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皓心裡的火有越燒越旺的勢頭。他是一眼也不看南夏,轉頭看着陳天佑:“別以爲做了什麼別人不知道,陳家若是想要飛蛾撲火,我絕對奉陪。”
陸家他不想要,但是也不會讓別人魚肉。
陸辰皓的話是什麼意思,南夏不知道,但是看着眼前這架勢,陸辰皓大有幹架的味道。
只是陳天佑是因爲她而受的傷啊,那是槍傷,會要命的,陸辰皓這個時候吃的那一門的飛醋?
陳天佑原本蒼白了臉,因爲陸辰皓的話而掛上了一層慍色。“陸辰皓,一碼歸一碼。你要是不願意站在這裡,沒有人歡迎你過來。”
搶了他的女朋友,現在還敢對他指手畫腳的,陳天佑想到以前自已在陸辰皓的面前毫無反抗的能力,他現在都恨得能咬牙了。
奪妻之恨不共戴天,這奪女友呢?對於陳天佑來說,也是絕對不可原諒。
“你先回去。我在這裡看着,確定他沒事我就回去好不好?”南夏伸手扯了扯陸辰皓的袖子。
但是陸辰皓順勢將南夏一把將人撈了過來。“你想帶着我的兒子在這裡陪別人男人?”陸辰皓這話冷冰冰的,但他絕對不承認酸溜溜的。
陸辰皓拉人的時候,手上的力氣不小,南夏幾乎是踉蹌着撲到陸辰皓的身上。
當着陳天佑的面,他這是想要和她吵架了?
爲什麼,陸辰皓可以變得這麼的不可理喻?
南夏的臉色都氣白了。
“夏夏。”看到南夏的臉色難看,陳天佑喊了一句。但是,他現在躺在病牀上。聲音也不大,聽在南夏的耳朵裡只會讓她覺得更加的愧疚。
“你放開我,發什麼瘋?”南夏擡眸瞪着陸辰皓。
“回去。”
“我不。”南夏這個時候也有一點執着,不認輸。他竟然對她說這麼重的話,什麼帶着他的兒子陪別的男人?
陳天佑這個時候,就是南夏的救命恩人。
陸辰皓徹底的怒了。手下一個用力,南夏再也無法掙扎了。
“這裡雖然不是醫院,但是也不是一個可以讓你們吵架的地方,病人需要安靜的休息。”
華生冷漠的說了一句。
華威更是爲陳天佑感覺到不值。
“陸先生,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我看你們陳家演戲的技術是越來越高了。一個黑臉一個白臉,以爲我需要感激你們嗎?”
南夏的臉蒼白得無力了。陸辰皓在說的都是什麼話?
陳天佑好笑的看着陸辰皓。“陸辰皓,你以爲誰都像你一樣的齷~齪嗎?”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你,我要是願意,弄死你們,踩在腳下像是捏死一隻螞蟻一般的簡單。”
陸辰皓說着對站在外面的莫揚喊道。“莫揚。”
莫揚立即打開了門。
南夏始終說不了話,她只感覺到頭髮暈,眼前一片白茫茫。等那一層白光散開,她就突然眼前一黑。
陸辰皓抱着南夏急衝衝的離開了。陳天佑躺在牀上。看不到南夏的情況。但是,他也能想象到南夏剛剛的情形不好。她的手都垂下來了。
那意味着什麼?
等我。我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把你帶回來的。
躺在病牀上的陳天佑。握了握手。即便是這樣失去讓他的傷口更加的疼,但是,也只有這種疼,讓他更加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