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龍一聽周海這樣說,大喜過望,趕忙說:“對對對,就是約莫三十歲的年紀。”可以這樣說,十年過去了,許天龍對寧巧之的感情可以說是一點的都沒有變淡,要不然許天龍也不可能這麼多年不好好這個工作啥的,娶個妻子,別的不說,就許天龍這智慧,想在長安混出個『摸』樣,那跟本就不啥事兒。?
正是因爲寧巧之,所以許天龍這十年才渾渾噩噩,要不是遇到王一飛,估計許天龍這輩子都渾渾噩噩下去了,而且要不然估計許天龍這輩子都不會在來咸陽,也不會見到寧巧之,也不知道他走了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周海見許天龍這麼肯定,也是嘆了口氣說:“那女人在那邊的一個別院裡呢,我們過去查探的時候原本想抓她,但是她穿了一身的白衣裳,拿個水壺在哪兒澆花,看上去怪瘮人的,我就讓兩個兄弟在哪兒守着,咋了,天龍哥要找的就是那個女人?”?
許天龍一聽,連周海都不搭理了,直接朝着周海指的方向就過去了。?
不一會兒就看到了兩個兄弟把守這一個別院的門前,許天龍走了上去,映入眼簾的正是周海所說的一般,一個女人,身上一襲白衣,手裡拿着個水壺在給院子裡的花花草草澆花,別人不知道這是誰,許天龍可是認的出來這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寧巧之。?
那兩個守門的兄弟看到許天龍過來了,也都是詫異的看了看許天龍,問:“天龍哥,這女人怎麼辦呀。”?
許天龍不說話,擺了擺手,讓這兩人下去,這兩人都是有些詫異,看了看許天龍也只好離開了這裡。?
月光下,寧巧之一襲潔白的織錦衣裳,頭髮自然的挽在頭上,用一個髮簪『插』着,手裡拿着一個水壺正在打理院子裡的花花草草。許天龍並沒有想象當中的跑過去抱住寧巧之,也沒有叫寧巧之,他站在門前靜靜的看着寧巧之,只有靜到可以聽到呼吸聲的安靜。?
寧巧之依然不爲所動,似乎沒有發現許天龍一般,依舊在打理那些個花花草草。?
許天龍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十年來,他朝思暮想想見到這個自己曾經愛過,現在依然深愛着的女人。他幻想過無數次他和寧巧之想見時的情景,但是就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他不知道說些什麼,他也可以說什麼,只是淡淡的看着在澆花的寧巧之。?
月光下,寧巧之出奇的漂亮,白白淨淨的臉頰,提着水壺的芊芊玉手,以及那在裙底若隱若現的秀腳。?
“巧之。”良久之後,許天龍開口叫道。?
寧巧之聽到這句話後,寧巧之手中的動作戛然而止,但是她並沒有轉過身來,她的表情變的有些說不出的無奈,又似是對這世俗的怨恨,這些年來她也曾幻想過無數次的相見,她也曾無數次的幻想許天龍可以衣錦還鄉救出自己,但是她的一次次幻想都抹滅在現實的殘酷當中。?
但是她現在真的見到許天龍的時候,她又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許天龍。當年她還是一個女孩,現在她是經歷過三個男人的女人,她感覺自己沒臉面對許天龍。她更感覺許天龍是那樣陌生,當年許天龍離開她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她有些怨恨許天龍,恨許天龍爲何當年要那麼絕情的離開自己。?
她曾幾何時幻想當年許天龍沒有離開自己,娶了自己,自己可以跟許天龍相夫教子美滿幸福。?
寧巧之沒有說話,只是默默了流淚。?
許天龍有些不自然,他衝了過去抱住了寧巧之,也流淚。他恨自己爲何保護不了寧巧之,他更恨自己爲何要把寧巧之交給午宇峰,他恨自己爲什麼不知上進,他更恨自己爲何當年要去長安。?
“巧之,我回來了,我回來了,我回來救你了,咱們在從新開始。”許天龍激動的說。?
寧巧之沒有說話,也沒有反抗,就是被許天龍給抱着,只有默默的流淚,這幾天的事情對於她來說衝擊是在是太大了,這幾天她一直在幻想當初爲什麼許天龍要離開自己,如果要是許天龍娶了自己爲是什麼樣。?
但是現在許天龍真的出現在她的面前的時候,她又想逃避,她感覺自己不在純潔了,她感覺自己不再配的上許天龍了,她感覺自己對不起許天龍了。?
“天龍,我恨你。”寧巧之哭着說,梨花帶雨,她從來沒有哭的這麼傷心,這十年來她都沒有這麼狠狠的痛哭一次。?
一個‘我恨你’包含着多少的感情,包含這多少的愛戀,更包含着多少不會在回來的青春和年華。?
