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我纔不想要精彩呢,要不是之前在法國的時候,接觸過這些,不然昨天我絕對會被嚇得魂飛魄散的。”
看着旁邊兩個男人因爲深深的話,而露出心疼的表情,她眉梢一挑,開口道:“看來H市不適合你,八字跟你不和,不然怎麼你一回來沒多久,就被人追殺,我看啊,爲了你們母子的安全,你們還是回法國吧!”
“深深,依依說的對,你跟我,還有寂兒一起回法國吧,法國是我的地盤,我會保護你們母子,沒有人敢對你們怎麼樣的。”方澤宇開口勸解道。
“我”
“不行”
林深深剛說了一個字,就被唐釋打斷了。
聽到聲音,大家都紛紛回頭看着唐釋,見大家看過來,唐釋微皺眉,隨即開口道:“你們母子走了,我怎麼辦?”
“噗”依依忍不住的笑出了聲,一看到大家看過來,她連忙捂着自己的嘴,開口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覺得唐首長,說這話,很好笑。”
她真不是故意要笑的,她實在是忍不住了,他唐釋也太那個啥,那個詞怎麼說來着,太不要臉了,太無恥了,深深哪兒管得着他唐釋怎麼辦?他唐釋該不會是忘了,深深和他已經離婚了吧?
“我說話怎麼好笑了?”唐釋不悅的看向依依,問道。
見唐釋還一臉不知的表情,依依深刻的覺得唐釋這人要麼就會白癡型的,真是不知道自己剛剛那話是帶着很大的怨氣,要麼就是扮豬吃老虎型的,傻白。
“不好笑嗎?不知唐首長是以何立場來問深深,他們母子回法國,你要怎麼辦?貌似深深跟你都離婚了,你沒有資格也沒有立場來說剛剛那句話,不是嗎?唐首長。”她不屑的說道。
看着唐釋一臉的黑臭,依依挑眉,在心裡嘀咕着,這人也正是的,她都說了不是故意的,他還要來問她,怎麼個好笑法,現在好了吧,你老人家不開心了,爽了吧?
唐釋剛要說什麼,一陣清脆的鈴聲,響了起來。
聽到自己的手機鈴聲響,唐釋不悅的皺眉,隨即掏出手機,看着上面的來電顯示,唐釋眉頭緊鎖,掛掉電話,然後放進口袋。
唐釋沒有理會依依的話,轉而看向深深,“深深,我”剛開口,電話鈴聲就又響了起來。
聽到鈴聲,唐釋剛剛鬆懈下來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你還是接電話吧。”林深深開口說道。
聞言,唐釋看了一眼林深深,掏出袋子裡的電話,開了一眼,然後擡眸對着林深深說道:“軍區來的電話,我出去接個電話,就回來。”
“嗯”林深深點點頭,“去吧。”
見唐釋一出門,依依就忍不住的開口說道:“哪是軍區來的電話,我看八成是那個蘇雲打來的,還差不多。”
“何解?”深深不解的問道。
看着病牀上寂兒,方澤宇和深深三人不解的看着她,她笑了笑繼續說道:“不然那電話,他怎麼會不接呢?還要知道是軍區的電話,他們軍人是必須在聽到的第一時間接起來,這是軍隊的部隊紀律,不能違抗的,身爲一個首長,這點應該是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的,所以我才猜想一定是蘇雲打來的。”
是啊,依依說的很對,分析的很有邏輯性,應該就如依依的所說的那樣吧,這個電話是蘇雲打來的吧?不然,唐釋就不會看了一眼就放進口袋,不接電話的。
正在她想的時候,唐釋就推門走了進來,走到林深深的身邊,開口說道:“深深,蘇雲剛剛打電話給我說,軍區有事情要處理,所以我先回軍區了,等我處理好事情,就過來看你。”
聞言,她心一抽痛,果然是如依依所說,真的是蘇雲打給他的電話,哈哈,林深深知道了不吧,看清楚了吧,別再犯傻了。
“嗯”她點點頭,沒有說話。
唐釋看了一眼林深深,然後轉身離開了。
門一關上,依依就開始吐槽道:“我就說吧,我就說是蘇雲打過來的吧,結果還真是。不然怎麼就不接電話呢?”
“依依。”看着林深深不太好的表情,方澤宇開口喊道,阻止她不要再提這個。
聽到澤宇的喊她,她立馬住嘴,沒有再提這個話題,她剛剛真是傻,居然哪壺不開提哪壺,哎。
咚咚咚咚,,,,,
忽然門被敲響了,三人不禁的回頭看向門口。
“請進。”林深深開口說道。
“深深,你好點了嗎?”顧曉璃抱着一大束鮮花,走了進來。
“嗯好多了。”林深深笑道。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的顧姑娘啊,怎樣?進展的怎樣了?”她開口打趣的問道。
“什麼進展怎樣?”林深深不解的問道。
“是曉璃和那個上次我給你講過的林奕淺啊。”她開口解釋道。
“哪兒有什麼進展啊。”顧曉璃把花遞到方澤宇手裡,不好意思的說道。
“哼,看你這樣子就知道,肯定進展,喲顧姑娘,大發啦,神速啊,這纔多久就進展的讓你低頭害羞了,來趕緊給姐姐們說說到底是什麼樣的進展,該不會是把你撲到吃了吧,哇靠,這個林奕淺簡直是個斯文敗類,這麼的神速。”
“不是,哪有這麼快,你不要罵人家啦。”顧曉璃急忙的說道。
“茲茲,這就開始幫人家說話啦,哎,怎麼說來着,重色輕友嗎,大概就是形容你這樣的吧。”她揶揄道。
“不跟你廢話了,你家男人叫你馬上回去,我看你再不回去,估計要你家男人又要開始發飆了,到時候受苦的還是他的手下。”顧曉璃開口說道,剛剛她過來的時候,林奕淺讓她帶的話。
聞言,依依鄙夷的看着顧曉璃,“你看,你還是不是爲了不讓你家林奕淺受苦,還說不是重色輕友。”
依依邊說,邊擡手看着了一下手錶,隨即低咒一句,“靠居然十五分鐘過去了,死啦。你怎麼不早說,我說我過來只看深深十分,他才允許我過來的,不然他纔不放棄我走呢。”
“我說的也不晚啊,前後就一分多鐘的時候。”顧曉璃笑吟吟的說道。
“臭女人,下次再找你算賬。”
匆匆跟衆人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深深的病房,回到了隔壁百里墨野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