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敵襲,敵襲!”
唔!
正在打坐中的方魚被響亮的號角聲給驚醒了,整個綠荷村也因爲這號角而騷動起來,全部修士站在圍牆大門前,整裝待命。
方魚速度較慢,不急不忙的走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方魚身上,有疑惑,有欽佩,有信任。
“獵戶村,綠荷村,乖乖投降纔是你們的正確選擇,這是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外面傳來一硬朗的聲音。
方魚站在前面,聽着這聲音,大概判斷出了此人的修爲,淡淡的道:“把大門打開!”
衆人皆驚,若是大門打開,對方修士大軍衝了進來怎麼辦,但這是方魚的吩咐,使他們村長的話語,他們只好半信半疑的照做,希望村長能解救綠荷村。
“給你們一個時辰……咦?看來你們是打算投降了,這樣纔對,歸順小梨村,纔是你們正確的選擇。”外面洪亮的聲音略有驚訝,頓了一下,繼續朗朗傳來,帶着愉悅的心情。
但是,打開的大門,小梨村的修士卻看到裡面綠荷和獵戶的修士嚴陣以待,絲毫不像是投降的樣子,甚至在他們身上,看到了一股無形的氣勢。
方魚慢慢的從裡面走了出來,一身青衣,很是瀟灑。
後面的人羣剛準備說什麼,可又止住了,盯着方魚慢慢出去。
小梨村爲首的一名中年男子盯着方魚,臉色大變,他煉氣七層的修爲,竟然看不透眼前這少年,這讓他心底升起了一絲恐懼,“道友何許人也?這是我小梨村與綠荷村獵戶村的恩怨,請不要插手爲好。”
此人是小梨村的村長,鄒灣,對於方魚的神秘,他雖然畏懼,但並不害怕,眼前這少年明明只有二十歲左右的年紀,修爲也不可能有多麼高深,且對方現在是一人前來。
鄒灣不信,他這修士大軍,還抵不過對方一人。
“我是綠荷村上屆村長,你說這件事能不管我的事嗎?”方魚微笑着回答道。
此話一出,鄒灣愣住了,綠荷村上屆村長,他好像想起了什麼,臉色大變。
兩年前的一個夜晚,小梨村被一修士潛入,刺殺當時小梨村的村長桂山,而且當時刺殺之人只有煉氣五層的修爲,桂山可是煉氣六層,雖然如此,桂山還是在衆目睽睽之下被殺了,那神秘人也無影無蹤了。
後來根據在綠荷村的密探才得知,潛入之人是綠荷村的村長陳寸,但雖然知道了這點,小梨村還是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忍下了這口氣。
當時的鄒灣才煉氣五層,他也親眼見過桂山死時的情形。
可眼前這人,修爲肯定不是煉氣五層了,鄒灣有些猶豫,有些後怕,但還是鼓起勇氣,挺起胸膛,他的身後可是有着小梨村的修士,他怎麼能在這裡退縮。
“原來是陳寸啊,就算你回來了,也無法拯救綠荷村被滅的命運,當年的事,我們就不和你計較了,識趣的話,你也投奔我們算了!”鄒灣不知哪裡來的底氣,說出了此番話語。
“我當年能在你們村中殺了你們的村長,現在也能在你們的修士大軍中殺了你們的村長,你信嗎?”方魚擡起頭,微笑着道。
但這微笑在鄒灣看來是那麼陰冷。…,
“鄒灣,還沒有進攻嗎?”
就在這個時刻,從後面又飛來了兩人,修爲均是煉氣七層,看來這就是小梨村近兩年來崛起的天才了。
但是,方魚定睛一看,發現後面飛來的是兩名老者,其中一人,他竟然還有點印象。
有一人,就是當時方魚準備逃離範家,在朝水崖上遇見的一名長老,範拳,不過,這位長老好像被方魚的鬼霧給困住了。
不過,範家的長老怎麼會到這裡來?這點讓方魚十分好奇,想不出個緣由。
鄒灣看着另外兩人的到來,心徹底放心了,他們這裡可是三名煉氣七層的修士,陳寸剛纔竟然還揚言可以在這裡取他的人頭?鄒灣忍不住心裡狂笑一聲。
“這小子?”範拳盯着方魚,眼中非常疑惑,因爲在他看來,方魚很是熟悉,可就是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而且,方魚的修爲,他看不透。
而看到對方三位煉氣七層修士全部出動的小刀等人頓時焦急無比,他們也沒有想到,小梨村爲了攻打他們,竟然讓三位高手全部出動。
“兩位,這小子是綠荷村上一任村長,實力莫測,他剛纔還揚言,能一人擋住我們所有人。”鄒灣陰笑着向兩位老者訴說着。
範拳和另一老者聽了,臉色大變,不斷的盯着方魚,許久,範拳才道:“小娃娃,話說的太大了吧!”
“範家的長老怎麼跑到這裡來了,不想在範家受窩囊,而願意跑到這種小地方來當霸主嗎?”方魚嬉笑着說道。
當方魚提到範家的時候,兩位老者同時一驚,有些緊張,範拳立即問道:“你認識我?你是誰?”
兩位長老的失態,小梨村所以修士都看在眼裡,不明所以。
但,兩位長老心裡卻猜測着,眼前這少年認識他,那應該是範家的弟子,可是他們的印象中,沒有如此神秘的範家子弟,於是,兩人冷汗直冒,好像很恐懼方魚似的。
“這就無可奉告了!”方魚淡淡的道。
“小子,你找死,上,我們三人,殺了他!”範拳忽然露出一股殺意,率先出手,一道靈氣向方魚射去。
另外兩人也連忙上前,出手施展法術。
方魚有些驚訝,範拳怎麼會突然下殺手?他在害怕什麼?
而綠荷村的衆人也皆是大驚,沒有想到對方兩名煉氣七層的修士會直接對他們的村長出手。
但是方魚神色不變、波瀾不驚。
他大袖一揮,一股純正,浩瀚的靈氣之風向前吹拂,三人的攻擊隨着這風而煙消雲散,周圍再次恢復平靜,無比的寂靜。
所有人愣在原地,三名煉氣七層修士的法術攻擊,竟然被方魚一揮手就給破除了,這是怎麼回事?
那三人宛如遭受雷霆重擊,呆在原地,雙目恫嚇,特別是那鄒灣,雙腿不斷的顫抖,他害怕,他知道,陳寸絕對能在這裡直接取下他的人頭。
而綠荷村裡面,經過一剎那的沉寂之後,響起了驚天的呼喚,他們在爲他們村長的威能而喝彩,他們看到了綠荷村耀眼的曙光。
“從此,小梨村,歸順綠荷村,否則,全死。”方魚淡淡的話語,下達了最終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