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罵着,一邊指揮同僚,把他用手銬鎖起來。
“你沒事吧。”東方邢快步走到夏侯歡兒的面前,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緊張地檢查着她。
“我好得很,我沒事,寶寶也沒事。”這點小事情,比起在未來遇見的那些低級喪屍和半獸,簡直就不值一提。
夏侯歡兒安撫了他一下,走到兇手的面前,伸手把他臉上的面罩摘了。
雖然她早已經心裡有數,但是真的看到是他,她的心還是忍不住難過了一下。
“剛認識你的時候,我還以爲我們能夠成爲很好的同僚,很好的朋友。”夏侯歡兒輕嘆。
“你爲什麼一點都不覺得奇怪?”被制服的高揚,看着她臉上那瞭然的神情,神情很疑惑。
“因爲你沒跟我說過實話,當然我也對你說過謊話,我跟你說我見過鬼,其實我是騙你的,不過你沒我聰明,你上當了。”夏侯歡兒淡笑着說。
“你騙我。”高揚的臉上驀地露出一抹狂暴的殺意。
“我不止要騙你,我還要騙所有人的,只要兇手相信我真的能夠見到鬼,他就會害怕,一定會出來殺人滅口,我也只不過是想證明自己是清白的而已。”夏侯歡兒無辜地說。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他以爲她是真心對他的,原來她又是玩弄他的。
“我跟你吃午飯的那天,我老公打電話給我,你沒有告訴我,還把通話記錄刪了,我知道後,就覺得你這個人特麼有問題,還有那天,你跟我說的故事,我已經問過其他人,那位師姐喜歡的人根本就不是你,一直糾纏不成的是你,是你害死她,你是殺人兇手。”
夏侯歡兒望着他的眸光變冷。
“你知道了,哈哈……”高揚突然仰首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過我想不明白,你到底爲什麼要殺嬌詡。”夏侯歡兒臉上露出一抹迷茫的神情。
這時,東方邢淡淡地開口說:“因爲這幾年來,他一直被嬌詡勒索。”
夏侯歡兒驚愕地挑眉說:“什麼?嬌詡跟他有什麼關係?”
“三年前,憐兒根本就不是自殺,而是被他這個人渣殺死,嬌詡握有對他不利的證據,這三年來,嬌詡一直以此事勒索他。”鐵怒從外面走進來,那雙赤紅的眸子,憤恨地瞪着高揚,彷彿想捏死他。
憐兒就是高揚提及的師姐。
“咦,怎麼版本又不一樣了?”高揚跟其他人告訴她的,都是不一樣的故事,而鐵怒突然又冒出另外一個版本,讓她感到驚訝。
鐵怒揚了揚手裡的文件袋,冷笑着說:“這是在嬌詡的保險箱裡找到的資料,她有寫日記的習慣,她在日記裡寫得很清楚,在憐兒出事的那天,她親眼看到,是這個賤人喂憐兒吃了大量的安眠藥,造成一屍兩命,嬌詡一直貪得無厭,便惹得他殺機再現。”
“你好殘忍。”夏侯歡兒驚悚地望着高揚,真不敢相信,他那麼斯文溫和有禮,居然是個殺人兇手,果真斯文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