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急不徐,拿着刀,躍過那大樹,朝着前方一步步走去。
頭頂上的大鳥則是跟着盤旋鳴叫着,彷彿是在提醒自己的主人要小心。
當一棵樹被擊倒之後,便看到四下的綠意瞬間都變枯了。
上官婉柔皺眉看着這地面,就見到那些土都跟着慢慢地聚攏起來,跟着一股腦地朝自己掀來!
她奇怪地咦了一聲,之前不是說那歐堂主是個劍師嗎。怎麼會有土元素來襲擊自己?
雖然如此,上官婉柔亦不怯場。
你有土,我有刀!
短刀而起,刀身之上帶着強大的吸力,刀鋒落下,帶着無法抗拒的巨大力量,朝對手奔赴而去。
歐寧布應付得手忙腳亂,眼前直髮花。看到刀如光影,吸附着自己而去。他急忙擺出元素力量想迎,卻不料一陣凌刺般的力量相繼而來。
他啊地聲慌亂大叫,旋即朝後猛退。
相形之下,戰刀很快就把那高約十多丈的土幕布給砍倒。
上官婉柔朝着土的對面看去,只見到無數的土塵灑下,而那名男子則是站在土堆之後。
他虎目炯炯地盯着自己,神色睨傲,“林植?你是那個混混的弟弟?”
雖然自己沒有哥哥。但是上官婉柔聽到混混這幾個字,還是心裡不太舒服。
輕咳一聲只說道,“請把家傳之玉給我。歐堂主是有頭有臉的人,毆打一個混混,不怕掉面子嗎?”
上官婉柔淡淡地睨着對面的男子,只見到他的腰間懸掛着一把寶劍。身着劍師長袍。
看起來是一個煉劍的。可是他的土元素的力量似乎施用得也不錯。
如果有着元素力量的鋪助,加上那劍術之技對付自己。不知道這把刀能否扛得住?
上官婉柔暗自想道,這邊歐寧布已經大笑出聲,並且越笑越狂妄。
“家傳之玉。哈哈哈!來呀,給這個林植去拿家傳之寶!”
沒料到對方竟然如此輕易地就把家傳之寶還給自己。
跟着就看到旁邊的跑來個婢子,把“家傳之寶”取來。歐寧布伸手將那東西拿過,對着上官婉柔的臉就砸了過來。
微一側身,她就看到家傳之寶被扔在了地上。
只看到那竟是一塊香木刻就的名字!
那名字清清楚楚地寫着林越。
饒是上官婉柔有心理準備,此刻也不由地壓低了眉。這就是家傳之寶?那個林越居然如此戲耍自己!
這不過是一塊木頭刻出的字而已。
當初歐寧布也是如此,把林越給剝了個光。可是從他的身上卻只落下這麼個物件來。本以爲內有乾坤,可是誰知道竟只不過是塊木頭。
這邊歐寧布正想準備一番,親自找上門去,把那個林越再收拾一頓!可惡的混混,居然敢如此戲耍於他!
不過現在什麼問題沒有了!他的弟弟林植找上門來,這真是太好了。也省得自己再跑一趟。
“小子,把你腦袋留下來。本堂主保證會放那個混混一馬。”歐寧布緩緩抽出長劍,劍氣長虹直指上官婉柔,“否則的話,我會弔着你的屍體送到林越面前,然後把你們兄弟倆綁到一起鞭屍!”
“堂主好狠的心!”
上官婉柔冷冷一笑,本來生林越的氣,現在正好她的氣性轉移了。睨着歐寧布,也露出自己的戰刀來,輕輕地撫了撫,“正好。我的戰刀渴了,想喝點血嚐嚐滋味。普通人的血喂不飽他,歐堂主你的血或許還夠格。”
林越怎麼得罪了歐寧布,上官婉柔不知道。但是歐寧布既然已經起了殺心。自己再畏縮着,就顯得很孬種。
正好就用戰刀來試試歐寧布的劍與元素力量的結合。
“老爺……”管家跑過來,面上露出難色。
歐寧布橫了他一眼,“那些事先放放。等本堂主取了這小子的性命再說!”
頓時四下橫捲過一陣土沙,朝着上官婉柔襲來,四周突然靜謐起來,像是壘築了一小塊地域的土城。
橫刀劈開沙土,上官婉柔靈巧轉身,翻刀摺疊。她眼觀六路,哈地聲嬉笑,跟着一刀飛將出去。徑直砍向歐寧布眉心。
“哼,泛泛之輩!”歐寧布冷哼一記,二話不說捲土裂石。跟着一陣土狂卷而來,這一次緊密地把上官婉柔包圍在其中!
若僅僅是土元素倒也罷,一把刀足夠應付。誰知歐寧布抽出了劍,頓時三級劍師的劍氣跟着直朝四下呼嘯而去。大量的劍氣揉雜着無素之力,在上官婉柔的頭頂之上展開一道密實的大網,陰森詭異地盤旋着,尋找着適當的時機落下!
上官婉柔還被蒙在土堆裡面,感到劍氣襲來。她縱身而起,那些土元素卻還像是粘粘蟲般膩着她不放。
飛快抽出短刀,朝身後刷刷一陣凌光厲芒地揮砍!就聽呯地聲。刀與劍撞在一起。
嘩啦啦,土堆四濺,火星齊飛。
兩個人瞬間鬥在一起。
一刀一劍,直衝雲霄。
三級劍師的力量果真無與倫比。
上官婉柔的十二招刀法用去了大半,尚且不見歐寧布有半點落敗之勢。看來她要動真格了呀!
只看到她拔刀而出,燎如觀火,聲張勢厲地整個朝着歐寧布吞噬而去。
沖天便是一道雷劈。
歐寧布根本來不及回頭,餘光看到上官婉柔的刀朝自己劈來,頓時覺得心膽俱寒。
本能地拿劍去抵抗。
就聽得呯地聲。
刀劍相撞,嘎吱一下,劍裂。
我命休矣。
歐寧布哀叫一聲,閉上眼睛。
預期之中的疼痛沒有襲來,反而是身上一輕。被身邊的人給救下。“堂主,您沒事吧!”
歐寧布朝着身邊的人看去,原來是宋長老身邊的弟子。那麼宋長老他……他轉頭看去,只見到宋長老正與林植鬥在一起。
眼看着劍與武氣相鬥,你來我往。那林植竟然不落下風。甚至還贏了自己。歐寧布暗暗感嘆一記,自己太過輕敵。把這個林植當成了個混混對待。
宋長老甫一進來,便感到打鬥生風,看到歐堂主居然跟個年輕的小子相鬥,甚至是越發趨於劣勢。眼看着小命盡喪,當即便衝上前接過戰勢,與對方鬥成一團。
一試之下宋長老發現,這個人雖然看似能逼得歐寧布節節後退,甚至失命。完全是因爲那兩招極厲害的刀法。而除此之外,另外的十招則十分地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