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怎麼可能,你不要誤會我們,我們之間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百里墨野急忙解釋道。
“那不就結了,既然你都說你跟雲淺溪五年都沒有發生過什麼,那我說我和饉風五年也沒有發生過什麼,爲什麼就沒有可信度呢?”
“我,”百里墨野被問的啞口無言。
擡眸看了一眼吃癟的某人,她無語的撇撇嘴,開口解釋說道:“如果我跟他有什麼,你認爲我還會回H市?
如果我跟他有什麼,你認爲我會在乎你是否愛我?
如果我跟他有什麼,你認爲我還會管你死活,這麼好心的給你包紮?”
“你的意思是說你跟那個男人沒有關係”百里墨野抑制不住心裡的激動,就連問出的聲音都帶着絲絲顫抖和激動。
看着百里墨野那副激動的摸樣,她無語的望了望天,難得好心的點點頭。
“太好了”百里墨野激動的一把抱住依依,可是因爲動作太猛烈,牽動傷口,使得某人立馬吃痛的扶着自己胸口的傷。
“百里墨野,你想死是不是,我告訴你,如果沒有我的允許你要是死了,我絕對會把你剁來喂狗,讓你屍骨無存。”她憤怒的吼道。
“嘿嘿,我這不太激動了,纔不小心扯動傷口的,你就不要生氣了,下次我會注意的。”墨大少爺趕緊賠笑道。
她沒有說話,氣憤的把手裡的棉籤和繃帶扔進推盤了。
見狀,百里墨野急了,趕緊伸手拉着依依的小手,溫言細語的哄道:“依依,你生氣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雖然見你生氣,我的心裡很甜,但是也心疼你,氣壞身子怎麼辦,你就不要生氣了。”
“放手”她掙扎着抽回自己的手。
見依依掙脫他的手,又趕緊伸手握上“不要這樣,我都跟你賠不是了,你就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你再不放手試試看。”她瞪着百里墨野,眼底是濃濃的警告和威脅。。
看着依依那副兇兇的模樣,百里墨野癟癟嘴,不捨的放開她的手。
“醫生,麻煩你給他包紮一下,他胸前的傷口。”她轉頭對着門口處站着的醫生說道。
“哦,好好。”見依依在跟他說話,那醫生連忙點頭,走了過來。
“墨少,你能不能轉過去一點。”醫生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正在不爽的某人,就像是沒有聽到醫生的話一樣,無動於衷。
“在發脾氣?”她輕挑眉梢,開口問道。
“哼╭(╯^╰)╮”某男傲嬌的別開頭,但是目光去還是在眼前的女人身上。
無奈,她伸手握着百里墨野的手,開口說道:“轉過去點。”
看着自己重新被握起的手,某人的笑開了花,連忙點頭,遵照指令。
在百里墨野的配合下,醫生好不容易纔把百里墨野身上的傷口處理好。
“墨少,你的傷口有點化膿,所以不要再把傷口弄裂開了,不然再次感染就麻煩了。”收好工具,醫生不放心的叮囑一次,然後就帶着護士離開了。
“你有沒有聽到醫生說的話?”她問着此時正在玩着她手指的某人。
見某人居然在無視她的話,她不爽的抽回自己的手。
“哎,我聽到了。”百里墨野連忙握緊她的手。
“還有呢?”
“我照做就是了,不會再輕易的弄裂傷口的。”百里墨野不情願的開口道。
看出某人的勉強,她故意的反問道:“不樂意?”
“沒有,沒有,我很樂意,弄裂傷口很疼的,誰想要弄裂傷口。”百里墨野趕緊說道。
“喲,你老人家還知道弄裂傷口很疼啊,我還以爲你一點都不疼,弄裂傷口就跟吃飯要無關痛癢。”她諷刺的打趣道。
“沒有,很疼的,啊,好疼,我的傷口好疼啊,你看現在就已經疼起來了。”百里墨野邊說邊裝模做樣的伸手扶着自己的傷口。
一旁的衆人見了,都一副想笑不敢笑,滿臉漲得通紅的模樣。
最後辛小雅實在是忍不住了,破功笑出聲,“對不起老大,你好假哦,你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太好笑了,我真的是忍不住了。”
看着自家老大甩過來的惡狠狠的警告眼神,辛小雅連忙跑到依依的背後,躲在其後面,“嫂子,看在以前我救過你的份上,你就救救我吧,替我給老大說幾句好話。”
“你救過我,我怎麼不知道?”她轉頭問道。
“嫂子不帶你這樣玩的,這都能忘,啊”辛小雅像是想到什麼,一掌拍在自己的腦門上,接着解釋道:“我都忘了,我們今天是第一次正式見面,之前你都沒有見過我,肯定不知道我救過你,就是五年前,你被綁架那一次,我一槍打爆那個人的頭,把你從那個人的魔抓下救了出來,怎麼樣有沒有想起來?”
嗯,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她那時還以爲是警察,沒想到是墨的手下,看來她似乎對他的事,不是很瞭解啊。
這種感覺沒由來的讓她有點不爽,連帶着自己心情都有點燥燜。
“百里墨野看來我是一點都不瞭解你。”她轉頭冷冷的說道。
聽着自己女人忽然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百里墨野二丈和尚摸不着頭腦,不解的看着依依。
“怎麼了?怎麼忽然這樣講?”
“你是不是有很多事瞞着我?”她問道。
“沒有啊,我能瞞着你什麼事。”百里墨野皺眉,努力的在腦海裡搜尋着自己是否有什麼事瞞着她。
聞言,她嗤之以鼻,“沒有嗎?你看這些人我一個都不認識,但是他們卻認識我,而且五年前就認識我,你還敢說沒有什麼是瞞着我,你說這些人到底是幹什麼的?”
百里墨野朝辛小雅他們揮揮手,示意他們出去,才拉過她,把她抱在懷裡。
問着她身上的味道,百里墨野空寂五年的心,此刻才感受到充盈,原來幸福是這般味道,讓他甘之如飴的爲之沉淪。
“女人,我好想你。”
百里墨野喃喃的低語,竄進她的耳朵,衝擊着她的心房,讓她整個人都爲之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