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柔挑眉,現在尹爍樹已經開始玩不要臉了。
自從要臉面的人從來鬥不過無顏之人。
她正皺眉頭,想要怎麼戳破尹爍樹,而四下的野蠻人又會信服時。目光不經意看到了曠灰林地外面幾道布袍衣影,是人類!
旋即就見她長聲大笑起來,笑聲恢宏而高調,把整個遷移來的部落中人都給笑得莫名其妙。但卻不得不朝她看過來,心裡面同時想到:蝶這是怎麼了。爲何發笑?
“尹先生,你說是我把巨蟻引來的,那麼巨蟻穴內的寶物是你偷偷拿走的嘍?”上官婉柔冷不丁反問!
衆所周知巨蟻襲擊整個部落,那並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恐怖巨蟻初次襲擊的時候,上官婉柔還沒出聲呢。
現在尹爍樹這樣誣賴她,那麼她如法炮製,看誰更勝一疇!
“你簡直在胡說。”尹爍樹顯然也意識到這個叫做蝶的野蠻人的歹心,他衝上前正要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她,並且順便在她身上用點東西,好使她難受幾日。
誰料這刻倏地傳來一陣斬殺和獸鳴的慘叫聲。
大家齊齊朝着聲音處看去,只見不知何時來了一隊人類,他們或手持刀劍或是空手用掌,打得巨蟻噼哩啪啦作響。巨蟻獸位慘叫連連,不得不朝兩邊讓開了去。
這隊人類見巨蟻讓開條道路,也不再多加打殺,而是大步衝進了野蠻人之內。
部落長見此,連忙走上前擋住,“外來的人類,你們這是想做甚?”
野蠻部落並不歡迎人類。
哪怕是眼前這隊人幫他們殺掉了許多巨蟻,他們也不見得有多感激。
人類圍首的那人名叫熊又高,是爲迦藍宗的長老,而他身邊那年輕的公子便是長老之子熊康!
他們走上前來,目光朝着場內一掃,最後把往野蠻人後面的尹爍樹盯住,揚手一指,“放心吧野蠻人!我們不是來找你們的,而是找他!”
熊康大步走上前擋住了尹爍樹的去路,並伸手朝着尹爍樹的對面一指,盛氣凌人,“剛剛這個雌性小野蠻人說了,你讓她引開巨蟻,去巨蟻之巢,把裡面的寶物盜了來。可是真的?”
他所指的人,赫然是站在尹爍樹對面的蝶。
尹爍樹見自己再次被堵住,不禁黑了臉,挺直了腰桿斥道,“混賬!老夫的事情焉能輪得到你過問,滾開!”
這些人正是之前在七隻中了毒的聖獸前現身的迦藍宗之人。尹爍樹記得極清楚,當時他故意裝成是自己對付了七隻聖獸。從而將他們給恫嚇跑。
而今他再度被他們堵上,莫非他們已反應過來,並非是自己殺死了七隻聖獸嗎?
上官婉柔站在一旁瞧好戲,並不動作。
惡人自有惡人磨。
這招借刀殺人,她自認爲施得很溜兒!
畢竟在這樣兇險的魔獸山之內,只要進來冒險的,都是懷揣着必得之心。
迦藍宗的人不會懷疑自己說謊,只會認定尹爍樹懷揣寶物罷了。
而對於一個孤伶伶的人來講,沒有什麼比羣毆更加來得痛快!
迦藍宗的人打算仗着人多勢衆,上官婉柔已經瞧出來了。可惜不知道尹爍樹有沒有覺悟,只要把巨蟻之巢的寶物奉上,他就能免於一死啊。呵呵,可惜就不知道他有沒有那些寶物呢?
尹爍樹當然沒有!
他還覺得迦藍宗是在無理取鬧。
可惜這一刻,就算他說寶物在蝶的身上,迦藍宗的人也是不肯相信的。因爲蝶並沒有被他戳破是人類,迦藍宗纔不會把野蠻人放在心上呢。
“呵呵,原來是讓本公子滾開呢!”熊康笑得森獰,那張俊臉爬滿了危險之色。
“父親,您說該怎麼辦呢?”熊康笑着朝那熊又高看去,眼中已閃過亮晶晶的嗜殺之色。
部落長眼看着這一幕,不知道該不該幫尹先生。畢竟他還握着魔獸之核呢。若是他有事,七日之後自己也得不到獸核。
但是骨他們卻衝他搖搖頭。
就連銳也搖頭阻止。
這是人類之間的事情,他們野蠻人沒有插手的餘地。何況他們與尹先生只有獸核間的交易。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看來你不想交出巨蟻之卵呀,那只有比一場了。”熊又高朝着自己兒子看去,顯然是想讓他鍛鍊一番。
尹爍樹簡直不敢相信,面前的迦藍宗人,他們居然敢打殺死七隻聖獸的自己。他們是瘋了吧?!
但是尹爍樹顯然算錯了一筆賬。
當初在知道他殺死七頭聖獸時,迦藍宗的人自然不敢對付他。
但是如今迦藍宗的人是爲了巨蟻之卵而來。
而只有殺死尹爍樹,搶得到巨蟻之卵,他們此行的目的便能達成。
一旦殺死,便是他們整個行程的贏。
而殺不死,他們便也只能認栽。
所不同的是,現在他們的籌碼更重了,因爲殺死尹爍樹所得到的好處實在是太大了!不僅僅有巨蟻之卵,還有七枚聖獸核,極有可能會存在更豐厚的回報!
鋌而走險,也不外如是。
何況熊又高是湖,他經驗豐厚。之前他就回想起來,那殺死七隻聖獸的山羊鬍老頭有點不同尋常。
總覺得他的威壓太過軟弱。並沒有那樣寒凜人心般的強大。
如今再感覺一番,他果真覺得自己猜得很對。
於是他決定無論怎樣,冒這次險。
“你們簡直找死!”
尹爍樹也不是簡單的人,眼看着對手撲上門來找茬兒,他也決定豁出去了。幾個小小迦藍宗的人,他焉能對付不了?!
四下突地颳起一陣大風!
野蠻人見狀,連忙朝後退去,讓開一個大圈,使他們有地方打鬥。
風聲鶴唳,尹爍樹催動着薰天赫地威武雄壯的風,朝着四下擊去,實際上是形成了一道交織的針織般的網,反向朝着對方捕來。
熊康動作慢了一截,眼見此,當即施出自己的武氣,與其戰鬥成一團。
只看到兩道力量遮空蔽日地撞在一塊,跟着雷霆一擊,熊康的武氣猶如張開的猛獸的嘴,奔騰呼嘯着朝尹爍樹噬去。
“啊!”尹爍樹的力量綿長而陰柔,縱然如此也抵不過熊康那又直又烈的進攻。簡直容不下他半點施陰招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