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第四重大成之後就是斷情絕愛……啊哈哈哈,我告訴你,陵越修煉了這種功法,十一年前他就修煉了這種功法……且破了第四重……”
男人的聲音彷彿帶着不容人懷疑的魔力,篤定至極。
雲芙的手從半空中緩緩的放下,一雙眼睛凝在男人全身上下唯一暴露的一雙眼睛中,神色有着那麼片刻的恍惚。
腦子裡,之前在龍原武院禁洞中偶然看到的那有關於龍翼族人某些秘密的一幕幕,再次清晰的在腦海間重現。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龍翼族少主是要娶聖姑的。
也是她第一次——看到了那套功法的一些介紹。
而且,上面刻的除了文字之外,其實還配有圖。而她在入龍原武院之前,曾經偶然有見陵越練習過那套功法,與洞中石塊上所刻的圖文一模一樣。
雖然她還從來沒有看到他使過……
而且,那是龍翼族之主的傳承功法,他既爲少主,而且依他如今的情況該是早早就認了族長等人的,又加上自己的確有看他練習過某套功法——之前,她就幾乎可以肯定,陵越是有練過這種功法的。
剛纔男人的話,不過是讓她更篤定罷了。
“呵……”她忽然輕笑。
蠢麼?
早就知道了,爲何還在義無反顧的愛。
陵越,我說我對你的喜歡只有三點:
可以爲你放棄某些堅定的原則,譬如復仇;
可以容忍你的狠毒絕情,譬如你的斷情絕愛;
可以容忍你的某些欺騙,譬如不問你身上更多的秘密……
可之前,她只有八成的肯定,甚至心底抱有着那麼一縷希望,石塊上所刻是假的。
可後來看到他其實實質都可以針對身爲他父親母親的皇上和婉妃,她心底的肯定有了九成。
此時此刻,皇上的話,讓她肯定了十成!
“怎麼?丫頭你不信?”男人大笑了起來,“你覺得,陵越真的是因爲一句‘禍水紅顏’就會爲了女*色而針對他父皇和母后麼?他是根本無心無情,他的世界除了他自己之外,連他父母也不會愛,又怎會做到孝順?”
“丫頭,這個男人可是真的很恐怖。連愛都不會,卻能夠裝得和普通人一模一樣,那麼些年都做着他的溫潤靖王,孝順有加。實則……全是假的,他演得讓人看不出任何破綻,之前誰不知靖王孝順?你說,一個將生活演得這麼精湛的男人,演好一場癡情男兒的戲份,不是小菜一碟麼?”
言下之意……陵越那麼多年都在演,演着一個讓人看不出破綻的好兒子。如今看不出破綻的好夫君也有可能是一個“演”字。
“丫頭,或許你不信我的話,可憑你的聰明只要想試探,一定會證實我的話是真的,到那時候,你會選擇偷不偷聖光寶珠。”男人很自信的說。
他沒有證據,她不信他理解,不過這個女人這麼聰明一定會去證實的。
“丫頭,你若再心軟,我可以再對你說一次秘密,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會裝的男人有多恐怖。當年——雪峰山的殺手是雲清霜買來的,是紫少主親自接下的任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