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然開始並沒有想如此,但是想到爺爺慘死,姜家人都無動於衷,更是爲了保平安將自己逐出家門,她心中就忿忿不平,同樣是姜家人,憑什麼自己就要受到他們如此欺辱?
尤其是當她知道,這些人是受到蕭氏合同的威脅才讓自己迴歸,她更加的憤怒,本想着他們都是自己的親人,總會有一些情感在裡面的,可是現在她失望了,在姜家人的眼裡只有有用的人和無用的人,沒有親情在裡面。
姜鵬飛聽言頓時慌了,急忙的上前說道,“姜初然你不能這樣做啊,在場的這些人可都是你的長輩,如果他們給你下跪道歉,你承受的起嗎?”
姜初然聽言臉色僵硬了一下,隨後冰冷的說道,“長輩可以不跪,畢竟我也不是大逆不道之人,那就由你們這些小輩代勞吧,如果你們不跪,我是不會回到集團上班的。” ??
她指着姜鵬飛,這些年可是沒少受到他的排擠,在爺爺死後更是經常找自己的麻煩,她在姜家處境艱難,多半都是因爲姜鵬飛的針對,這些她都記在心裡,現在有機會報復,定不會放過。
在場的年輕人聽到這句話,頓時臉色難看了起來。
而那些長輩則是鬆了一口氣,如果今天姜初然不依不饒,他們跪下了那真是成爲南海市的笑柄了。
“豈有此理!”
姜鵬飛頓時瞪大了雙眼,本想表現一下,博取在場長輩的好感,但是他沒有想到姜初然會把矛頭指向自己。
“還不跪下?”
姜洪武吼了一聲,兒子下跪總比他一個家族長下跪好看的多,現在他只想讓姜初然消氣,回到集團董事長的位置上,這樣幾千萬的違約金便不存在了。
“爸,你竟然讓我給這死丫頭下跪?”
姜鵬飛臉色陰沉的彷彿能滴水一樣,雖然這一段時間他表現的都極爲冷靜,但是這一刻他實在繃不住了,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兒下跪道歉,這可是奇恥大辱啊!
姜洪武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說道,“跪下吧,先讓她消氣了再說,日後在尋機會找回來就是,難道你想承擔那幾千萬的違約金嗎?”
姜鵬飛臉色變了變,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姜初然,隨後跪在了地上,沉聲說道,“堂妹我錯了,我向你道歉,這些年都是我的不對,我向你保證以後都不會在欺負你了,回家來吧,集團的董事長之位一直給你保留,過段時間是我的的壽宴,咱們姜家的大日子,一家人聚在一起開開心心的多好。”
周圍的年輕人看着姜鵬飛跪下道歉,也都在自己長輩的壓力下不甘心的跪在了地上,低着頭不言不語。
姜初然看着這跪着一半的人,滿意的點點頭,“好吧,看你們如此誠心,我便原諒你們了,現在就給我擬一份股權轉讓書吧,說好的姜氏集團百分之十轉到我爸爸的名下。”
衆人聽言頓時一陣氣急,雖然心疼但是卻不能不照辦,這一次對於姜初然的所有行爲,讓姜洪武父子損失慘重,他們一心想要將姜初然擠走,到
頭來卻事與願違,不光跪下道歉,還損失了股份。
姜鵬飛心中恨極了姜初然還有葉玄,怨恨的看着兩人,眼神之中閃爍着憤怒的光芒。
很快,一份股權轉讓書便被起草了出來,姜初然看了看所有的條款滿意的點點頭,她父親因爲腿有殘疾,在姜氏集團沒有一分錢的股份,全靠家族的接濟過日子。
爲此,姜初然的母親經常抱怨,現在父親終於有了穩定的收入了,雖然這百分之十的股份不多,每年只有百萬的收益,但是也足夠改變兩人的生活了。
“然然,現在你的要求,大伯都滿足你了,這份股權轉讓書,只要你爸爸簽上名,就可以生效了,你是不是可以給蕭董打電話了,讓他不要取消與我們的合作了?”
姜洪武期待的說道。
姜初然聽言看了一眼葉玄,眼神之中露出一抹忐忑的情緒,她知道蕭董之所以如此給面子,一定是因爲葉玄的原因,自己與他根本沒有什麼聯繫,現在突然打電話,她不由有些慌張。
“沒事,你放心打吧。”
葉玄衝着姜初然點點頭,有節奏的拍着她的後背讓她放輕鬆。
姜初然深吸了一口,拿出了電話給蕭瓊打了過去,讓她很意外的是蕭瓊對她說話的語氣非常的客氣,跟蕭瓊說明了一下情況,蕭瓊回答的很乾脆。
合作繼續!
姜洪武一直在旁邊聽着電話,聽到蕭瓊親口說繼續合作,這才鬆了一口氣,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雖然損失了百分之十的股份,但是能夠與蕭家繼續合作,能夠給姜家帶來的收益遠遠大出付出的,怎麼算他都還是賺的。
“然然啊,過些天就是大伯的壽辰了,爲了慶祝我姜家重獲新生邁向輝煌,我決定操辦一下,你作爲我姜氏的董事長,可一定要出席啊。”
姜洪武客氣的說道。
“好。”
姜初然點了點頭,隨後拉着葉玄的手直接離開了姜家的別墅,剛走出別墅的大門,她臉上的冰冷便褪去了,換成了甜甜的笑容。
“老公,我們回去讓爸爸在股權書上簽字,他看到一定會很高興的。”
葉玄點點頭,看着姜初然笑的這麼開心,他心中非常的滿足,這段時間她過得太壓抑了,爺爺的死讓她陷入了衆叛親離的局面,也多虧她心理素質比較強,不然她早都崩潰了。
葉玄開着車向着姜初然父母的小區走去,當姜初然站在房門前,手中握着股權書,心中有些緊張,輕輕的敲了敲門。
這一次,房門很快就被打開,一個穿着西裝的男人站在前面,姜初然並不認識。
姜初然微微一愣下意識的說道,“不好意思,我走錯房間了。”
說罷,她準備轉身離開,卻被男人叫住了。
“你是姜初然吧,你沒有走錯,我是你妹妹姜初欣的男朋友莊泉,很高興見到你。”
莊泉微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