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笙撂下這一句便邁步走了出去,不去理會阿池一臉的疑惑和震驚!
葉槿離開之後沒多久便遇上前來尋人的流雲,見葉槿渾身溼透,衣服凌亂,腰上還多了一條沒見過的束帶。
“娘娘,你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回去吧!”葉槿並不準備解釋,直直朝鳳凰臺走去。
流雲眉頭一皺,沒多說什麼,卻將葉槿的異樣記在心上。
鳳凰臺內,容齊正聚精會神看着奏摺,突然一道熟悉的男聲鑽入耳中。
“美人窩中看奏摺,臣弟該稱讚皇兄勤奮呢,還是吐槽皇兄你不解風情呢!”
人隨聲至,容齊一擡頭就見容笙走了進來,那雙與他極爲相似的丹鳳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裡面浮光點點,半是揶揄半是笑。
“這麼大個人了,還這麼沒規矩!朕道阿城怎麼不通傳呢,原來是你這混賬東西回來了!”容齊雖是罵,臉上卻含着笑,手下的奏摺下意識的放了下來。
“可不就是臣弟這個混賬東西滾回來見皇兄了嘛!阿城和阿池兄弟好不容易見回面,哪有心思通傳啊!”容笙來到牀邊,看着牀上被子裹的嚴嚴實實的容齊,視線落在他綁着繃帶的胸口,“都說美人鄉,英雄冢,這話說的果然不假,沒想到本王這個一向清心寡慾的皇兄也過不了美人關,只是皇兄啊,泡妞也是有技巧性的,苦肉計雖好用,但是渾身是傷,不利於牀上征戰!”
容笙曖昧的衝容齊眨巴了眼睛,一如既往滿嘴的黃|段子!
“……”容齊對這個弟弟頭疼不已,卻也知道他本性如此,怎麼罵也沒用。
容笙在屋裡轉悠了一圈,脖子這邊伸一伸,那邊望一望。
“你在找什麼啊!”
容笙收回視線:“當然是在找皇兄金屋藏嬌中的那個******嘍!臣弟在外地兒就聽說了,沒想到皇兄你不愛則已,一愛就轟轟烈烈,不死不休啊!人家是衝冠一怒爲紅顏,你拔劍兩刀爲紅顏,又是爲美人舌戰羣臣,又是拋下政務飛奔雲臺寺,嘖嘖,現如今外面傳的繪聲繪色,臣弟實在是好奇,等不及見見那位新嫂子!”
“她不在這兒!”容齊自然知道他指的是葉槿,雖然容笙話裡的揶揄調侃讓他有點小不爽,不管看在那一聲嫂子的份上,容齊決定原諒她,“你嫂子喜歡藥理知識,這時候應該在太醫院!”
“不是吧!太醫院?!你說皇兄你爲了親近佳人,連寢宮都搬了,她怎麼說也得全天十二個時辰貼身伺候,端茶送水外加陪吃陪睡啊!”容笙故作誇張的尖叫道,“不行,臣弟得跟嫂子好好聊聊!”
“別用你那些混賬思想荼毒你嫂子!”容齊太清楚自己這弟弟是個什麼樣的人。
荼毒?容笙想到蓮花池邊遇到的女人,那女人彪悍的脫褲保命,大筆一揮,各種春|宮圖信手拈來,到底是誰荼毒誰啊!
“是是是,不過不得不說皇兄你口味還真是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