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醫給楚離檢查了一下,發現只是臉上和腰上有傷,好在沒有傷到內裡,塗了點傷藥也就罷了,只是臉上腫的厲害,估計要好,得要有好一段時間……
這是軍醫的想法,楚離自己到也沒有什麼好擔憂的,她又不靠臉吃飯……
軍醫處理好楚離又來給凌錦涼重新包綁傷口。
剛要動凌錦涼的襯衫,凌錦涼就一臉可憐的看着楚離。“離兒來幫我可好?”
楚離掃了一眼凌錦涼的臉,脆弱的似乎她一腳都能踢暈他,一張妖孽的臉上帶着笑容讓人忍不住心疼。
襯衫的扣子不知何時已經解了兩顆,不經意的微開着,隱隱可見襯衫之下結實精壯的身形。
這樣看過去,居然覺得凌錦涼像個妖精!
可是他就這樣盯着你。
平時凌錦涼就長的一副妖孽而家,可是一身氣質太過霸氣冷冽,將其妖孽的光芒分散開來,到讓他的容貌不是那麼明顯的吸引人注意。
但此時他刻意裝出來的脆弱,卻讓他的妖孽面容越發明顯……
剛纔強忍的痛楚,現在都能看見他臉上的汗珠,在海上此時並不熱,所以這是痛出來的?
一個男人怎麼能弱成這樣!
拒絕的話到了嘴中,卻沒有說出來,她無奈的走了過來。“矯情。”
“受傷的人就是這樣!”凌錦涼無所謂擡着下巴,好像是一隻受傷的獅子,極需要別人的安撫。
楚離一顆一顆的解開凌錦涼的扣子,如願的見到凌錦涼完美並充滿力量的身體,楚離嘖了一聲,“這樣健壯還能受傷,你是沒帶腦子……”
腰身的那傷並不大,只是有點深,仔細看肌肉翻滾着有點噁心。
像是被鈍器所傷,應該是凌錦涼背朝某人時候被人用東西砸到的……“真狠心,嘖!你我原來還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同樣都擁有一位傑出的母親!”
“沒有下次!”凌錦涼這話聽着像是承諾,只是對楚離笑的格外曖昧。
凌錦涼這是吃準了楚離這人吃軟不吃硬!
“那你好好寵我!”凌錦涼的脣輕輕碰了碰楚離的脣。“寶貝,記得要……補償我缺失的母愛!”
楚離眼神一凝,摸到凌錦涼的傷口處,用力一按,凌錦涼嘶了一聲,鬆開楚離的嘴,立馬又出了一身冷汗。“既然凌少還知道痛,就離我遠點!”
楚離警告完之後,快速的給凌錦涼上了藥,然後一上完就立馬滾蛋。
實在是這男人弱起來,完全不敢看。
太撩人!
而且她也知道這幾人有事要談,她對此沒有興趣。
下到第二層,看到錢修傑幾人坐在一桌吃東西,顯然餓壞了。
“阿離,你餓不?一起吃……”錢修傑伸手去拉楚離,楚離被拉到手臂的傷處,嘶了一聲。
到了近處,錢修傑纔看到楚離臉上的傷。“怎麼?受傷了?還有你的臉……”
“沒事,我也的確餓了。”楚離突然興致缺缺,懶的解釋,直接坐在錢修傑的身邊吃起了東西。
只是眼神飄的很遠,似落在船頭的標誌上,又似落在那漂渺的大海上,而其實她是在想自己的事。
她奇怪腿上的那個感覺又消失了……
記憶深處,似乎被她鎖住了一個人!
一個頗爲重要的人……
“楚離!你在這裡,我終於找到你了,你之前答應我的事還算數嗎?”突然衝出來的女人打斷了楚離的思緒。
楚離擡頭看着來人,居然是漫妮。之前在房間裡,怕被人發現異常,楚離把人給弄醒,並答應她陪自己演場戲,自己就許她影后之位。
“自然,我楚離是個生意人,說話一向算話……”楚離看着漫妮,想着在剛纔在格鬥場,她似着急似擔憂的喊的一嗓子。
不過只是擔心自己死了,沒有兌現她的承諾罷了。
“這是我的電話,你回京都後再打電話聯繫我。”楚離給了漫妮一個名片。“快點離開這船,怕是這風暴還沒有過去。”
漫妮不懂楚離的話,但卻也知道楚離這個女人的可怕。見識過她殺人打架的手段……
除了敬畏還有恐懼!
漫妮轉身就走,看着人被一批批的帶走,楚離吃了一些,就停了下來,想到腿環的事,都沒有什麼胃口了。
凌錦涼換了衣服,站在楚離的不遠處。
“我們換船,立馬離開這裡……”凌錦涼這話像是單獨對楚離說的,又像是對所有人說的。
“怎麼了?”樓浩南剛處理完船上的那些人,匆匆走過來,覺得凌錦涼的話有些不對勁。
“我得到消息,還有半小時,有人會炸了這船……”冷淵嘆了一口氣,回答了樓浩南的提問。
“該死的都殺了,留下的都是自己人,誰會來炸我們?”江榮軒也剛處理好船上的事情,還拿走了不少錢和槍支。
“想我死的人……”凌錦涼轉頭去看楚離,蒼白的臉上帶着很是複雜的表情。
“既然有人要炸了這裡,那我們就走。”楚離起身,拉起錢修傑。“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他凌錦涼的人,還不去幹活?好好表現……”
錢修傑同宿舍的三人一同過來了,外帶了一個小夥子再加景明茹同六人……
除了景明茹,想來其他人都是要拼出自己一凡事業來的熱血青年,只要給他們機會自然就足夠他們發展,這是好事。
一行人,上了另一隻大型遊船,那些軍隊的人是坐的另外的軍艦離開的……
遊船沒有開出多遠,就看到有幾艘戰鬥軍艦從遠處開過來,而方向直指原來的這個賭船。
原來凌夫人這是不僅想要兒子的命,還想要把整個船給炸了,那就連可以指證她的人都沒有了,這是有多狠心?又是有多恨自己的兒子……
“凌夫人的權利挺大的?”楚離的戒指已經取回來了,可能是帶習慣了,拿回來就帶上了,她無意識的摸了摸戒指。
“她本也是軍隊裡的作戰指揮官……”凌錦涼點了煙,夾在手,看着那些戰鬥軍艦,心越發的冰涼。
他其實以爲自己能捂熱那人的心!
卻不想他的退讓,成爲她誅殺自己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