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一些時候,節目組方面也會調整一下時間,將錄製工作放在其他日子裡進行。比如嘉賓比較大牌,週一時沒有時間來參加拍攝,爲了不錯過大牌嘉賓,節目組就會調整一下時間,主動迎合嘉賓的行程安排進行拍攝。
又比如所需要的拍攝場地需要協調,週一時空不出來。例如這一次。
因爲這一次拍攝的主題是‘man特輯’,不像平時那樣是要在戶外拍攝,而是要用到一個攝影棚,於是,節目組就不得不向上級進行申請,然後這纔得到了木洞sbs中心的一個攝影棚的使用時間。
這個攝影棚只有週日的時候可以騰出一天時間來讓乳nningman節目組使用,限於這個條件,節目組也就只好跟出演者們打了個招呼,將錄製時間提前了一天,安排在了週日。
地點是木洞sbs中心,時間是週日,對於熟悉韓國歌謠界的粉絲們來說,在知道了這兩個要點之後,第一個會想到的是什麼節目?沒錯,就是一週一次的人氣歌謠。
每到週日,木洞sbs中心這邊總會聚集不少的偶像,不僅等候在外面的粉絲們可以時不時的看到一輛保姆車經過,在放送中心內部工作的員工們更是會經常與路過的偶像們錯身而過。
來到李景元三人跟前對他們打招呼問候的就是幾個稍晚出道的偶像後輩。
看清楚了來人是誰,李景元就笑着打了個招呼:“安寧哦,草娥、雪賢、慧晶,你們也來吃飯麼?”
來人是aoa中的三人,因爲是她們的直屬前輩,允兒和孝淵兩人接受問候的時候就要比李景元更加禮貌了一點,不像李景元那樣穩坐不動,而是也站起身來回了aoa三人一禮。
“內,我們是來參加人氣歌謠的,這不是到中午了,孩子們都餓了,所以我們就過來弄點吃的回去。”雖然不是隊長,但身爲團隊之中最年長的姐姐,草娥還是練出了一身待人處事的本事。
“我記得草娥你應該是隊裡最年長的吧?怎麼回是你來打飯呢?這種事難道不應該是老幺來做麼?”草娥是aoa中參加綜藝節目最多的那一個,之前也曾經來參加過乳nningman的拍攝,因爲關係還算比較熟悉,李景元就笑着跟她開了一個玩笑。
“唉,別提了,這都是因爲我的手氣太臭啊。”先是露出了一個苦悶的表情,然後草娥才解釋了一下:“剛纔我們幾個抽籤來着,我最倒黴,抽到了最爛的籤,結果就成這樣了咯。”
只是過來問候一聲而已,更何況李景元三人還在吃飯,確實不好長時間打攪,閒聊了幾句之後,草娥幾人就很識趣的告別離開了。
“oppa,你跟她們關係很好麼?”等草娥幾人一離開,剛纔一直沒插嘴的允兒就開口了。也不知道是因爲什麼原因,這丫頭對李景元提問的時候表情上似乎有那麼一點點的……嫉妒?
“還行吧,要說見面的次數,也就一兩次而已。可能是因爲我給他們寫了幾首歌吧。”沒注意到允兒的表情,李景元只是隨口回答了一句,他的注意力還在眼前的飯菜上面。
“寫了幾首歌?”聽到李景元的回答,允兒就越發的來勁了:“哪幾首啊?難道就是她們現在正在打歌的貓步輕俏麼?”
“恩,還有以前那一首短裙。”
“……。”好一陣兒沒有反應,大概十幾秒之後,允兒才噘着嘴對李景元抱怨的喊了一聲:“呀!oppa,有那樣的好歌爲什麼不給我們啊~!”
