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蓉聽了這話,不由得微微嘆了口氣;這一切的一切,還真的只能說是命中註定啊。
作爲相府嫡女,更何況是當初二皇子內定的皇妃,自然能夠知道許多旁人所不知道的秘聞;而這隻鐲子,便是秘中之秘。
這隻鐲子連同鳳璽,便是唐國曆代皇后身份的象徵;誰手裡有了這兩件物什,誰便能夠統管後宮。
而且這隻鐲子還有一個十分神奇的傳說。
據說這隻鐲子,只有真鳳命格的皇后才能戴上;而在唐國的歷朝歷代,似乎也只有一位皇后才真正地戴上過它。
便是當朝的太皇太后,在當初做皇后的時候,也是隻能把玩而沒有戴上過;可此時卻是出現在了沈未央的手腕處,難道不正是說明了沈未央確實是真正的皇后嗎?
想到這兒,李月蓉一陣自嘲;正所謂人算不如天算,眼前的人是真鳳命格自有天道照應,自己又怎麼可能鬥得過她呢?
可嘆直到臨死之前,自己纔算是想明白了這個道理;要是能夠早些想明白的話,或許眼下就不是這樣的結果了。
唉,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是多的了。
李月蓉不再去想鐲子的事情,卻又突然問起了另外一件事:“你爲何要改名?”
照自己的猜測,必定是有原因的;因爲沈未央行事不像是莽撞之人,總不會心血來潮地想起改名便改了吧?
沈未央難得的眉頭跳了跳,她再次覺得,李月蓉壓根就不像瀕死之人;自己以前怎麼就從來都沒有發現過,她的思維竟然跳躍得如此活躍?
沈未央嘆了口氣,決定認真回答這個問題。
改名,當然是爲了和過去的歲月作個了斷;可是,如果只是爲了不再去想過去的那段日子,自己似乎還沒有改名的必要。
“這是師父生前的遺願。”沈未央說到師父,眼中閃過一絲懷念;雖然自己並不知道師父爲何要讓自己這樣做,可既然是師父的命令,那自己便不折不扣地執行好了。
李月蓉點點頭,果然是如此;原來關於相府的三句偈語,竟然有一句是應在沈未央身上的。
唉,可嘆那時自己和母親千防萬防不讓府裡的人改名;可是又有誰能想到,竟然是有人會在相府被抄家之後才改名呢?
所以這冥冥之中的事情,還真是一言難盡啊。
不過這些,都跟自己沒有關係了;自己這樣仰着頭看着他們兩個人,覺得有些累了……
李月蓉的身子慢慢地軟了下去,虹筱跨上一步扶住了李月蓉的身子;沈未央擔憂地看着李紀康,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李紀康反倒是扯出了一個微笑:“二姐你放心,我能受的住;只是眼下,我想要一個人陪陪大姐……”
沈未央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頃刻間,半院的暗影全部悄無聲息地退下了,把小院讓給了李紀康和他的大姐。
沈未央也沒有停留,她還要去看看那幾個刺客;然後問清楚,那五年前的真相到底是如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