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事走到韓鳴身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韓鳴,又看向一旁的劍七。
“李管事,這位是我師祖新收的弟子韓鳴,也是在下的小師叔,師傅讓我帶小叔過來買些丹藥。”劍七恭敬地說道。
“莫非就是傳聞中那位十九歲便領悟了劍意的少年。”李管事有些驚訝地說道。
“正是我小師叔。”劍七也有些自豪的說道。
“沒想到韓公子年紀輕輕不僅修爲不低,還領悟了劍意,實在是英雄出少年啊。”李管事不禁感慨道。
“李管事繆讚了,小子不過是僥倖罷了。”韓鳴連忙謙虛的說道。
“哎,韓公子不必謙虛,我可是聽說了,你在大街上以武師三品實力便打的武師六品的天華宗長老還不了手,誠可謂是厲害至極啊,不知韓公子要買些什麼?”
李管事客氣的說道,韓鳴的天賦值得他這麼做,而他直接忽略了在一旁得意的胡大偉。
“見過李管事,小子來萬藥閣置辦些丹藥,您也知道我劍宗和天華宗的關係,想弄些提升實力的丹藥,以備不時之需。”
韓鳴自然是同樣忽略了胡大偉,畢竟獅子豈會在意螻蟻。
而李管事明面上只是一位管事,但卻是除了萬藥閣何老之外的二把手,能與他拉近關係對韓鳴有百利而無一害。
“這自然是知道的,你還在這幹嘛,還不按照韓公子的吩咐去置辦些丹藥,杵在這根木頭似得,平時都是怎麼教你們的。”李管事對着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侍女說道。
“喂喂喂,老子的事還沒解決完,竟然敢忽視老子,給我打!”胡大偉被兩人遺忘在一邊,頓時感到屈辱,對着身後的幾個保鏢說道。
“什麼人在萬藥閣撒野,殺了。”
李管事雲淡風輕的一句話,旋即不知從何處走來一男子。
他大手擒着一柄利劍,輕輕一揮,那數名衝上前的保鏢便人頭落地。
胡大偉看到這一幕嚇得摔倒在地上,屁滾尿流。
“污穢。”白衣男子瞥了一眼胡大偉,似乎不屑再出手,便收了劍,飄然而去。
“處理掉。”
李管事招了招手,厭惡的看了眼滿地狼藉。
旋即數十名侍衛上來將一切打掃乾淨,連一絲一毫都不放過,一時間,人們都彷彿不記得有這件事發生過。
“剛剛那人好厲害的劍法,似乎只用了一劍,卻讓人無處躲閃,絕對是劍道上的大師,他已經做到劍隨心動的地步。”
韓鳴感覺到那人的實力很強,但是更強的是他對劍的感悟和掌控,同樣是劍修,自己在那人面前在同等修爲的情況下走不過一招,並不是韓鳴不夠強,而是韓鳴修煉的劍修不夠純粹,雖然領悟劍意,但是那人更純粹,他所有的一切,似乎只有劍。
百般駁雜,學而無用,不如專攻一道,修其極致,終有一日能做到同階無敵。
“這人可是一個怪才,何老曾說,若不是他天生經脈堵塞,或許會成爲一代劍中帝王。”李管事感嘆道。
“經脈堵塞?那豈不是無法修煉,毫無修爲只憑一劍就能殺了數名武師的護衛,此人若是能修煉,日後成就必然無可限量。”韓鳴在一旁讚歎道。
“他莫不是三十年前的那個一人一劍殺盡黑山盜匪的那個劍客,當時所有人都以爲他應該是什麼前輩高人,結果他只是憑藉這一人一劍,便滅了一個盜匪團體,當時震動一時,卻沒想到被萬藥閣招攬了。”
劍七感嘆道。
當初這個人才可是各大家族爭搶的對象,沒想到到最後竟然被萬藥閣招攬。
“說來慚愧,當初招攬他的時候確實看中他的天賦,但是自從得知他天生經脈堵塞無法修煉之後,我們便不再對他抱有期望。
一個不能修煉的人,哪怕在劍道上再怎麼執着勤奮,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好在何老惜才,便將他留在殿中做個看門人。”李管事也頗有些可惜的說道。
“李管事,我能拜託您一件事嗎?”韓鳴心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韓公子請說,莫不是生了愛才之心?”李管事微微一笑,似乎猜透了韓鳴心中的想法一般。
“確實,這樣的人才拿來看門實屬浪費,我想能不能……”韓鳴自己也有點頗爲不好意思的說道。
“只要他願意,我自然願意做個順水人情,像韓公子這般的天賦值得我萬藥閣去投資。”
李管事也不繞彎彎,直接說出自己看中的是韓鳴的天賦。
這也讓韓鳴感到很舒服,若是他不說,韓鳴還要擔心他貪圖自己什麼。
“那就多謝李管事了。”韓鳴行了一禮說道。
“我還有些事,就不陪你過去了,小樑帶韓公子去長陽的屋子。”
李管事說罷便離開了。
侍衛小樑帶着韓鳴和劍七來到一個小廳,劍七對這種事並不擅長,便沒有一起過去,一個人呆在小廳喝喝茶,等韓鳴出來。
韓鳴敲門卻無人應答,不得已只能推門而入。
“你不知道隨便進別人屋子是不禮貌的嗎?”白衣男子正坐在牀上一點點的擦拭着他的長劍,似乎這就是他的愛人一樣。
“抱歉,雖然我推門而入確實有些不當,不過,你在門內卻不迴應是否也欠缺些禮數。”韓鳴微笑着說道,這人的脾氣確實古怪。
“我的房間,我願意出聲自然會出聲,不願意出聲,也是我的權力,我現在沒有時間和你閒聊,請你出去。”
長陽依舊低着頭擦着他的劍,似乎除了劍,他的世界再無其他東西。
“如果我能讓你修煉,你還要我出去嗎?”韓鳴冷笑着作勢要走。
“你不用騙我,萬藥閣的何老早就說過,我的經脈堵塞極其嚴重,即便是丹藥也不是普通的丹藥可以醫治的,至少也要九品靈丹,但是即便是整個亂星島嶼也找不出一枚,你一個來煉丹師都不是的小子,能做什麼?”
“只看你敢不敢,有沒有那個魄力,賭一次,賭我能幫你修煉!”韓鳴豪情萬丈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長陽的心中不可能不動搖,能夠修煉一直是他的一個執念。
但他的心中對韓鳴還是充滿着懷疑,煉丹師都做不到的事,這個年輕人怎麼可能做到?
“你在猶豫嗎?”
“我只給你三個數的時間,過了這一次,你就一輩子做個廢人吧。”韓鳴沒有過多的留戀。
如果他還猶豫,那就當他韓鳴看走了眼吧。
“我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