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要求很簡單,在這裡成爲臨時職員,老闆只要負責給她吃的和住的就行了,電板娘惠姐是一個30多歲的年輕女人,也不是一個難說話的人。
這是一家蛋糕店,南夏換了身衣服,穿上了店員的服裝,像一個沒有踏出校園的學生,所以,惠姐也只是覺得她是一個勤工儉學的好學生。
奇怪的是當南夏在前臺上一站,進店的人突然就多了起來。用不了多久,店裡的蛋糕就已經賣完了。
惠姐看着空空的架子,看向了南夏,一臉的笑意:“夏夏,你真是我的福星,你一來,今天店裡的生意就這麼的好了,提前下班吧。”
南夏微怔了一下:“惠姐,這蛋糕不上新了嗎?”
“不上了,我們店有我們店的規矩,爲了保證新鮮,每一天生產多少蛋糕都是有限量的,所以,賣完了就休息了……
原來是這樣。
南夏點了點頭。
南夏從店裡出來。一個人站在街口,看着熙熙攘攘的車水馬龍,眸光微微的暗淡。
東南西北的車流,她該往那個方向纔對。原以爲找到了可以附託的人,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證明?她是會證明的,但是,陸家,她卻不一定會回去。
假如再發生類似的事情呢……
好像對面街有一輛車子,裡面有人在朝着她招手?
南夏以爲眼花了,隨即意識到那應該是韓延。
眉頭不由得蹙了起來。
他來這裡幹什麼?
南夏垂了垂眼皮,看來,她有必要找韓延好好的談一談了。
就在她打定主意,迎着那輛車子過去的時候,突然到一個巨大的力量將她一拽。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後退了幾步,就在她剛要喊的時候,卻看到一張冷冽的臉。
陸辰皓的手已經纏上了她的腰。
她甚至不知道陸辰皓是什麼時候來的,他此刻那冰冷的眼神,只看着她心裡直發毛。
“陸辰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陸辰皓的力道很大,雖然不至於把她的手抓得生疼,但是這大街上的,他突然這樣拉扯自已,南夏只感覺到一陣臉熱。
而陸辰皓卻是半句話也不多說,直接拽着她就往另外一邊走去。
南夏的心裡的委屈在不斷的放大,他這算是什麼意思?之前一句話也不吭一聲,現在這樣拉她走是什麼意思?
“你放手,你要幹什麼?”南夏不斷的掙扎着。要不是她平時罵人的詞彙沒有修煉,要不然,她真想罵陸辰皓。
陸辰皓因爲她的掙扎而加大了力道。
“你要幹什麼?”他是故意過來折斷她手骨的嗎?這麼大的力道,她的骨頭都要被捏碎了。
南夏不由得律協了一般,不敢再掙扎了。但是也在她被陸辰皓塞進車裡的同時,看到了另一輛車子停下。
“開車。”陸辰皓聲音陰冷的吩咐着。
“你到底要幹什麼?”南夏的身體在不斷的後退。陸辰皓的身體卻在不斷的欺壓下來。
她一路退,退到退無可退。
而陸辰皓卻是眯着眼睛看她,眼裡的怒氣十分的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