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凌鑰此刻一雙眸子閃爍着星彩,看着雲芙便笑呵着道:“原來你就是毒女,看不出來呀,你這麼年輕怎麼做到的?”
陵越也不問起冷凌鑰,見雲芙沒惱,他自然就不會惱,只是注意力仍舊只集中在雲芙身上,直接忽視了某個忽然闖進來的女人。
“你來給她看看。”雲芙擡頭看向冷凌鑰,見這個女人已經停步在她跟前,她也不問她爲何來這裡,直接指着婉妃對她說道。
對於冷凌鑰口中剛剛提到的假孕藥,她暫時什麼話也還沒提。
“好呀,我就是來給婉妃娘娘看診的,這樣或許能夠比出你我毒術高低。”冷凌鑰表示,她就是看了白天的“戲”,知道雲芙在這裡研究婉妃的毒才跑過來的,
她說完二話不說便坐在婉妃牀邊爲她檢查起了身體。
一會兒之後……
“這是什麼破毒?我不會解。”冷凌鑰放開了婉妃,憋着小臉很誠實的說道,
“我……暫時還不會解。”雲芙接了她一句。
“什麼?”冷凌鑰大駭,接而一雙眼珠子瞪得老大,不可置信的指着雲芙道:“你你你……你不會解毒還用解毒威脅龍族長他們還有皇上,你個瘋子呀,不會解毒敢誇下海口,而且之前還那麼一副胸有成竹的淡定女模樣……”
雲芙攤了下手,“沒辦法,我不說得淡定怎麼糊弄過去?我不這麼說,現在已經被人找到更多借口圍捕了。”
雲芙表示自己也很無奈。不過,她暫時不會解,不代表她一定不會。
被兩個女人無視了的陵越沒說話,只是在靜靜的等着冷凌鑰什麼時候離開。這個女人真夠吵的。
不過,他就這麼靜靜坐着時,眼前忽然放大了一雙格外美麗的大眼睛——正是雲芙怒氣衝衝朝他逼近的小臉,“陵越,我記得之前我昏迷醒來後,問起你早上給我餵了什麼藥,你還沒回答,現在有時間了,你是不是該回答了?”
她記得,陵越有說要誠懇回答的。
“哎……我毒也解不了,既然這樣就不打擾你們兩夫妻了,我走了。”正當雲芙逼問陵越時,冷凌鑰的腦袋望向了窗。
她都無法解毒,雲芙也無法解毒,那麼也無法拼出毒術高低,她還待這兒做什麼?
“等等,你站住!”砰……雲芙忽然一卷長袖,直接將冷凌鑰捲了過來,不讓她離開。
“說吧,我家爺。”雲芙一笑,卻是對着陵越說的,“這個冷凌鑰,是什麼身份?”
她問起冷凌鑰的身份,問的人卻是陵越。
陵越看着眼前咄咄逼人的小女人,想起早上給她喂的藥,知道她已經猜出了什麼。
“阿芙,我早上給你吃的東西,你檢驗出來了?”陵越問。
“是。”雲芙點頭回答,“剛剛吃下去察覺不出是什麼毒,不過……”
她是毒醫,最擅研究自己體內某些物質的變化。
“還有你的。”雲芙一雙眼睛眨了下,忽然從袖子中掏出了一個藥丹,正是她之前從冷凌鑰手中搶過來的假孕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