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丹看着李兔兒的背影,張了張嘴,還是把話給嚥下了;好吧,自己就算是安慰自己,這麼短的路是不會出什麼狀況的。
只不過劉丹總覺得劉強的帳篷今日十分反常。
那帳篷的門簾到現在都沒有掀開過,也沒有人進出走動;難不成劉強和自己的打算是一樣的,讓李月蓉呆在帳篷裡,可以減少危險?
“紀步帥,到底是何事?”
劉丹看看左右無人,開口問了出來。
紀鷹也是先左右看了看,這才湊在劉丹的耳朵邊,輕輕說了句:“皇上剛纔覺得不是很舒服,此時陶公公正陪在一旁呢。”
什麼?劉丹腳步一頓,隨後卻是快步走了起來;紀鷹方纔的話就像是一塊大石頭那樣壓在了他的心頭,讓他悶得都快透不過起來了。
父皇服用秘藥之後,這日子便只能是活一天算一天;說是服了秘藥還能有兩三個月的壽辰,可是具體到底是怎麼回事,卻是誰都說不準的。
劉丹很是擔心,父皇剛纔覺得不舒服的話,難道說,那秘藥的不良後果已經開始呈現了?
想到這兒,劉丹的步子更快了;紀鷹知道事情緊急,也是快步跟了上去。
李兔兒並不知道劉丹他們的情況,只是朝着自己的帳篷走去;只不過她也覺得很是奇怪,自己的帳篷前面一個人都沒有。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要知道,自己離開的時候是讓湯嬤嬤和玉蘭守着帳篷的;兩人一起,至少應該一個在內一個在外吧。
可是此時,卻是一個都找不到。
李兔兒的腦海裡劃過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難道,是出事情了?
這樣一想,李兔兒的腳步便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同時,她下意識地就朝着一旁劉強的帳篷看了過去。
劉強的帳篷前面也是靜悄悄的,門口也是看不到侍衛的人影;只有一個馬伕模樣的人,在那兒不知幹些什麼。
李兔兒不知道,她的帳篷裡此時是出現了一些狀況;湯嬤嬤和玉蘭正在裡面忙亂着,好在湯嬤嬤武功高強,還是控制住了局面。
李兔兒的腳步越放越慢,她下意識地朝着皇上的帳篷處看了過去;可是在那兒,並沒有看到劉丹的身影。想來是已經進入帳篷了吧。
李兔兒深吸了一口氣,她知道此時只能靠自己了;便索性停下了腳步,在衣袖裡掏啊掏的,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一把毒藥粉,捏在了左手裡;帳篷裡真有什麼壞人的話,自己這一把粉直接撒過去,至少也能讓自己轉身逃走吧。
右手裡卻是一根銀針,那是鍼灸時能用到的最粗最長的銀針;李兔兒不介意在看不清對方穴位的情況下,就直接給對方扎一下的。
好了,做好了準備,李兔兒便慢慢地朝着帳篷走去;可是,才走了兩步,她便聞到了空氣中飄蕩着的血腥味。
而且,那血腥味還很濃。
更重要的,是那血腥味正是從自己的帳篷裡飄出來的。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李兔兒的臉色不由得凝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