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因爲百貨大樓比較遠,冶源大治他們就去了比較近的一家實體書店。
老闆人很熱情,幫助他們找到了那些兩人需要的書。付了錢之後,兩人就一起回家了。
在回來的路上路過河邊,冶源大治一邊和出木衫聊着最近看的幾本書,一邊看着河邊的風景。
而這時候,冶源大治忽然看見了附近的大雄,以及和他在一起的小夫和胖虎,他們好像在爭吵什麼。
不久之後那裡忽然灑出很多粉塵,然後他們三個突然一起安靜下來了。
在這時,河邊的氣氛突然變得古怪起來,讓冶源大治更好奇了。
此時哆啦A夢也用竹蜻蜓到達了河邊,站在他們三個的旁邊。
他連忙走上前,然後開啓了感應術,想要仔細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然後他就後悔了他今天做出的決定。
冶源大治只見到三個人抱在一起,大雄紅着臉說:“哎呀哎呀,我也沒想到會怎樣的!”
小夫同樣是紅着臉說:“就是嘛就是嘛,人家以爲會很順利的。”
胖虎摟着兩個人,明明很生氣還是紅着臉:“討厭啦,人家要生氣了!哼哼~”
冶源大治:“……我爲什麼要看得那麼仔細啊!”
救命啊!要被噁心死了!他們三個是吃錯藥了嗎?不行了我要吐了,不能再在這裡呆着,不然一定會死在這裡!
冶源大治立刻給自己加上怪力咒風行咒,然後拉起小衫,發揮了他平生最快的速度,逃離這一個恐怖片現場。
在路上冶源大治都沒有停下,一口氣跑回了他們的家裡,纔將懷裡的人放下。
小衫下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大聲問他:“你又怎麼了!還有,我不是說過了沒經過我的允許不要帶着我跑路嗎!”
深呼吸幾次,平復了自己的心情之後,冶源大治才說:“爲什麼我會帶你走的原因你最好不要知道,我相信你知道之後一定會後悔的。而且我沒有把你扛在身上,我是拉着你走的哦。”
出木衫還想說什麼,忽然感覺到自己的手上有點痛,拉起袖子看到自己手臂上因爲冶源大治使力之後留下的幾個指甲印。
他頓時想起了上一次晚上做的奇怪的夢,那天早上起來之後也有同樣的印記,只是沒有這一次深。
“我說你爲什麼動作那麼流暢,原來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嗎?”說完,出木衫有些生氣的看着冶源大治。
他立刻指着剛纔過來的方向,說:“哎呀呀,我好像把我的書落下了,我還要過去找一找。”
說完,他扔下手上的書,照原路飛奔而去,同時留下一句話:“晚飯之前不會回來了,不用找我!”
出木衫連忙將書本收起,望着冶源大治離開的方向,生氣卻又無可奈何,只好收起書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晚上冶源大治鬼鬼祟祟的回到家,小衫看了一下午的書差不多應該消氣了。
吃晚飯的時候,他仔細觀察,見出木衫現在已經沒什麼生氣的表現,他才徹底放心。
第二天早上,冶源大治又看了一早上的書。而下午他表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天到晚都在看書誰受得了?
小衫想了想,從書櫃上拿出一塊畫板對冶源大治說,下午不如去畫畫吧,後山上有不少的植物可以好好觀察呢!
冶源大治當即表示,只要不是看書他都可以接受。
於是他們兩人拿了一些顏料紙張和畫板,就朝着後山進發。
下午的空地上面,胖虎他們正在踢足球。而大雄因爲自己體力原因,以及不喜歡足球,坐在旁邊的樹蔭下看着他們踢。
而今天早上才因爲玩翻花繩被爸爸教訓了一頓的他,心裡正憤憤不平。
拉着哆啦A夢問:“哆啦A夢,你說爲什麼這個世界上定義男孩子就不該玩翻花繩這種遊戲呢?爲什麼說男孩子就應該玩踢足球,或者是打棒球之類的遊戲呢?就是有像我這樣的人喜歡翻花繩不行嗎?這個世界真的好不公平啊!”
哆啦A夢想了想,看向了大雄的眼睛:“那可能是因爲大部分男孩子的性格天生就比較適合打棒球之類的遊戲吧。畢竟大部分男孩心裡都是有一顆不願停歇的心。”
“而當這個心態成爲主流的時候,像你這種性格天生就比較溫柔的男孩子就成爲了不被接受的對象,自然是會被排擠了。”
大雄聽了之後,忽然想到:“哆啦A夢,假如這個世界上的人性格翻轉之後,是不是男孩子就會比較喜歡玩翻花繩了呢?哆啦A夢你有沒有這樣的道具啊?”
