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你剛纔說什麼?”
陵越怕是自己聽錯了,又問道。
舞着的雲芙頓時止住了步,臉上紅黑交加,這男人,這麼大聲的問她說了什麼?沒見周圍還有鍾興以及隱在暗處的不少人麼?
“阿芙,你剛剛是不是和本王說,今夜……”
陵越還想再確定下,只到嘴的話還沒說得完整,便見女子忽然朝他擊來了一掌。
“閉嘴。”雲芙氣急敗壞,瞥了眼停在帳篷外似個木頭人般的鐘興無語望天。
她敢肯定,鍾興以及隱在陵越身邊的暗衛絕對聽懂了某男那句話的深意。
想了想,躍上帳篷便狠狠踹了陵越一腳,隨即氣沖沖的欲要離開雪峰山。
陵越卻仍舊樂呵着,見她離開忙也追了上去,隨即命令鍾興道:“備車,回去。”
“是。”
馬車停落在帳篷的不遠處。此刻雲芙早已經又羞又惱的跳上了馬車。
而不一會兒,陵越也緊跟其後上了馬車。
此次鍾興駕馬極快,約是一個時辰後,馬車便已經出了雪峰山進了城。
而此時雖說天色已經不早了,雲芙卻仍是悄悄無聲的翻回了相爺府。
反正,現在相爺府中誰都知道她嗜睡,起牀一向也極晚,一般情況下哪怕是這個點她還賴在榻上呢。
“主子。你可算回來了。昨日前去雪峰山,竟也不帶上我。”毒羅一見某女便嘟喃了一句,眼睛則閃亮的掃過雲芙手中的一酒壺。“呀,主子,靖王又送你酒了?他怎麼那麼多絕世美酒?這又是酒娘子釀製的酒麼?”
“不是。”雲芙揭開瓶蓋便飲了一口,“十年之久、醞釀於雪峰山峰之巔的百花釀。嘿……不過……贏了我纔有得喝。”
雲芙只覺這酒的味道讓人格外暢快,吞嚥之後渾身便翻滾上了一股熱血,忽然揮拳朝着毒羅揍了去,“咱比劃比劃,鬆鬆筋骨。”
“惡主欺奴。”
一晃眼後,雲芙便同毒羅過了好些招。
只她們還沒打過癮,院外忽然揚開了一道聲音,“二小姐,老爺來了。”
“老爺?”雲芙動作不停,“沒事,他來了就來了,小羅,咱繼續打。”
毒羅:……
雲定文走進雲芙的院子時,見到的便是某女與某丫頭拳腳相交的畫面,登時眉目沉了下來,“放肆,小小丫鬟竟也敢跟主子動起手來。”
聞聲,雲芙動作這才一止,斜眼看向了雲定文,“呀,爹爹來了,爹爹可要活動活動筋骨,讓女兒我教你幾招?”
雲定文是個文臣,並不懂武,聞此言沉着臉道:“爹爹今日有話對你說,進來。”
隨即便朝着院中客屋而去。
“哦。”雲芙心底冷哼,卻是乖乖的跟在了雲定文身後。
進了屋,雲定文掃了掃四面陳設,黑瞳晦暗不明的眨了下,隨即直直的定格在了剛走進屋中的雲芙身上,“把面紗摘下給爹爹看看?”他忽道。
雲芙慢條斯理的走到一桌前,爲自己斟了一杯酒水,溫淺一笑,“爹爹猜,我生得如何?”她卻是並無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