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婉兒在一旁雖然沒有說話,臉上也是滿臉的期待。
好不容易有一起出來的機會,她當然是希望一起出去玩,而不是隻有她們兩個人出去玩。
“我們要不要……”
話音未落,慕天臨打斷了她的話,“不好意思,我今天是真的有事,你們今天就出去玩一天。”
他的話都已經說到這裡,蘇墨白臉上閃過一抹不樂意。
站在一旁的龍婉兒表現得到很知書達理,“平日裡你很忙,今天你有事的話就先忙吧,不要緊的。”
“婉兒姐姐,我們……”蘇墨白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就已經被龍婉兒拖了出去。
慕天臨看着安靜下來的房間鬆了口氣,繼續進行修煉。
好不容易已經到了突破的地方,這個時候要是浪費了的話,就連他自己都不能原諒。
所以他纔會拒絕了這兩個人的邀請,一個人留下來就是爲了做出最後的突破。
房間的門已經被他緊緊的關上,在周圍佈下一層結界,確定不會有人打擾這才又坐回了牀上開始。
一層金色的光從他身體裡慢慢流淌而出,將他整個人都襯托的仙氣飄渺,看上去格外的不凡。
只不過因爲有結節的阻隔,所以在外人看來,這裡一切都是正常的。
感受着天地靈氣不斷的從頭頂爭先恐後的進入身體,他彷彿是一個走在沙漠中的旅人,撿到了一瓶清水一樣。
不斷的吸收着,也讓他距離那一層突破的門檻越來越近。
最後只差臨門一腳,慕天臨聚齊精神,運用去龐大的靈力衝着那一層堡壘攻去。
然而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卻突然響起了一陣熟悉的鈴聲,這是他特地爲慕雪兒準備的鈴聲。
如果不是因爲有急事的話,他的姐姐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打擾他。
心神已分散,好不容易聚集的龐大靈力如同衝開大壩的海水一樣衝散在他的經脈中。
一口鮮血從嘴中噴出,爲白色的地板染上了幾滴紅,他整個人才覺得好受了許多。
然而他的臉色卻是格外的蒼白,整個人也看上去也虛弱了很多。
聯繫電話,儘量讓自己表現出十分正常,“喂,姐,發生什麼事了?”
他這纔剛剛從家裡出來沒有多長時間,姐姐就給他打來了電話,一定是發生了什麼急事。
慕雪兒雖然着急,卻依舊聽出了慕天臨隱藏起來的虛弱,想着他爲別人治病一定是很勞累的一件事。
這個時候她本來應該管理好公司,不應該讓她的弟弟有任何後顧之憂。
可是公司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一個人已經處理不了了,也只能把電話打給自己的弟弟。
帶着一絲歉疚,慕雪兒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慕天臨。
他也沒有想到他纔剛剛離開了家,居然就發生了這樣的事,無論對方是誰,他都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對方。
安慰了自家姐姐一番,他把電話打給了龍婉兒,現在他必須要趕緊回去。
然而無論是龍婉兒還是蘇墨白都沒有接他的電話,打了好幾個都沒有人接。
慕天臨微微皺眉,也沒有想到這兩個人會出去之後一直沒有回來。
看看時間,這都已經出去這麼長時間了,然而這裡還是空蕩蕩的,想了半天之後,他先把回去的消息發到了龍婉兒的手機上,然後才匆匆的回家。
好在這一次的距離並不是特別遠,趕上了最近一班飛機,終於讓他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慕家。
還沒有進門,他就能感受到這裡的壓抑的氣氛,尤其是自家母親低低的哭泣聲,看上去心裡十分難過。
想也沒想的推開門走進去,一家人看到他回來頓時有了主心骨。
“你個臭小子終於回來了,差一點你姐就要讓人家欺負了。”
話音未落,慕天臨身上爆發出一股恐怖的氣勢,眼裡帶着一絲猙獰,“是誰?”
慕雪兒趕忙拍了拍他,讓他冷靜下來,“好了也不是什麼大事,你先不用着急聽,我跟你說你就知道了。”
“前幾天你走了之後,公司來了一個人說是要和我們之間合作,當時我也沒有想太多就同意了下來。”
“然後呢?”
慕雪兒管理公司這麼多年有人來談合作,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應該發生什麼差錯纔對。
看着自家弟弟關心的眼神,她的臉上多了一絲不好意思,“事情就出現在這一次的合作上。”
“你知道這次和我們合作的人是誰嗎?”
慕天臨搖搖頭,他根本就沒有來得及調查這些當然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
“是吳家,來的是吳二爺。”
慕天臨聽到這個名字微微皺眉,對於這個人他並不是很熟悉,只是曾經在外面的時候聽說過這個人的一些傳奇。
吳家在這裡雖然並不算是太厲害,可是在隔壁市確實說一不二的存在,幾乎是可以一手遮天。
而這位吳二爺更是因爲傳奇,原來吳家只是一個小小的家族,可這位二爺上位之後將整個家族都進行了整頓,也讓吳家有了充分的發展。
他想過這一次來和他們談生意的是任何人,可是唯獨沒有想到居然會是吳家的人。
這位吳二爺今年不過纔不到三十,但是因爲他的表現,所以在外面大家才稱他一聲二爺,也算是給他面子。
而且這一位吳二爺手腕鐵血,將整個吾家打理的上下一心,這些人更是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了吳家身上。
曾經有看不過的人想要對吾吳家動手,吳二爺親自上門把叛徒帶到了那個人在眼前,然後讓人把叛徒給廢了。
自此之後再也沒有人敢惹他,吳家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徹底發展起來。
“他怎麼你了?”
慕天臨雖然對這些知道的很清楚,可是他並沒有放在心上,只關心自家姐姐是否還好。
慕雪兒苦笑着不知該如何說起,這件事情彷彿是離她很遙遠一樣,可是在她面前卻偏偏又發生了。
就算她想要拒絕也沒有任何的權利,只有接受的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