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流煙見皇上來天牢並不是因爲自己心中難免就開始失望起來,但是,在她聽完皇上的話之後,神情愕然了……
秦樂雙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難道是父親已經出手了?!
這麼快,父親怎麼也不想辦法通知自己一聲?那自己肯定就不會去以身犯險了!
凌熠看着穆流煙愕然的表情還有嘀溜直轉的眼珠神情變得更冷了:“朕沒有多少耐心,趕緊說!”
穆流煙回過神來看着皇上:“臣妾不知道皇上什麼意思,雙妃她……怎麼了?”
凌熠冷冷看着穆流煙:“你之前的計劃究竟是怎樣的?!想要對雙兒不利?之前的過程被朕識破現在又出了新招了?!”
“皇上,臣妾真的不知情。臣妾被關在這大牢中哪裡有機會再去對雙妃怎麼樣?”
穆流煙趕緊開口道。
凌熠看着穆流煙:“還是不說是嗎?好!朕有時間陪你耗!”
說着凌熠給了立在一旁的小魏子一個眼神,小魏子領命立馬下去準備。
沒過多久,這個小小的牢房中已經擺滿了各種刑具!
凌熠擺弄着被獄卒頭領搬過來小火爐,用一根燒火棍將火爐內的火苗撥拉得旺旺的……
然後將燒火棍從裡面拿出來指着穆流煙……
穆流煙看到面前冒着菸灰白色的鐵質燒火棍,心中瞬間有些害怕!
她好害怕皇上會突然拿着現在應該溫度奇高的燒火棍,衝自己的面門戳兩下……
此時穆流煙的一絲一毫表情都沒有辦法瞞得過凌熠,凌熠看着穆流煙玩味道:“怎麼?穆答應知道怕了?!”
穆流煙一邊躲避着凌熠向自己伸過來的燒火棍,一邊害怕的哭起來:“皇上,臣妾,臣妾真的不知道啊!”
凌熠顯然是不信的,他從那堆刑具裡面挑出來了一個鐵釘板:“你說不說?!不說的話,朕就將你的臉按在這塊鐵釘板上!”
聽了凌熠的話穆流煙嚇得連哭都不敢哭了,面色慘白:“皇上,臣妾,臣妾說。臣妾原來的打算也這是如同皇上看到的那樣一般!在紅梅上下手,雙妃每日都會去看紅梅,到時候肯定會出事的……”
“只是臣妾後來的過程中,被皇上發現然後來到了天牢,其他的事情臣妾真的不知道了。”
穆流煙一邊說,凌熠一邊認真地打量着穆流煙的神色:“你說的是真的?!”
穆流煙開口道:“千真萬確,臣妾不敢騙皇上?”
凌熠看着穆流煙道:“朕不信!雙兒性情純良,個性耿直在宮中哪怕是從來都不喜歡妃嬪的母后都對她青眼有加,除了你,還真就麼有任何人會要對她不利了!”
穆流煙被凌熠的話給嚇了一跳,皇上完全沒有按照套路出牌啊!本來他不是應該已經相信自己了纔對嘛?這……
“來人!用釘板!”凌熠此語一出小魏子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兩個侍衛往穆流煙身邊走來……
穆流煙瞬間嚇得花容失色,難道?皇上是要準備跟她來真的!?
“皇上,臣妾,臣妾真的不知道雙妃出了什麼事情啊!”穆流煙繼續喊道。
凌熠不再說話,顯然已經完全想再要跟穆流煙浪費脣舌了!
侍衛從身後扣着穆流煙的頭一點點得逼近那冒着點點寒光的釘板,穆流煙使勁搖着頭向後躲……
但是她又能有多大的力氣反抗呢?
眼看着釘板上的釘子就要戳中她那嬌嫩的面龐,穆流煙忽然如同殺豬般的嚎叫道:“皇上,皇上!臣妾知道了,臣妾知道了!”
釘板就這麼停在馬上就要跟穆流煙的肌膚來個親密接觸的距離,穆流煙看着面前只要深深呼一口氣便能碰到的釘板,面色煞白!
“好,你說!”凌熠的聲音聽着像是氣定神閒,但是一旁跟隨他已經很久了的小魏子能聽得出來皇上這語氣中分明是暗潮洶涌!
穆流煙眼睛中的恐懼衆人看得分明,眼神顫抖着慌亂着開口道:“皇上,父,父親,那裡……皇上可以問問看……其他的臣妾真的是不知道了啊!”
說完這句話穆流煙當即就大哭起來!若不是走投無路誰又會願意出賣自己的父親?!
穆流煙此時心傷無比!當初讓父親幫忙的也是自己,如今父親真的幫忙了,做女兒的居然忍不住一點刑罰將父親給供出來!
穆流煙一邊在心中鄙視自己,另一邊在暗暗慶幸自己的面容終究還是完好如初,只要自己這張臉還沒毀,終有一日是有可能重新得到皇上寵愛的吧?
只要當自己風光無上的那一天好好賞賜一下父親,父親應該就不會怪自己了吧?
要說穆流煙蠢,她還真的蠢,哪怕到了這個底部卻依舊在想着這樣荒謬這樣不可能的事情……
凌熠看着穆流煙冷冷一哼:“好!你們父女倆當真是好得很呢!準備內外勾結毀我子嗣?!”
“來人!上頂板!”拋下這五個字凌熠就匆匆走出大牢……
身後傳來了穆流煙慘狀十足得痛呼,聲嘶力竭!
凌熠沒有絲毫動容,囑咐小魏子先前去準備快馬,自己馬上,立刻就要去穆府!
到達穆府的時候凌熠一臉陰沉,身邊的小魏子在穆府門口通報:“皇上駕到!”
這拉着長音兒的四個字響徹了穆府內外……
雖然有些慌亂那些侍衛下人們還都是極爲規矩得跪在門外迎駕……
穆相和穆夫人從裡面匆匆迎出來,然後跪下迎駕,穆相開口:“臣,迎駕來遲,請皇上怪罪。”
朝堂之中,這樣的話通常都是大臣對皇上的客套話,下句話凌熠應該說“穆相不必多禮,快快請起”之類的……
但是凌熠任由穆相和穆夫人在那裡跪着,良久纔開口:“迎駕來遲這賬朕稍後再跟你算!眼下朕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好好問問穆大人。”
穆相一愣,再擡頭的時候面容之上神色皆變:“臣,惶恐。”