也難怪允兒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了。aoa的走紅就是源於當初的那一首短裙,要不是有了那一首短裙,aoa的姑娘們也不會拿到‘軍隊大統領’的名號,獲得那麼多男性粉絲的喜愛。
能夠捧紅一個組合的歌曲,必然是一首質量極高的好歌。明明跟李景元最爲親近,可是卻錯過了這麼一首好歌,允兒又怎麼可能不鬱悶呢?
另外,現在正在打歌的貓步輕俏也很不錯,雖然暫時還不能確定這首歌的最終成績,但就從周邊一些男性熟人們的反應來看,允兒就已經知道了這首歌也如同當初的短裙一樣對男性粉絲們有着極大的殺傷力。
沒得到短裙,又錯過了貓步輕俏,想到這裡,允兒就更加的不滿了。
“風格不對啊。”
允兒的腦子裡滿滿都是對李景元的抗議,一句一句倒出來的話,估計連續說上十分鐘都沒什麼問題。可是,偏偏李景元的回答卻是簡短到了極點,聽到他這麼一句短答,允兒頓時就憋了個夠嗆。
憋悶歸憋悶,但靜下心來仔細想想,允兒倒也不是不能理解李景元的想法。
無論是短裙還是貓步輕俏,走的都是性.感路線,雖然歌曲本身的質量不錯,但真要論起對男性粉絲們的吸引力,大概還是配合音樂的那些編舞。憑少女時代的實力,倒是可以把歌曲演唱的更好,但如果讓少時的丫頭們去跳那一套舞蹈動作,似乎就不是那麼合適了。畢竟她們現在已經是雷打不動第一女團了,又已經在日本和美國都取得了不錯的成績,要是在回過頭來‘賣弄’性.感的話,多少就會顯得有些跌份。
“哼。”能想明白其中的關節是一碼事,是不是願意打心眼裡接受又是另一碼事,心氣還是有些不平衡,允兒就沒有再跟李景元搭話,而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眼前的食物上,像是在發泄怨氣一樣對各種食物張開了‘血盆大嘴’。
“oppa,她們不知道那些歌是你寫的麼?”允兒不做聲了,孝淵卻在一旁又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按理來說,草娥幾人跟李景元問候的時候,怎麼着也應該感謝一下才對。可在剛纔的對話中,她們根本就沒有提到那一茬。孝淵也是一個偶像,也很明白其中的禮節,所以纔會對李景元有這一問。
“應該不知道吧。畢竟她們錄歌的時候我沒有參與,註冊這些歌曲時的署名也是用的筆名。”先點頭回答了孝淵的提問,然後,李景元又笑着對孝淵打趣了起來:“沒想到啊,孝淵你竟然能夠想到這一點,看來你真的是越來越聰明瞭呢~。”
“嘿嘿,是吧,我也覺得自己最近越來越聰明瞭。”
“不對啊,就算署名用的是筆名,籤合同的時候oppa總應該跟她們的專輯製作人見過面吧?知道歌是oppa寫的,那個籤合同的人回去之後難道不會把消息告訴其他人麼?要是我的話,我肯定會藉着oppa的名氣先宣傳一波再說。”一旁的允兒終於又一次開口說話了:“還有啊,就算不借着oppa的名氣對外宣傳,少不得也要跟aoa的成員們透露一下消息啊她們要是知道了歌是oppa寫的,肯定就會更有信心一些。”
“因爲籤合同的時候不是我本人去的。”允兒的提問確實問到了點子上,如同剛纔誇獎孝淵一樣,李景元也誇了允兒一句‘夠聰明’,然後這纔給出了回答。
這麼一來就能解釋的通了,允兒和孝淵也都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答案。當然,因爲心裡還是有點小小的不甘,允兒還是沒有忘記對李景元‘警告’幾句以後要是再有好歌,一定要先想着我們少女時代哦。
邊吃邊聊,時間過得很快。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李景元三人終於結束了午餐,將餐盤交回到窗口,又在牆角的自送售貨機上買了幾罐飲料,三人就一邊喝着一邊回到了攝影棚那邊。
距離pd說的一個小時的時限還有二十分鐘左右,但也已經有一些人來到了攝影棚裡。和固定成員們不同,申正煥、蔡妍、樸京林等人都是時隔已久纔再次跟節目組的成員見面乳nningman節目組中,除了新進職員之外,大多數人都是當初拍攝man時的老人,難得有點時間,他們想要跟老朋友多聊上一會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哥,聊什麼呢?”不是因爲跟申正煥最熟,只是單純因爲他身邊有個空位。很隨意的坐下去,李景元順口就跟申正煥搭了句話。
“就隨便聊聊。”李景元問的隨意,申正煥答的也很隨意。看到了李景元手裡的咖啡,這個大哥就笑着隨口打趣了一句:“呀,你也不說給我們這些前輩帶些飲料回來?”
