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玄月沉默了一下,看來,他們還得去救下全真派的掌門了。
這大長老還真是膽大包天。
楚洛城和北冥玉封也先後從窗子跳了進來,都有些焦急的樣子:“月兒,你沒事吧?”
他們知道百里玄月的能力,就是忍不住要擔心一下。
“我沒事,全真派有事。”百里玄月也看向二人,聳了聳肩膀:“都解決了?”
兩人齊齊點頭,這一次黑暗森林似乎有些輕敵了,竟然就派了幾個這樣的貨色,根本就是來送死的。
“黑暗森林的尊主……是什麼人?”百里玄月突然就來了興趣:“他一定與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挖過他們家祖墳?還是與他有殺妻奪子之恨?”
楚洛城無奈的笑了笑。
“或者你真的挖過他的祖墳。”北冥玉封也笑着說道:“看來,不解決掉黑暗森林,我們真的無法消停。”
“嗯,先解決了全真派的問題。”百里玄月也一直都想解決掉黑暗森林的問題,只是一直都騰不開手。
這一次她決定去試試了。
“嗯。”北冥玉封點了點頭,看向地上躺着的幾個全真弟子,眸底閃過一抹冷意。
“他們不能留。”百里玄月說的很隨意。
“姑娘,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啊……”那幾個全真派的弟子看得出來,北冥玉封對百里玄月是言聽計從。
忙向百里玄月求情。
他們也知道最近百里玄月風頭正旺。
更知道他們北冥的小皇子苦苦追着的女子就是百里玄月。
當然要抱住百里玄月這顆大樹了。
只是他們忘記了,剛剛說不能留下他們的也是百里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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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玄月平日裡也很是心慈手軟的,但是對敵人,絕對不會手軟,能殺死絕不留活口。
能打殘,絕不讓他亂跑。
百里玄月扯了扯嘴角,看了楚洛城一眼:“洛王,我們先去與白青白澤會合,這裡交給小皇子處理吧。”
她也知道,北冥玉封看似溫潤,論起狠來,不比自己差。
其實有些時候,她覺得北冥玉封與自己有些像。
楚洛城沒有猶豫,隨在百里玄月身後走出了客棧。
白青和白澤左右護着小憶,一直都等在鎮子外面。
他們也急,只是知道隨着百里玄月一起只會添亂罷了。
他們二人也想讓修爲大增,可以替百里玄月做點什麼,不能一直都讓主子護着自己。
現在明顯就是這樣的情況。
“小姐會沒事的。”小憶也一臉的擔心,輕輕皺眉。
“嗯,一定會的。”白青用力點頭。
此時白澤突然皺了一下眉頭,看向小憶:“對了,小憶,你知道閒王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他覺得小憶一定知道什麼。
他也想知道。
畢竟百里玄月太在意肖以歌了,若不是查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百里玄月的心病就永遠也醫不好。
這種病,再高超的治癒術也醫不好,而且這樣,百里月也不會與北冥玉封在一起的。
其實最好的結局就是百里玄月放下一切,與北冥玉封一起,這是白青白澤和小憶三個人都贊同的。
可是他們無法勸說百里玄月。
“我……”小憶猶豫了一下,肖以歌不讓她說出來的。
當然是不能對百里玄月說。
白青和白澤就另當別論了。
“總不能讓月兒一直這樣。”白澤的腦子比較靈活,一邊套着話。
“是啊。”白青也插了一句:“月兒放不下閒王,而閒王又死的不明不白。”
“其實閒王是因爲大小姐才重傷的。”小憶嘆息一聲,輕輕說着。
“什麼?”白青白澤終於無法平靜了,都深深看着小憶:“什麼時候的事情?”
他們一直都隨在百里玄月身邊,從不知道這件事,一時間也難以接受。
“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聽蓬萊那位掌門說的。”小憶也輕輕皺眉,她只是偶爾聽到了一句,具體的情況並不知道。
百里玄月和楚洛城正走着,聽到小憶和白青白澤的話,都停了下來。
百里玄月的手不自覺的攪着衣角,她似乎怕聽到這樣的話,她不是沒有想過,只是想不通。
一旁的楚洛城忙擡手去扶她,輕輕按了一下她的肩膀:“閒王的確是因爲你而受重傷的。”
“你也知道?”百里玄月直直瞪着楚洛城:“爲什麼不早說?”
“以歌不想你知道。”楚洛城其實不想說,不過既然百里玄月已經聽到了,不如就由他來說了,或者還能與百里玄月走的近一些。
百里玄月站在那裡半晌,都沒有動。
直到北冥玉封走了過來。
“怎麼了?”北冥玉封見百里玄月的臉色不好看,狠狠皺眉,一臉擔心的問道。
他真的怕百里玄月再有什麼三長兩短。
這些日子,他真的被折騰的夠嗆。
當然,爲了百里玄月,他也是心甘情願的。
“你也知道吧?”百里玄月的面色其實很平靜,淡如止水,就那樣看着北冥玉封。
因爲那時北冥玉封去過閒王府的,而且一去就是大半天。
他那時見過肖以歌,肖以歌若身受重傷,他一定不會不知道的。
更何況他的治癒術如此超凡。
“什麼?”北冥玉封的心沉了一下,有些僵,狠狠皺眉,一邊看向楚洛城。
楚洛城卻低垂了眉眼,沒有接話。
他就明白,百里玄月一定是知道什麼了。
“肖以歌是如何重傷的?”百里玄月一字一頓的說道,直直看着北冥玉封,眸底帶了幾分悲涼,面色蒼白。
“月兒……你怎麼又問起這件事了?”北冥玉封的心咯噔一下,真的不能淡定了。
他現在都怕聽到肖以歌三個字了,這樣折磨他,他也要瘋了。
“我就是問你,你一直都知道吧。”百里玄月眸底有幾分冷戾,雙手緊緊握着,她在生氣,真的很生氣。
衆人都在瞞着自己。
不知道是什麼事,她不能面對?
其實她什麼事情都能面對,唯獨不能面對肖以歌的死。
即使恨他,她都不希望他死去。
北冥玉封深深的嘆息了一聲,身體有些僵,後退了一步,靠在了一顆樹上,也有些無奈。
百里玄月不用再問,便知道真相了。
原來所有人都知道,只有自己被矇在鼓裡。
可笑那時候自己還去大鬧他的婚禮,還中傷他……
自己到底做了什麼?
白青,白澤和小憶都禁了聲,互相看了一眼,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百里玄月會聽到他們的對話,此時大氣也不敢喘。
真的要出事了。
“到底怎麼回事?”百里玄月也身體一軟,是楚洛城用力扶了她,她纔沒有倒下去。
“月兒……你冷靜一下。”北冥玉封雖然懊惱,卻更心疼百里玄月,嘆息一聲,還是上前扶了她:“我們進馬車裡再說,好嗎?這裡風大。”
一邊心疼的縷了百里玄月額前的碎髮。
百里玄月深深看了北冥玉封一眼,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她的眼底,明顯的全是失望。
讓北冥玉封的心都涼了。
他真的沒想到會走到今天,他甚至不知道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