哆啦A夢點點頭說:“有啊!就讓我們來看看,要是這個世界的人們性格翻轉之後到底會發生什麼吧!男女性格轉化劑!”
藍胖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紫色的噴霧:“只要把這個噴霧噴到大家的身上,就會讓男人擁有女人的性格,而女人擁有男孩子的性格。現在讓我們來進行這個工程吧!”
接着哆啦A夢掏出兩個竹蜻蜓,讓大雄跟着自己在天上將噴霧灑在這個小鎮的每一個角落。
之後噴灑完成後,他們又回到了原點,在起點重新降落。
“好了,任務完成了!讓我們來看看效果吧。”接着兩人就開始觀察空地上正在踢球的孩子們。
可是兩個人觀察了一會兒,感覺和之前的樣子沒有任何區別。
大雄忍不住問哆啦A夢:“我感覺他們沒有區別啊!”
哆啦A夢給了他一個你放心的眼神,然後說:“這個藥的作用是慢慢體現出來的,所以你要耐心等待。再有一會兒就可以看出效果了!”
大雄只好繼續耐耐心的等待。不久後,果然出現了一些效果。
下面的男孩子們踢球的時候,小夫突然摔了一跤,然後趴在地上,眼淚漸漸從眼眶裡充盈。
其餘人圍過來看着他,小夫用手擦了擦眼睛,用女性化的聲音說了一句:“好痛哦!”然後開始漸漸抽泣。
旁邊的胖虎見到小夫這幅樣子,恨鐵不成鋼的說:“一點點小傷就成這樣,你還是個男孩子嗎!”
小夫聽到胖虎這樣責備他,終於沒有忍住,放聲大哭。
其他人見到小夫哭成這樣,也一致調轉槍頭指向胖虎,指責他說的太過分了。
胖虎他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這些人敢罵自己,是你們飄了還是我胖虎提不動刀了?信不信我當場……哭給你們看啊!
說到做到,胖虎就哭了!
在樹蔭下看着場上哭泣不止的胖虎小夫,一時沒忍住,就笑出了聲。
笑夠了之後,大雄走上前說:“同學們你們就是因爲玩足球這樣粗魯的遊戲纔會受傷的。不如我們來玩翻花繩吧!”
大雄掏出了隨身帶的紅繩,開始在大家的面前表演自己剛剛發明的新型翻花繩。
就在大雄表演的正起勁的時候,小夫帶着一個黑眼圈笑着說:“大雄你怎麼還玩這麼女性化的遊戲啊?我們還是去玩跳繩吧!”
後面的男生齊聲答應,然後大家就離開了。
大雄望着他們遠去的身影,一臉失望,沒想到即使變成了女生也沒人喜歡翻花繩。
這時旁邊的靜香走過來,大雄見到靜香之後,湊上去給她表演自己的翻花繩。
可是靜香改變性格之後就已經不喜歡這些東西了,反而看向了大雄手上的足球,招呼了一衆姐妹開始踢足球。
大雄見到現在的女生踢足球比之前的男生還要猛,又看了看手上的翻花繩,恨恨的將它摔在地上,這個東西根本沒人喜歡嘛!
時間回到之前,冶源大治和出木衫在走過街道的時候,正在聊着下午畫什麼。
而天上漸漸降下一道淡淡的霧氣,因爲顏色太淡了,而且也沒有任何味道,所以這兩人都沒有發現。
又走了一截路,冶源大治和小衫走的腳步漸漸開始變化,由原本的腳尖略微向外的正常步伐漸漸變爲了貓步。
這兩人對於自己腳上的變化根本沒有任何發現,畢竟這個藥效是漸漸生效的,若不是察覺到了自己中招,根本不會有感覺。
路過一條購物街,他們拿着畫板走過。
這時,冶源大治突然發現,商店裡面的髮卡好像有點漂亮……
小衫也看到了,望着裡面的髮卡有些出神。
“要不我們先進去看看吧,寫生的事情可以晚點再說。”小衫想了想,最後笑着點頭。於是他們就走進了飾品店。
裡面的老闆是一個年輕女性,見到有客人進來了,立刻用粗狂的聲音說:“歡迎光臨兩位,請問你們有什麼需要嗎?”
冶源大治被嚇了一跳,總覺得這不是他印象中的女生,可是好像又本該如此的感覺,好矛盾啊……
小衫也有同樣的感覺,有點疑惑,不過他們兩個很快就選擇了無視,開始仔細觀察髮飾。
最終在他們精挑細選之後,拿走了兩個髮飾戴在頭上,付出了幾十日圓的代價之後拿走了它們。
臨走時,冶源大治好像聽到了那個老闆用粗狂的聲音說了一句:“現在的男孩子真是麻煩,選個頭飾都要選這麼久。”
冶源大治:“……”總覺得有哪裡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