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都被紅酒澆透了,蘇茉莉盯着蘇萱卻是一句話都罵不出來,因爲她不敢得罪蘇萱。
蘇萱和她都姓蘇,但是家族卻完全不同。
在京都,分大蘇家和小蘇家,而蘇萱的家族就是大蘇家,大蘇家主要是經營紅酒生意,然而產業之大,遍佈全世界各地,光是酒莊全世界就不下一千家。
大蘇家不僅是在京都是讓人敬畏的家族,就算是在國外也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
而蘇茉莉的家族小蘇家,在京都算的上是豪門,可要是走出了京都,她的家族完全就不夠看。
同樣是姓蘇,同樣是蘇家,可地位身份卻是有些天差地別之分。
所以蘇茉莉盯着蘇萱,雖然已經氣到沸點,卻還是隻能強行忍下這口氣,只是她看向念如歌的目光中卻更多了一些恨意。
不管是樑千夜還是蘇萱,他們都是因爲念如歌才爲難自己的,所以在蘇茉莉心裡,她該恨該報復的只有念如歌!
這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吧……
看着自己的傑作,蘇萱彷彿很滿意,放下手中的盛酒器,她揚脣輕笑:“蘇茉莉是吧?今天這一課算是我免費教你的,從今以後你要深刻明白一個道理,永遠不要去欺負陷害一個看起來很容易欺負的人,因爲你永遠不知道她看似好欺負的外表下背景究竟有多強大!”
蘇茉莉緊抿着嘴脣,伸手緊緊的捂住自己的臉,再也說不出任何一句話,轉身便狼狽的逃走了。
今天的一切她都記住了,總有一天她會讓念如歌十倍百倍的償還給她!
蘇茉莉離開後,那些看戲的人也都回了各自的餐位。
念如歌看着樑千夜和蘇萱,輕聲說了聲謝謝。
蘇萱撇撇嘴:“你別謝我,我這人向來都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今天就算不是你,我也會站出來主持正義的。再說了,我就算是幫忙也是幫夜的忙,我可沒想過要幫你的忙。”
念如歌聽着蘇萱的話,只是抿了抿脣,而後開口:“你們繼續吃飯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先走了,再見!”
說完,她就打算走,樑千夜卻是立馬伸手拽住她的手腕:“我送你!”
念如歌看了看身旁蘇萱顯然已經冷下來的臉,尷尬的說:“不用了,你還是陪蘇小姐吃飯吧,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然而樑千夜卻是沒再看蘇萱,用不容抗拒的口吻再次重複道:“我送你!”
說完,不等念如歌拒絕,拽住她的手腕便帶她往電梯的方向走。
蘇萱站在原地,看着他拽住她手腕的手,總覺得心口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壓住有些難受。
果然,只要有念如歌在,他的目光永遠都只會跟着她轉。
儘管他的長情是她最欣賞的地方,可她還是會忍不住的難受,常常會忍不住的想,如果他喜歡的人是她,該與多好!
深深吸了口氣,蘇萱重新振作心情,卻是立馬對着兩人的背影叫道:“你們等等我,我也跟你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