“巧之,你打我吧,我是個混蛋,我不能保護你,我讓你受罪了。”許天龍也是哭着說,男兒兩行淚,一行爲紅顏,一行爲蒼生。?
寧巧之掙脫許天龍的懷抱,用力的在許天龍的身上抽打着,她把這十年來所有的怨恨全部都發泄了出來;她更把這十年來所有的相思全部都發泄了出來,以及還有這十年來所有的屈辱都發泄的出來。?
打累了,她又抱着許天龍哭了起來,邊哭邊說:“你爲什麼要離開我,你知道我十年來受了多少苦嗎?你知道嗎?我恨你,我恨你爲什麼離開我,我恨我自己爲什麼會愛上你這個混蛋,我更恨我自己爲什麼不能將你忘了。”?
寧巧之徹底的爆發了,十年來,她沒有跟任何一個人訴苦,包括那個喜歡她的午宇峰,她曾經一度想跟午宇峰私奔去長安找許天龍,但是午宇峰不去,可以這樣說,寧巧之跟本就沒有喜歡過午宇峰,她真正喜歡的是許天龍。?
許天龍不說話,他不知道說些什麼,他只是緊緊的抱着寧巧之,兩人都在哭,都在宣泄。?
良久之後,兩人終於哭淚了,許天龍拍着寧巧之的後背說:“沒事兒了,巧之乖了,這次我回來了,我不會在讓你受苦了,我要娶你,我要給你一個名分,我要你當我的妻子。”?
寧巧之不說話,只是靜靜的抱着許天龍,她在等待朝陽的升起。?
……?
許天龍離開之後,王一飛剛想找個人讓他們把李靈兒和雲裳接過來,現在自己這都算是勝利了,不能在讓在那破房子裡面的兩個女孩擔心呀。?
王一飛還未找個小弟說呢,洪七公就回來了,看到王一飛在哪兒坐着,洪七公就上前說:“飛哥,康澤州那小子跑沒影了,我帶着兄弟們找了個遍也沒找到,要不要全城搜索一遍呀。”?
王一飛不以爲意,這康澤州在咸陽生活這麼多年,能沒個藏身的地方嗎?狡兔還有三窟呢,更何況人家康澤州本來就不是啥弱智。?
王一飛把剛纔的辦法給洪七公說了說,洪七公也明白了當下就笑着說:“飛哥,你不早說,讓我帶着兄弟們找了個半天。”?
“行了,行了,你就別抱怨了,你趕緊去城門樓子哪兒,把那些個投降的人都給弄到鐵廠裡面去,要是他們發生暴『亂』的話,咱們的小命可就危險了。”王一飛笑了笑說。?
洪七公領命離開,王一飛也是悠然自得了離開孫府,準備去把李靈兒等人接過來。?
咸陽城可以說,幾乎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已經收復,只要民衆不發生暴『亂』,這咸陽從今以後就算是太平了。當然,民衆不發生暴『亂』必須就要有一個精明的縣官,現在剛剛把咸陽收復,想找一個精明的縣官,幾乎不可能。?
但是又不能讓民衆發生暴『亂』,讓他們感覺到這咸陽還是有『政府』的。他可是知道如果要是讓民衆認爲沒有『政府』的後果,那樣無數的暴徒就會出現在街頭,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到時候即便王一飛想管,估計可能『性』就非常小。?
說白了就是要嚇住咸陽的民衆,讓他們認爲王一飛比康澤州還要厲害,你偷只雞就能要你的命,只有這樣纔不會發生暴『亂』。?
但是要讓全城的百姓都知道你,並且還害怕你,這除非是官方通知,否則根本不行。而現在的咸陽恰恰沒有所謂的官方,以前的官方是孫府,即便是康澤州也不敢聲稱官方,而王一飛只不過是來咸陽辦事兒的,也不能算是官方,王一飛想着都是頭疼。?
剛轉過一個彎,王一飛正在想怎麼樣讓咸陽的民衆認爲自己是官方的呢,就看到了青龍,白虎,朱雀,玄武,蒼狼,這五個人。?
嚇了王一飛一跳,試想在黑暗中,一下子你的前面出現五個人,而且還站的整整齊齊,身上穿了一身黑衣裳,只『露』個頭。原本王一飛還以爲是誰想暗殺自己呢,嚇了一大跳,看清楚是青龍等人之後,王一飛才放下心來。?
今晚的咸陽保衛戰,青龍等人並沒有參加,原本王一飛還想讓這五個人蔘加呢,但是人家說人家是皇帝派過來保護王一飛和雲裳的,除非王一飛和雲裳在將死關頭,否則他們跟本就不會出手的,說的王一飛都是好生鬱悶。?
現在又被青龍等人這麼一下,王一飛心情自然不會好到哪兒去,當下就沒好氣的問:“你們幾個來這兒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