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晚晴眉心皺着,目光像是探照燈似的,死死盯着葉槿看。
突然想到了什麼,“你是之前跟小侯爺一起來過的葉四小姐!”
葉槿眉毛一挑,沒想到她居然認出她來了。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了什麼,本小姐向來有仇報仇,有恩報恩!”
“你想做什麼!”樓晚晴眼裡閃過一絲驚恐。
葉槿嘴角劃過一絲殘忍的笑:“八個字,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不可以,你不可以這麼做!”樓晚晴尖叫着想要逃,可是哪有那麼容易!
葉槿如法炮製她先前的做法,下了迷|藥、春|藥,然後將她丟到一旁的草堆裡面。
“接下來,你就自求多福吧!如果你能忍耐的住,算你本事!”
葉槿最後瞥了陷入迷幻之中的樓晚晴,回頭,側頭看向慕容籌,忍不住揶揄道:“怎麼?不想來個狗熊救美?”
“本世子眼裡的美人向來只有你一個!”
又是這種曖昧不清的話語,好在葉槿已經免疫了!
“本小姐眼裡的狗熊倒是很多,你算其中一隻!”
葉槿低頭,不停的擰着衣服上的水。
慕容籌見此,脫下身上的外袍披在葉槿的身上。
葉槿一愣,抓着袍子,凝眉思索。
“本世子知道你如今感動地恨不得熱淚盈眶,但是放心披着吧,本世子到底是個男人,怎麼能讓美人凍着呢!”
慕容籌故意擺出一副體貼溫柔,瀟灑帥氣的模樣,可是葉槿不領情。
“感動倒是不至於,我只是在想,披了這衣服會不會被傳染病毒!要知道,禽|獸是沒藥醫的!”
慕容籌臉一黑:“女人,有時候還是不說話比較好!”
葉槿點頭認同:“男人,有時候少點獸性,多點人性也不錯!”
慕容籌嘴角劃過一絲無奈的笑容,對着漆黑的夜空喚道:“玄影!”
話音剛落,就見一身玄衣的玄影從屋頂縱身躍下。
葉槿長大嘴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剛剛在屋頂偷窺的是你!”
“玄影確實一直在屋頂,但是隻是在捉賊,並沒有偷窺!”玄影沉着臉,一本正經的說道。
葉槿顯然不相信,嘴角浮現一抹壞笑:“嘿嘿,放心啦,我都能理解的,到底是血氣方剛的男人,平日裡整天對着你家這個變|態主子,有些變|態嗜好也是正常的,尤其是這裡還是男人的天堂,吃不了,飽飽眼福也是好滴!”
玄影被她這麼一說,臉上淡定從容的面具破了一個巨大的裂口。
慕容籌有些頭疼的看着這女人,側頭看向自家窘迫的耳根都紅了的屬下,轉移話題:“賊抓到了嗎?”
玄影臉色一凝,飛鏢刺出,落在某個正準備爬窗閃人的毛賊身側。
半個身子已經探出窗外的念夕動作一頓,驚恐的回頭,乾笑的看向衆人。
衝着玄影嬌媚的一揮帕子,嗲着聲音道:“啊呀,這位公子怎麼動起武來了,奴家好怕哦!”
葉槿被這妹子的嗲功嚇得哆嗦一下,可是旁邊這對主僕卻是紋絲不動。
葉槿不得不佩服,果然是強大的變|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