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主子你的意思是,雲清霜與昭雪聯合污衊你?”夜漓問。
“是呀,許是二人在龍原武院碰上面了。不然你想想,雲清霜對穆容大師介紹起鳳靜的情況時,爲何昏迷的鳳靜突然就神情呆滯的坐了起來,讓人發現她似‘中邪’的一幕?”
雲芙可不信有那麼巧合,說道:“必是還有一名真正的控蠱者在背後掌控着,配合着雲清霜演戲。這個人不是我,自然就是昭雪,因爲除了我就只有她懂蠱。”
不過,在雲芙看來,這不過是兩個有着同一個目的的女人聯合的小插曲罷了,與其他事兒聯繫不到一塊兒去。僅僅只是兩個壞女人偶然相逢、偶然聯合對付自己的小插曲。
“那主子,你就不救鳳靜師姐了麼?”
“你覺得我能救麼?”雲芙翻了個白眼,“如果鳳靜的情況那麼輕易救治,那雲清霜也不會來我面前來上演這麼一齣戲了,因爲我若隨隨便便就將鳳靜治好了,鳳靜自己便會說出實情,任雲清霜怎麼編湊,衆人都只會信鳳靜自己所言。她敢上來演戲污衊我,便是有着起碼八成的把握我無法讓鳳靜清醒過來、無法讓鳳靜自己說出實情。”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鳳靜的蠱,她只能看着,暫時還無能爲力。
不過,那人命倒不至於丟。等她尋到方法,再回來幫她解了蠱。
“那主子……昭雪郡主呢?你不怕她再對錦王下手?”夜漓問。
雲芙嘟嘟嘴:“昭雪已經離開龍原武院了,因爲我的其他蠍子已經感覺不到小金子的氣息。”
她道。昨日便讓自己身邊的各種毒物去尋了“小金子”,她的毒物之間,是聯繫着某一種毒氣,若是隔得不太遠,便可以互相感應到。
如今感應不到小金子的存在,只能說明小金子已經追蹤昭雪離開了這裡。
“主子,你說昭雪爲什麼要殺錦王?”夜漓似乎問題不停。
“你自己動腦筋想想,到了下一個城鎮,我再告訴你。”雲芙道:“快趕路,我要用最快的速度趕回陵京城。哎呀幾日不見,想我家爺了。”
“秀恩愛。”夜漓哼了哼鼻子。
此時二人是騎着馬兒的。踏上千裡馬,一路向前而去,速度當真如風如飛……
二人身後,一雙銳利的眼睛充滿了無奈……眼睛的主人隱在一顆樹枝上,見到前方快馬奔騰的二人,臉上泛起了愁緒。
“王爺說,現在不能讓王妃回去,可現在……怎麼想辦法留住王妃?”那人長長一嘆,眼珠子轉動着開始思索起來。
反正,他一定要讓王妃暫時回不了陵京城。
趕了好些天的路,雲芙纔出了靈氣城,進了另外一個小鎮暫時歇了歇腳。
“主子,這靈氣城離西陵可真遠,不知啥時才能到。”夜漓皺了皺眉,“真是累死了。還有,主子,前幾天我問你昭雪爲什麼要殺錦王,我還沒想出什麼來。”
雲芙從馬上下來,掃了一眼前方小鎮之景,聽某女還在糾結幾日前的問題,便只好說道:“你可聽說了錦王以前在皇宮中毒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