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
“此爲極養眼的畫,小師妹若無聊可以常打開看看,所謂秀色可餐。”聽到她的笑聲,落座在她旁邊名爲月傾染的男子笑得一臉不羈,說話間男子長腿直接斜在了高高桌臺上,動作可謂肆意至極。
陵越見此皺眉,伸手便要搶過雲芙手中的畫卷,“什麼畫?我看看。”
“不能給你看。”雲芙忙將畫卷塞進了懷中。此畫給誰看都行,就是不能給陵越看。
這份禮,她喜歡着,收下了。不過,這個叫月傾染的……到底是什麼人物?
“我不是你的小師妹。”雲芙看着月傾染,陳述了一句又道:“你是什麼人?大白天的戴着個面具,不嫌熱麼?”
雲芙視線落於月傾染的金面之上,神色有着片刻的恍惚。尤其男子一襲素衣不羈的性子,當真與記憶裡某份懷念相符。
不過,那陵越的那塊面具算什麼?
“那是誰?怎麼膽子也如此大?紫君尊者的大徒兒?不是清霜師姐麼?紫君尊者何時多了這樣一個徒兒?”旁邊男子還沒來得及回她,臺下的議論聲便已如滔滔江水將她們的聲音湮沒。
“月傾染,莫……莫非他就是紫君尊者收的第一個徒弟?”
“紫君尊者收的第一個徒弟?不是清霜師姐麼?”
“不是的。紫君尊者在收清霜師姐之前,還收過另外一個徒弟,便是月傾染師兄。不過月傾染師兄在五年前便得到了一個通往紫天大陸的通行證,這五年來他去了紫天大陸,因爲以前得了紫天大陸通行證去了那靈氣大陸修煉的人,都不會再回我們臨夏了,所以絕大多數人才覺得他不可能再出現,便將清霜師姐定爲了大徒兒。”
“紫天大陸?天,可不是誰想獲得通行證想去那裡就能去的。紫天大陸富庶繁華,而且是修靈者的天堂,怎麼月傾染師兄還會回來?他若回來了,清霜師姐豈不得成爲二徒兒?”
“怎月傾染師兄會叫那靖王妃爲小師妹?難道就連也願意看到紫君尊者收雲芙爲徒?”
……
議論聲雖雜,可某些斷斷續續的信息也足以讓雲芙瞭解月傾染的身份。如此聽來,這個男人當真是紫君尊者的徒兒?
聽起來,能夠獲得紫天大陸通行證的人,該是個絕優秀的吧。
果然,那原本沉怒的靈氣城城長以及龍原武院院長,在見到月傾染時,怒色頓無,取而代之的是不盡的欣喜與讚賞。
“是月小子,多年不見,這小子的性子一點也沒變,沒大沒小的。”
院長笑得一臉和善,完全沒有在意月傾染的無禮。
雲芙癟癟嘴,“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紫天大陸靈氣充裕,去了那裡的人,修煉速度會變化,實力必不凡,這院長是個勢利的,自然對他態度好。”陵越小聲在雲芙耳邊解釋了一句,說話間他頗有深意的打量了眼月傾染的金面,而後什麼也沒說的將坐在月傾染和自己中間的雲芙給託了起來,一把將她拽進了自己懷中。“什麼畫連我都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