麼,他都不說,但是用刑的時候,哭得像殺豬一樣,一點都不專業。
“那我的水刑用了嗎?”
“用了,”司空絕道:“我曾經懷疑那個刺客是個啞巴,但是上刑的時候,他能喊,就是不說半句話,奇了怪了。”
夏錦華已經將菜給盛進了盤子裡,往鍋裡摻水,就着那剩餘的油,做湯吃。
“他能吃能喝,說明他還是想活的,但是面對刑罰,一句話也不講,實在是詭異,難道是在保命等救援?”夏錦華分析道。
“不會,他被困天牢之中,看管的人都是護龍隊的,絕對不會有人能將他救走。”司空絕篤定地道。
而且,他也得知了,此次羲風兄妹倆來蒼洱國,就是與閻璃商量對付那神秘力量的事宜。
那神秘組織的目標是中原之上的三個國度,他們先前便刺殺過傲來國的皇帝,將皇帝重傷,引起朝中震動。
傲來國多方查探,也沒尋到蛛絲馬跡,這個組織神秘無比,完全找不到任何源頭,而且行事詭異狠辣,抓不到任何的活口,刺殺成敗與否,參與之人都會服毒自盡,不會留下半點證據。
如今,這一個活口還是首次,居然也問不出任何的蛛絲馬跡來。
但司空絕現在擔心的是,那神秘組織對付的是三國,如今,傲來國的已經來了,那武安國的豈不是……
夏錦華似乎是沒看見司空絕滿臉的凝重,將平菇撕好洗乾淨了,放入鍋中,煮着,蓋上了鍋蓋:“明日我陪你去天牢試試看,我或許能有辦法。”
第二天,司空絕準時上班,夏錦華將府中的一切安排好了,穿了司空絕的衣裳,梳了個頭發戴了司空絕的發冠,兩人一道出門了。
一路之上,兩人都是騎馬而行,遠遠望之,就是兩個男人。
司空絕一直在偷偷地撇夏錦華,越來越覺得自己真是娶了個好媳婦兒。
廳堂之上是貴婦,廚房之中是煮婦,對面小妾變悍婦,閨房之中是蕩婦,出了府門換上戎裝,簡直不比男兒差。
這般想着,司空絕便越發的自豪了。
兩人一起到了天牢之中,那刺客便被押解在此地,由護龍隊關押。
已經審問了一天一夜了,他還是什麼都不說,甚至都不曾開口說半句話,只是一個勁兒的瞎嚎。
這裡任何閒雜人等都是不能進入的,但有司空絕這護龍隊的副統領擔保,夏錦華也輕鬆地進來了。
一進來,就聽見一陣陣的哀嚎,原來是那刺客被用刑了,正坐着老虎凳,叫得比殺豬還慘烈。
夏錦華聽那嘶吼,不禁頭皮發麻。
進了牢房之中,看見閻璃和羲風兄妹倆,還有閻羅都在,個個都是面色嚴峻,眼看着好不容易抓住了一個刺客,居然撬不開嘴!
“我來試試!”夏錦華進來,無視衆人驚異的目光,走向了那被折磨得沒有人形的刺客,對着那刺客做了幾個手勢。
那刺客立馬就撲騰起來,似乎是看見同類般的激動。
夏錦華立馬明瞭,這刺客,她能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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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抱歉了,這幾天太忙了,家裡有個車,七大姑八大姨的立馬全部變成病嬌,走兩步就喘,走個親戚非讓我爸開車去接送,昨天上午接送表姐,下午去親戚家吃飯,昨晚十點鐘,去縣城接表妹,高速單程都是四十幾分鍾,爸爸是他一個人半夜開高速,一個人怕怕,讓我陪他,然後我們十二點纔回家來,一天都不在家,沒能更新,今天我爸爸又去接送親戚了,我馬上也要去,擠出時間寫了三千字,晚上有時間再補,摸摸大,祝大家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