“誰知道你們在這兒啊。再說了,想要飲料,不是應該找在石哥麼?”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李景元還是很自覺的掏出了自己的錢包,交給跟着過來的允兒和孝淵,指使她們跑了次腿:“允兒孝淵,你們兩個去買點飲料回來,記得多買點,給工作人員們也分一分。”
一罐飲料而已,熟人之間真沒有必要太過客氣。看到李景元掏錢請客,蔡妍、樸京林都沒有起身阻攔,至於申正煥,他不僅沒有客氣,反而還朝允兒多囑咐了一句:“允兒,我要一個芒果汁,沒有的話,其他果汁也行。”
跑腿的兩個丫頭走遠了,幾個工作人員也因爲一句招呼而起身投入到了準備工作之中,剩下了李景元幾人,他又再次問了一下剛纔那個提問:“哥,剛纔你們在聊些什麼啊?我看你的表情好像不是很好啊。”
“沒什麼。”還是如同剛纔一樣,申正煥只是搖了搖頭就不再說話了。
“還不就是卓在勳那檔子事麼。”倒是樸京林在一旁給出了回答。
“卓在勳?在勳哥怎麼了?”有段時間沒看新聞了,聽到樸京林的回答,李景元還是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賭博被抓了唄。”先是籠統的回答了一句,然後樸京林才爲李景元講解了一下詳情。
剛開始聽的時候還沒有注意到,聽着聽着,李景元終於回憶起來了。
在原時空之中,大概是13年上半年的時候,韓國媒體曾經爆出了一條關於藝人蔘與非法體育賭.博的新聞,其中牽扯到的藝人不僅有卓在勳,還有原hot組合的tonyan,神話組合的andy,還有綜藝主持人波和金勇萬。
李景元之所以記得這條新聞,倒不是因爲這些人,而是因爲李秀根也是涉案者之一。
事實上,正是因爲腦子裡記着這條新聞,李景元纔會旁敲側擊的提前提醒李秀根,叮囑他不要用手機短信的方式參加網絡上的非法體育賭博,這才讓李秀根躲過了原本應該降臨到他身上的黴運,從而一直平安無事的活動到了現在。
‘不是應該早就查出來了麼?怎麼比歷史上晚了一年多?’一邊回憶着當初看過的那條新聞,李景元的腦子裡就一邊產生了一個疑問。不知不覺之間,他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還以爲如同卓在勳跟申正煥的關係一樣,涉案人之中也有李景元關係很好的朋友,以爲他是在爲朋友感到擔心,樸京林就在邊上對他勸了起來:“景元啊,你也別想太多了,事情已經發生了,再想也沒有用了。”
“呃。”因爲樸京林的搭話,李景元總算是回過神來了:“沒有沒有,我跟他們都不是很親近,最多就算是認識而已。”
“那你這是……。”
“我這不是在想正煥哥麼?”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恰好申正煥就在身邊,李景元就靈機一動指了指申正煥:“你們也知道,正煥哥以前也有賭.博的習慣,雖然已經戒了很久了,但總歸還是讓人有些擔心啊。我這是在爲正煥哥感到萬幸,幸虧他這一次沒有捲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